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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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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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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城墙下走出的才女

今日回家乡寿县,听文友说花店许之格一

从寿县走出去的才女身上,我看到了文学最朴素的光,也看到了小城与大时代之间悄悄牵起的那根线。

 

12月的北京,天有点冷,中国作协的会场里却暖得很。来自全国各地的新会员聚在一起,谈文学,谈时代,谈责任。在这一群人中,有一位来自安徽淮南寿县的女作家——许之格。她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文学”的人,她自己说:“我是个开花店的。”一句话,很轻,却让很多人记住了她。鲜花滋养了她,也滋养了她的诗歌。每天和花打交道,她知道一朵花开的时间,知道花苞从紧到松,从青涩到绽放,要经历多少看不见的耐心和等待。这种对生命细微变化的敏感,慢慢就变成了她诗里的句子。她写《四叶草的幸福》,写《花间集》,那些诗,没有多么华丽的辞藻,却有花草的清香,有生活的温度。读她的诗,会觉得她不是在“写诗”,而是在把自己的日子,一朵一朵地插进纸里。

 

这一次,她作为新会员代表,走进中国作协,走进中国现代文学馆。在“欢迎2025新会员”的活动上,她把自己的诗集捐赠出来。接过收藏证书的时候,她心里一定很踏实——那不是一块牌子,而是对一个开花店的诗人,最朴素的肯定。在“走进编辑部——现场改稿会”上,她没有装懂,也没有掩饰。面对《诗刊》编辑,她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还有不足,还要学习。她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一个方向:以后的笔,要一边扎在寿县那片古老的土地上,一边抬起来,去拥抱这个时代的风云变幻。“小故乡”和“大时代”,在她心里,不是两个对立的词,而是两条可以交织在一起的线。她想做的,就是那个在中间穿针引线的人。她说,希望有一天,能带着自己的新作,再回“咱家”坐坐。这句“咱家”,说得很轻,却很真。那是一个从小城走出去的人,对文学大家庭最真诚的认同,也是对自己最温柔的鼓励。

 

在寿县,还有一个名字,也让人记挂——她也是从这座古城走出去的姑娘。一样的青石板路,一样的古城墙,一样的淮河风,从小在她心里吹。她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也没有耀眼的光环。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写,写自己的所见所感,写身边的人和事。她的文字,不张扬,不炫技。读她的东西,会觉得像是在听一个人慢慢说话——没有大起大落,却句句落在心里。她写寿县的清晨,写巷子里的烟火,写普通人家的喜怒哀乐。那些看似平常的细节,被她轻轻一写,就有了光。在很多人眼里,她是“寿县的才女”。可我更愿意把她看作一个认真生活、认真写字的人。她不急着出名,也不忙着证明自己。她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把路走扎实,把字写干\净。这样的人,也许不会一夜之间被很多人知道。但她的名字,会像寿县的城墙一样,稳稳地,立在一些人的心里。

 

许之格和黄丹丹,一个开花店写诗,一个在文字里安静生长。她们的名字,也许还不为很多人所知。但在我心里,她们代表着一种很珍贵的东西——那是一种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文学。她们没有被“作家”这三个字吓住,也没有被“才女”这两个字捧得飘起来。她们只是知道:自己喜欢写,就一直写下去;自己哪里不够好,就老老实实去补。

 

寿县不大,却是她们共同的起点。北京很远,却是她们共同的向往。一个走进了中国作协的会场,一个还在自己的路上慢慢走。但她们的方向,是一样的——都想把自己的小日子,写进大时代里;都想让自己的“小故乡”,和这个国家的脉搏,一起跳动。她们不是那种站在聚光灯下的“大作家”,却在悄悄地,用自己的方式,回答着文学的时代命题。

 

在她们身上,我看到的是一种很朴实的力量:不抱怨,不张扬,不放弃。写,就认真写;活,就认真活。

 

有时候,我会想:真正打动人的,往往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字,而是这些从小城走出去,带着一身烟火气,却仍然愿意仰望星空的人。许之格,黄丹丹,她们都是从寿县走出去的姑娘。她们的故事,不轰轰烈烈,却足够真诚。愿她们都能在自己的路上,写得更稳,走得更远。也愿寿县这座城,能走出更多这样安静而坚定的写作者——在“小故乡”和“大时代”之间,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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