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山林中,是多彩的风光,可以亲眼看着充满汁水的嫩草冲破土地,与缙湖不相上下的水渠道,拿着手账,捧起一滩透彻无比的道水,控制不住扑在脸上,有一种发自内心而生的感觉,仿佛将内心从里到外彻底清洗过一遍。可以认为自己刚睁开眼见证这个世界的心声。我极其喜欢这样式的,真想永远和仲保在这度一个蜜日,那该有多么美妙啊...一念起仲保来,又是止不了的空虚与寂寞,唉。
想想也就算了,我转过身去逛一逛树林,和想象中一样,在白桦树林中游着,嫩绿的树叶,像极了城镇上的绿茶,要是带有茶香,那么我将迫不及待的煎好泡上一杯,再做个石凳和桌子与仲保相对坐一起下棋,多么有诗意的一幅画呀,幻想那么美丽。
白桦树很高,仰头看比村里的电杆更高,跟摸到天空一样的。雨后的白桦树底下会钻出数不尽的蚯蚓来,说准的,倒也不是真的数不尽,只不过多而粗罢了。它们是种植的能手,土地的士兵树,是他们一连的军旗,标杆。也是召回家的某种符号,我真是被杨仲保影响多了,居然会想出这么幼稚的东西。可能他的确在我的生活中充当着一个看不见又摸不着的黑影...
只是如今到了深夜,回了宾馆房,不自觉不受控制的从皮革包里拿出和仲保的合照,手指摸索着相框,里头是一张黑白照,在我眼里是彩色的,如果真有一天仲保可以看见这风景,也算元愿了。
头二天,我背着皮革包继续爬去,山路两围升满了粉紫的花,我不认识,不过像蝴蝶是那一类簇拥在一起,也像书籍的紫藤萝瀑布与先生说的相似,但一类不同于另一类,算了,继续走吧。
山林,春风“萧萧”的声音吹落不少叶子在地面。掺和着大小不一的硬石子,远看山峦如同两个大石碑,鼎立于高峰之上。树阴在上面被风吹的荡荡,晃晃的丝毫不比缙湖桥头的小土坡令人深陷其中。为什么是深陷其中呢?难道是...对,是我回到了小时候而已,只是我一个人的故事。
午后用完了晌饭来山上寺庙,明清的建筑风格也算另一幅卷轴画,明黄色裹围在庙身,牌匾足有半个人大,可我不认识繁体字。深吸一口气,我走了进去,要不是晓得他是一座寺庙,还真容易让人以为他是某个身居在雁荡山的皇城行宫,按理讲这本是清净之地,但却较为繁华,好吧,虽然只是景点,我还是愿意拜一拜。挪到毛垫子前跪了下去,双手高高举着香火恭敬的朝佛像俯下身子,万分虔诚的拜下心意,又站起来上前去,将香火插上,也就算完成了。
缙湖村曾经老一辈也有信佛教的,一下把爱钓鱼,爱吃肉的老头老太婆们惹惨了,那群人信歪理、歪“信仰”,于是自诩“天道正派”。制定了一套特别的独属于他们的村规,不允杀生,允且必须放生所有动物,哪怕是农村栓上的恶犬,以及爱咬人大鹅。也不允伤害生命,尽管是摘个蔬果,吃个菜都算伤害。但在国家改革以后,这群天道正派就莫名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