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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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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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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老屋

周末,秋光正好,与姐一家相约去千坵村赏秋景。车子行走在路上,看着沿途的风景,我的心不自觉地想到了老宅。我们索性直奔老宅,我想再去看一眼那个贮藏我们少时回忆的地方。

路上,姐夫哥说:“我第一次到你家来,在陈家店就下车了,以为沿着大路走两分钟就到你家了,结果走了半个小时,把我走忙了。”先生边开车,边接着说:“我们有一次回老家,这条路刚好在修,根本不通车。那天又下雨,我和罗二从新店走回来的。走到陈家店,到处都是淤泥,而且很厚……”“嗯嗯,那天,天色已晚,还是爸爸拿着胶靴子来接我们,我们才走到家的。”我急忙抢着说。

我们叽叽喳喳地回忆着从前回老屋的事,不一会儿,车子就驶到老屋前。曾经通向老屋的道路已消失,地面早已被乱草杂树侵占。枝横交错,郁郁葱葱。我们透过枝蔓,远远地看着,只有一小面墙毅然决然地伫立在那里,其余的早已坍塌成土,土上的乱草已掩盖了那里曾是房屋的事实。

望着马路边,那一片片芦花,雪白与粉红交杂在一起,在秋风中微微摇摆。我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怅惘。芦花前的那块田地,也早已荒废,秋草在上面疯狂生长。还记得年少时,为了这块田地,父亲与屋后的邻居起了冲动。这块地是父亲开荒出来的,上面种满了红薯。记得那年,也是秋假时候,父亲与母亲正在田地里挖红薯,屋后的邻居突然来了,说:“你们不允许挖,这是我的土地。”父母亲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做事。邻居看见自己提的要求被忽视了,很生气,快步走到父母装好红薯的背筐前,端着背筐跑到地边,将红薯倒在了悬崖下。父亲很生气,跑过去拽着他,说:“你凭什么说这地是你的,明明是我开荒的……”后面怎么样,我已记不清了,因为那时还小。而如今,土地仍在这里,当年争夺他的人,一个已离乡去省城生活了,另一个却长眠于这片土地之下,荒芜的土地早已无人问津。

我们想走近老屋,可是老屋四周的藤蔓、杂树像铜墙铁壁般,拒我们于千里之外。我们只能透过枝蔓的缝隙,远远地看上一眼,最后落寞地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将拍下的几张老屋照片发到我们的家族群,想让父母看看。姐夫哥随即配诗一首,“秋高气爽今又至,老屋堂前忆旧游。物换星移几度秋,沧海桑田志难酬。”蓦然惊觉,我再也回不到老屋了,内心不禁万般感慨,不自觉地在群里敲出“昔日老屋已成墟,埋葬多少少年事”。

少年欢乐事像电影片断一样,在我的脑中呈现,而我的老屋却早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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