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

大年初二。母亲的手

在两个面盆和晨光间忙碌

擀面，调味，撒葱花

按压面团，逐个放进电饼铛

从翻滚的油锅里夹出

金黄的糯米糍粑

她一定还能多出一双手来

给上坟的孩子们打酥油茶

把糍粑和粉皮装进箩筐

供奉山上的亲人

多年前

她独自撑起一家小店时

家的灶台边

还搭着另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