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号文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想着心事。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何艳打来的。来得正是时候,金号文接通了,劈头盖脑道:“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你别来找我了。我再说一遍,我们关系到此结束。”金号文说完,不等何艳回答,就按断手机。
何艳再打来,金号文不接了。
何艳是金号文的邻居,三十多岁,有些姿色,风流成性。她老公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跟她老公怀疑的一样,她老公以此告上法院要求离婚。何艳赔偿了孩子的扶养费和精神损失费,离了婚。
何艳家的水龙头坏了,关不住。她来找金号文求助,金号文二话不说,带上工具,帮她换一个水龙头。至此,何艳经常送水果、借东西上门,客套寒暄,眼神却总不自觉往他身上瞟,渐渐便没了分寸,缠得金号文心神不宁,终于越了界。金号文爱人黄瑛在纪检工作,经常要出差。只要黄瑛出差,他们就共度良宵。
纸里包不住火。邻居们指指点点,目光像针一样扎在金号文背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金号文打定主意要跟何艳断绝关系。于是,有了开头一幕。
这天晚上,黄瑛出差去了,金号文在家里认真备课。金号文中等身材,国字脸,是优秀的中学语文老师,他上的课,无论这个孩子怎么厌学,都会被他的课吸引,认真听讲。他的课常常被评为示范课。金号文待人宽厚,特别是对待学生,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深受学生爱戴。
金号文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何艳,立马后悔了。何艳穿着睡衣,长发披肩,香水味浓浓,说:“我看到你房间里还亮着灯,也没见你爱人,我猜她出差去了,就来了。”金号文想把门关上,何艳堵住道:“难道你就这么绝情吗?”
金号文态度冷淡道:“你想干什么?”
何艳莞尔一笑,娇滴滴道:“我想你了。”说完,就上来搂抱金号文。
金号文推开何艳,说:“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何艳嘴一撇,说:“你说结束就结束了,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怀孕了。”
听了何艳的话,金号文如雷轰顶,整个人都蒙了。
“你是老师,应该负起这个责任吧。”
金号文一把把何艳拉进屋,关上门,问道:“怎么怀孕了?”
“你这问题问得好奇怪啊,怎么不会怀孕?”
“我们不是采取措施了吗?”
“采取措施也不是百分之百。”
“打掉,这孩子不能要。”
“我偏要。”
“你疯了,这孩子怎么能要?”
“我就要,你看着办吧。”
金号文急得团团转,何艳镇静地看着他。金号文后悔了,悔不该跟何艳发生关系,这下可怎么办?解铃还须系铃了,金号文千请万求请求何艳把孩子打掉,何艳就是不肯。
何艳的肚子越来越大,邻居们议论纷纷。金号文躲躲闪闪,抬不起头来。
黄瑛终于知道了这件事,悲伤之后,跟金号文离了婚。离婚之后,金号文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了,学会了喝酒。他不恨别人,只恨自己,事情都是自己惹出来的。
金号文常常自怨自乂,一失足成千古恨。
何艳挺着个大肚子走来走云,一点不感到难为情,知道缘委的人都窃笑,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这些金号文是看不到的,离婚的时候,他觉得对不起黄瑛,主动提出净身出户,房子归黄瑛。黄瑛也不客气,照单全收。金号文在其他地方租了房子住。
何艳有她自己的想法,她真心喜欢金号文,想用这孩子钓住金号文。
荏苒光阴,金号文蓦地想到何艳的预产期快到了,哎,这孩子也可怜,从小没有父亲,还要受人嘲笑。想到这里,金号文心里很难受。金号文想道,绝不能让孩子受到委屈,怎么办呢?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孩子是无辜的。想到这里,金号文痛苦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金号文来到何艳家。她母亲王桂萍来了,照顾何艳。王桂萍是个要面子的人,三番五次劝何艳打掉孩子,何艳就是不肯,并以死相挟,王桂萍只好算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何艳肚子大起来,一个人还要照看孩子,她担心何艳出事,就厚着脸皮过来照顾何艳,性命攸关的事,王桂萍不敢大意。
金号文回到伤心地,颇多感慨。金号文上前敲门,王桂萍开门,不认识金号文,问道:“你找谁?”
“我找何艳。”
王桂萍让金号文进来。何艳看到金号文,满脸开花。金号文并不爱何艳,也略知何艳的为人,可是为了自己的亲骨肉,他要做些牺牲。
金号文提出要跟何艳结婚。真是喜从天降,王桂萍高兴得合不拢嘴,身子都飘起来,表示完全支持。何艳知道金号文的心思。金号文对何艳说,知道我的心思就好,如果以后再那样,就.....何艳抢着说,以后不会了,我爱你。
王桂萍喜滋滋地拎着蓝子出去买了很多菜,她要好好招待这位准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