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发着昏黄的光,远处笼罩在黑暗中。
武芳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除了传达室保安,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加班下班后,老板对她说,这么晚了,公交车没了,我送你回家。武芳知道,如果送她,老板就要绕很远的路,她感到不好意思,就拒绝了,自己打的回去。武芳知道,公司前面的这条路是交通要道,很繁忙,白天路过的出租车很多,虽然这么晚了,出租车还是会有的,以前武芳这么晚也打的过。武芳没想到,这次打的出事了。
武芳耐心地等着,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武芳连忙向出租车招手。出租车“吱”地一声,在武芳前面停下。武芳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是个很壮实的小伙子,平头,他头也不回,问道:“到哪?”
“风荷苑。”
司机掉了一个头,往前开去。武芳有点疲惫,靠在椅背上休息。
司机从一条小路上开下去,武芳疑惑道:“怎么往这边开?”
司机解释道:“那边修路。”
听了司机的话,武芳不说什么了。
乡村小路上没有路灯,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司机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武芳正要问怎么停下了,司机已经下了车,拉开武芳这边的车门,就向武芳扑来。司机姓张名雄,平常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但是人品不太好,他见武芳漂亮,又是一个人,就起了歹意。
武芳立马明白了司机想干什么,她本能地拼命反抗,但是哪里敌得过如狼似虎的司机。武芳被压在下面,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敌不过司机,她想起了公安朋友跟她说的话,遇到这种情况别惹怒歹徒,保命要紧,要沉着冷静,再想办法脱身。想到这里,武芳冷静下来,装出顺从的样子,对司机说:“我依你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你先放手,我想方便一下。方便后,你要怎样就怎样,我不反抗,只是有个条件,事后,你放了我。这种事,我不会报警的,我会烂在肚子里。如果报警,我的名声也毁了。”
司机看着武芳,将信将疑,不松手。
“我说到做到,方便后好......”武芳带着哭腔道。
司机想了一下,心里美滋滋的,邪恶地说:“就在车旁方便。”
武芳点点头。司机放开武芳。
武芳慢腾腾从车上下来。司机色迷迷地盯着武芳苗条的身材。
“快点。”
“你看着,我方便不出来。”
司机转过身去,用余光看着武芳。
武芳又提出要求:“我要拉大便,在这里拉不好。”
司机态度凶狠地说:“怎么又要拉大便,你是不是耍我?”
“我真的要拉大便,你不放心可以跟近一点。”武芳暧昧地说:“我解完,就都依你。”
司机看着武芳,武芳装着很急的样子。司机想了一会儿,终于同意了。武芳在前面走,司机紧紧跟在后面。
武芳要求司机转身。司机怕武芳乘黑夜跑了,死活不肯转身。
“快点。”
“我真的拉不出来。”
“拉不出来就算了。”
武芳想了想,说:“我把外衣脱下来,你用外衣扎在我身上,你牵着袖子,这样总行了吧。”
不知司机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了。武芳把外衣脱下来,司机把外衣扎在武芳腰上,打了一个结,用手抓住袖子。
“转过身去,我一会儿就好。”
司机放心地转过身去。
武芳蹲下去,飞速地抓起那块石头,猛地站起来,转身,一气呵成,用力向司机后脑勺打去,司机没防备,重重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手也松了,武芳不顾一切,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劈头盖脑向司机头上打去。武芳虽然是弱女子,力气还是有的,又是拼命,那力量比平常自然大多了。
司机躲避不及,倒下了。
武芳怕司机站起来,又用力打了一下。司机昏了过去。
原来,武芳从车上下来,借着车灯光冷静观察四周,看到不远处有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于是,司机倒霉了。武芳是个胆大心细的人。
借着车灯光,武芳看到司机满头是血,有点害怕。武芳捡起包,从包里掏出手机,报警。
武芳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警察叫她发定位。武芳明白过来,发了定位。
没过多长时间,警察开着警车赶到。武芳把事发经过一五一十地向警察说了一遍。
警察竖起大拇指,称赞武芳沉着机智救了自己。
司机受了重伤,差点没救过来。司机受到了法律制裁,而武芳属于正当防卫,不受处罚。
知道的人,都对武芳刮目相看。
老板说:“没想到啊,原来你是外柔内刚。”平时,武芳脾气很好,从不会发火,弱不禁风的样子,所以老板会这么说。
武芳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