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相见时难别亦难”是唐代李商隐的名句,后来就有李叔同的《送别》“今宵别梦寒”!登上厦门鼓浪屿日光岩,有弘一法师纪念园里的庄严雕像,游方闭关修炼的介绍。
清早出门,毛毛细雨,“渭城朝雨浥轻尘”也是送别的诗境!都是恋旧的窠,缠着不放,希冀追忆,梦寒亦是故人的好!向秀的《思旧赋》改头换面顿作江淹的《别赋》“黯然销魂者,惟别而已矣”!折柳以编草帽西出阳关遮颜华容前程渺茫馈变为浊酒余欢魂牵梦萦离群索居淡薄自定。也就是说,文学情感的投射主体随着历史变迁时代更迭发生着显著的变化,由客及主由人及己由追逐对方到关注自身,觉醒了的歌者不再替对方着想揣摩别人的心意干涉别人引起对方的留恋。而是投情于境注重内心的体验与自我的感悟,直抒胸臆表达完全是个人瞬间的体尝感受!客体与主体的情感描摹,衬体与显体的笔墨衡度,已经艺术化多元处理了!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旷达豪放自然不至于情感单薄至拭泪妆欢,物象的嬗变,层叠的递增,艺镜的筛选,注脚的精致,诗家别成一体追逮与众不同的殊趣迥味以致于文笔多变情感丰富多度维系整合综融。
或者“天街小雨润如酥”更适合眼前的风物,祛退了雕琢在历史尘埃里文化迷雾,尤其是寺庙观宇名人效应的追慕模秀,还自然予更外一番滋味在心头也是可行之权变得宜,虽则明知这也是上古遗传的魂,然而于今之际不在争执孰轻孰重孰是孰非,并无重大表态的诘难,而是陡增旅途的趣味,也就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不予决择来者不拒想起什么就是什么的况味诗家的境界充溢枯淡的旅程了!
“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弘一法师留灵西湖的时侯,何曾想到鼓浪屿日光岩游方闭关修悟的遭际,自然没有《送别》里的寒,有的是什么?!雕像无语,静默坐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