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有名言云:“每个人都必须在两难中做出选择。”
2026年5月23日上午9点23分,我把《致各位文友书》,发到朋友圈和有关文学群里,便是在两难中做出的无奈的选择。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国各地的文友,纷纷发表留言。这些留言,有问候、有祝福、有期望、有劝慰、有建议,亦有委婉的“批评”。
想一想,同各位文友,有的相识交往多年,有的仅一面之缘,多数未曾谋面,大家却给予如此热切关注、真诚关心、深度理解和温馨祝福,令我感到十分欣慰和由衷感激!
那饱浸着文友深情厚谊的字字句句,让我切身体会到携手同行的温暖和美好,悟出感恩遇见,感谢有你,距离不在遥远的深层含义。
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于把每天的时间填得满满的,一旦有了过多的闲暇时间,就会陷入无所事事的迷茫之中。说实话,说要放下与文友们的书文交流,在我心里还真是有着千万个不舍,可又不得不为之,真的是无语而又无奈。
一
此刻,我蓦然想起,那些为文友们作序、写评和文章留言的桩桩往事。
记得,1999年立冬那天,在北京军区驻侯马第289医院担任政委的我,收到战友李法谦爱人题宗慧赠送的诗集《温暖的风》,并嘱咐写一篇书评。当时,我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可读完书,迟迟写不出评论来。因为,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活”儿。在他们的多次催促下,我才绞尽脑汁,用刘禹锡《秋词二首》中的一句诗“敢引诗情到碧霄”作为题目,写出书评。
未曾想到,发给《山西晚报》时间不长,便于2000年1月10日,在“夜读”版刊发了。尽管编辑删减了不少文字,可手捧样报,我的心情还是非常激动。这毕竟是我在军营写的第一篇书评,且刊发在省级报纸上!
二
2000年2月,我脱掉穿了30年的戎装,转业到临汾市广播电视局担任副局长,分管宣传工作。
在担任全省性年度优秀新闻作品最高奖“山西新闻奖”评委、山西省广播电视奖评委、临汾市广播电视奖评委会主任过程中,较快地提高了我的作品鉴赏能力,为之后的书评写作奠定了基础。
2003年仲春的一天,我参加全市宣传口的一个大型会议。走进会议大厅,我看到每个人的会议桌牌前均放着一本书,拿起来一看,是市委副书记刘合心的散文集《中国的源头》。
转业之前,我就从《山西日报》《临汾日报》上,读过他的不少文章,给我的印象是:有感而发,缘情而抒,通篇流露着真挚的情感。
读完这本书,对他的文风、文笔和学识,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于是,我就写了一篇《挚情满纸气韵生》的书评。当送到《临汾日报》主管副刊的主任手中时,她告诉我说,报社有规定,凡是写市领导的文章必须要经过本人审阅签字后才能发表。
那个时候,我真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当即前往市委办公楼找刘合心副书记审阅签字。来到他的办公室,我被秘书拦住了,问我有没有预约。我说,没有。秘书客气地问了问我的名字,微笑着说,您稍等,我进去报告一声。
不一会儿,我被请了进去,刘合心副书记十分客气,让我坐在他的对面。我说明来意,他连声说谢谢。接过稿子,他静静地看了两遍,用钢笔划掉了“书记”二字,在旁边写上了“同志”二字。又在稿纸右上角写上“同意发表,刘合心。”这样的谦逊作派,感动了我。
随即,他站起身来,把稿子递给我,微笑着说:“友明,这哪里是书评啊?完全是一篇非常好的散文!”我赶紧说:“哪里啊?我是被您的文章感染,才不揣浅陋,斗胆写了这篇书评,请领导多多赐教!”他笑着说:“这篇书评,确实写得好!”此评很快在《临汾日报》“文化博览”版头条刊发,获得好评。
之后,便引来许多文朋好友馈赠的“精神食粮”——书籍,真是“一册在手,开卷有益”。读书,是一种信息的吸纳和知识的滋润过程;读好书,更是净化心灵和提升境界的愉悦体验。
文朋好友馈赠的书籍,仿佛阳光的恩泽和星月的柔美,细细品读,慢慢咀嚼,深深感悟,令我沉思,令我奋发。我的认识随着他们的认识而升华,我的感悟伴着他们的感悟而清晰,深深的感动流淌在每一个篇章里,静静的思考浸润于每一段文字里。
那时,我觉得,拥有文朋好友馈赠的书籍,是温馨幸福的。但凡读完一本书,我就要写出一篇评论,刊发于报端,借以回馈大家的馈赠之情。
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临汾市区和各县市的作家或文学爱好者,不断来找我作序、写评,我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临汾日报》一位副刊编辑对我说:“王局,您的书评越写越多,也越写越好,自然是花香蝶自来啊!您知道吗?如今大家都说,出了书,如果没有您的书评,这本书似乎就白出了。”
我当然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这种说法,完全就是一种鼓励与鞭策的话语,不能当真的。但是,大家给予的信任,我还是铭刻于心的。对文友们的赠书,我是认真对待的,从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马虎。
翻开2015年8月出版的自传《跟往事干杯》,我仔细地数了数,2003年2月至2013年12月,共收到中国散文学会会长林非、副会长陈奕纯,著名作家、湖北大学客座教授任蒙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以及省市作家协会会员和文学爱好者的赠书63本。
除对名家的赠书,未敢妄评外,我为其他文朋好友作序、写评43篇,计11.2万字。这些作品,相继刊发在《中华新闻报》《经济消息报》《山西日报》《山西晚报》《山西农民报》《生活晨报》《临汾日报》《平阳文艺》《文化临汾》等报刊,并收入我的散文集《岁月如歌》《心灵有约》《流光碎影》中,赠送给文朋好友,以作永恒的留念。
这些序文和书评,除极个别的作品外,都是应约而作的。那个时候,老伴和女儿还在侯马289医院上班,我独自工作生活在临汾。正是阅读和写作,充实和丰富了我的业余生活。
四
印象深刻的是,2007年初春的一天,我收到临汾开发区滨河中学教师张林珍女士,委托朋友转送来的博客集《阳光心情》。
一口气读完,我的心情还真被一片金灿灿的阳光所包裹,顿时有一种心清神爽的感觉。尤其是得知她的丈夫,时任临汾市园林局局长的张俊山,在妻子毫不知晓的情况下,将文稿结集付梓,并作为生日礼物献给妻子,我着实感佩不已。在深深感动中,我写出《好一个“阳光心情”》的书评。
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她又要出版《阳光心情》续集,便和爱人一起找到了我,恳请作序。尽管我们是初次见面,却因文字结缘,倍感亲切,我二话没说,写出3000余字的序文《心灵的冲击与震撼》。
序文一结稿,很快便在《山西广播电视报•临汾周刊》文艺副刊、《临汾日报》文化周刊发表,引起广泛关注。
是年冬至刚过,不相识的翼城县退休干部辛月爱女士和爱人,找到我的办公室,请我为她的诗集《心语悟诗》作序。
由于我对诗歌比较生疏,婉拒再三,未能奏效。当得知她的丈夫和二女婿都曾经当过兵,即刻从心底莫名地滋生了一种亲近的感觉,便答应下来。
时隔不久,她二女儿刘婷华,将两大本诗稿送到我的办公室。适逢新年放假,我把自己封闭在办公室,认真阅读起诗稿来。
阅读完诗稿,我写出近3000字的序文《盛开在红尘中的女人花》,相继刊发《山西广播电视报•临汾周刊》文艺副刊、《临汾日报》科教•文化周刊、《今日翼城》。
诗集出版后,她和爱人、女儿来给我送书。她们说,对这篇序文,非常满意!“满意”二字,是对我最好的褒奖!
五
在写作过程中,如果被陌生人信任,那真的是如同春风拂面,倍感温暖。我就有被陌生人信任的经历,这份深情我一直珍藏着。
那是2008年9月初,临汾广播电视台总编韩宏平,转送我一本书,书名叫做《还原》。他说,这本书是受临汾地委组织部原部长毛恩隆嘱托转送的,希望得到一篇书评。
毛恩隆部长1993年6月,退职休养;我2000年2月,转业到临汾市广播电视局。我们根本没有交集,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韩宏平总编说:“您不认识毛部长,他可是知道您,非让我请您给写一篇书评不可。目前,毛部长的身体不好,正在住院,请您尽快阅读,尽快写出书评,完成老部长的一个心愿。”既然毛恩隆部长如此信任,又有好兄弟的相托,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本书的文字不多,仅4天时间,我就拜读完毕,马上进入写书评阶段。此时,韩宏平总编又找到我,说是毛部长的病情不太稳定,让我抓紧写出来。
辛苦工作一整天后,我不顾疲惫,伏在台灯下挥笔书写。不到两天时间,我便写出《可贵的“还原”》书评。11月1日,《山西广播电视报·临汾周刊》发表。韩宏平总编把样报拿到病房,身患重病的毛恩隆部长看了之后,特别高兴,让他转达对我的感谢之意。
过了大概一周时间,韩宏平总编着急忙慌地说:“老兄,请您赶紧给《临汾日报》社孙言兵副总编打电话,让他抓紧把这篇书评发表出来,毛部长的病情加重。”我当即给孙言兵副总编打电话,说明了情况。11月12日,这篇书评在《临汾日报》“尧风”副刊发表。
事后,韩宏平总编告诉我说:“老兄,这篇书评刊发得太及时了,当天,我拿着样报去病房读给毛部长听,他老人家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第二天,毛部长就走了。毛部长的家人委托我向您表示由衷感谢!”
那一刻,我心里是五味杂陈啊!既有悲伤之情泛起,又有为未曾谋面、生命垂危的老部长,了却一桩心愿,而心感欣慰。
毛部长去世后,其家人把大家为他撰写的书评汇编成册。他爱人特意托人从北京带回来,由韩宏平总编转交给我。这种笔墨情谊,可是千金难买啊!
六
令我感到骄傲和自豪的,还有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侯桂柱老师写书评的事情。
2006年国庆节前夕,未曾谋面的侯桂柱老师,几经周折找到我的办公室,将一本新出版的散文集《今又重阳》赠送给我,并嘱托写篇书评。看着年已古稀的侯桂柱老师那谦逊诚挚的目光,我没有丝毫的推辞。
闲聊中,我得知,他1960年毕业于山西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历任《火花》编辑部编辑,临汾地区文联副主席,《战地黄花》《春风》《平阳文艺》杂志主编,翼城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副编审,山西省作家协会第二、三届理事。1957年,他开始发表作品;199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不由得,我打心眼里产生了一种虔诚的敬意!
事后,临汾市作家协会主席齐国宝对我说:“侯桂柱老师,可是一位很有影响力的人物,被誉为‘山药蛋派’代表人物之一。”我想,能够获得他的信任,还是很荣幸的。
茶余饭后、夜深人静,我爱不释手地细细拜读,那些平实散淡的文字深深地吸引了我。拜读完毕,我写出题为《平实散淡抒真情》的评论。
书评见报后,他专程来到我的办公室,作了一次深入交流。他微笑着说:“仅仅书评题目,你就抓住了我的特点,我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平实散淡的人,你的眼光好敏锐啊!从评论的手法和角度上看,也是新颖独特的。”
随手,他又赠送给我一本小说集《小城故事》。拜读了这本小说,让我痛痛快快地感受到了故事的魅力。我遂以《感受故事的魅力》为题,写出一篇2000多字的评论。发表后,他打电表示感谢,对我的评论给予很高评价。听到资深作家的赞语,一种甜滋滋的感觉涌上心头。
通过撰写书序和书评,不仅提高了我的阅读能力、鉴赏能力和写作水平,而且增进了我与文朋好友之间的相互了解,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情谊。这是一种受益无穷的事情,何乐不为?!
七
基于这种认识,退休之后,对于作序写评,我依然乐此不彼。人生此时闲,我有更多的时间沉浸于书海中,无拘无束地阅读那些文友赠书。每翻开一本,我都仿佛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温柔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我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
2014年“八一”建军节前夕,一部由中华书局出版,凝聚着临汾市诸位领导、众多方志人心血和汗水的新版大型资料工具书《临汾市志》,摆放在我的案头。志书共分为4册,41卷,洋洋530余万字。
闻着散发出来的一缕缕油墨清香,作为评审人员之一的我,既兴奋又自豪。兴奋的是,结束了自清乾隆元年(公元1736年)以来,临汾作为府(地、市)级建制276年没有志书的历史;自豪的是,不仅我的照片、简介和作品载入志书,而且还为志书的评审,尽了一己微薄之力。
收到这部志书的第二天,我接到临汾市志办有关领导的电话,让写一篇品评文章。军旅生涯30载,培养了我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的优良作风,具有较强的执行力。
很快,3000余字的志评《换取宏篇万古存》出手,经领导审阅,给予高度评价。遂先后在《临汾日报》科教·文化周刊文化版头条、《山西党校报》文化专场版头条、《平阳方志》杂志发表。
这是我退休之后,写出并发表的第一篇评论作品,心里多少有点小激动。
八
2014年金秋,我回到故乡临西小住。得知消息的好友杨遵义、耿志洁,把合著的《诗吟万和宫》书稿送给了我,并嘱我作序。挚友之嘱,岂能婉拒,便不揣以孱弱笔力,写下《恢宏深邃汇长卷》的序文。
这篇序文发表后,引来故乡多位文友的请评。随之,《好一个“垦荒精神”》《存史资今启后人》《淡泊自抑诉真情》《陈言新语润心扉》《敢为时代写好诗》《每一篇文字都是人生的脚印》《在艰难中坚守》《把心中情怀酿成酒》《读书须尽苦功夫》《人生如酒须尽情》《真爱,无需佐证》《在墨痕褶皱里打捞岁月光影》《重铸节气文化的精神根系》《执念永恒:陈宝贵老师的教育人生》《探寻岁月与文字交织的人生智慧》《生活为墨 真情为韵》《一幅鲜活厚重的乡土人文画卷》等序文和书评,相继出炉。
这些文字,如清晨的薄雾、如午时的艳阳、如傍晚的霞光,让故乡的醉人风景跃然纸上。
紧接着,临汾文友的请序请评也随之而来。
文友加战友苏胜勇打来电话,诚恳地说:“老战友,我为临汾民航机场写了一部长篇纪实文学,已经交到出版社,尚缺序文,出版社催得急,思考再三,还是想请你给写个序。但时间只有3天,务必交稿。”战友战友亲如兄弟,我应承下来。
第三天下午,我准时交稿,他哈哈一笑说:“老战友,我就知道你能行。”我笑着说:“这‘能行’二字,可是心血和汗水凝结的啊!”仅为他作序写评,就有5篇,近两万字。没有经历过军旅生涯的人,可能不会懂得,战友之情的纯粹与深厚。
九
2016年5月,在女儿、女婿手把手的精心指导下,我学会了用智能手机。很快,我又学会了使用微信,方便了亲朋好友交流,也方便快捷了投稿。
特别是加入各种文学微信群后,似乎焕发出勃勃生机与无限活力。每天来到群里,看看动态、聊聊天、发发文、留留言,这份隔屏相见的陪伴,早已成为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习惯。因之,结识了天南地北一大批文学朋友,虽然隔屏,却亲如一家。从来不用刻意寒暄,也不用朝夕相伴,却彼此惦记,彼此珍惜。
伴随着参加各种文学笔会、颁奖典礼、采风活动的增多,我更是与全国各地越来越多的文友建立了联系。
2016年7月,我在参加《东方散文》杂志“全国散文作家石家庄笔会”期间,收到憨仲老师的鸿篇巨制《天齐高风》(上下卷)。这部大著,洋洋洒洒93万余字,细细品读,慢慢咀嚼,令我沉思,令我感动,令我领悟,令我奋发,更令我领略到深层次的历史意义、现实意义与社会价值。我写出5000余字的评论《壮怀激烈著鸿篇》,发表于《东方散文》杂志第3期,受到大家称赞。
2017年6月,《新锐散文》平台主编刘莉,在线上开展了一次评选周冠军活动,邀请我为参加5月第三周周冠军赛的作品作点评嘉宾。作为平台顾问的我,责无旁贷,认真阅读完参赛作品后,写出5000余字的点评文章,一经发布,便受到文友们的高度评价。
打那时起,找我作序、写评的文友逐渐多了起来。也就是那一年,我在电脑上建立了“为文友作序”“为文友写评”“为文友留言”3个文档。
2017年7月的一天,未曾谋面,已年愈古稀的阳泉市教育学院原副教授、副院长李彦良,在患病治疗期间,让孩子将一本由九州出版社出版的散文集《瓦妮说童年》,快递给我,让写一篇书评。这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情谊,我为其写出2800余字的书评《意趣悠远的童年记忆》。在《阳泉日报》漾泉周刊、《临汾日报》晚报版发表后,《三晋都市报》更是在“佳作品读”版,以整版的篇幅转载,在文学圈引起不小的轰动。
11月初的一天深夜,我突然收到山西翼城农民女诗人路玉香,发来的微信,让为她的第二部诗集《田园雀声》写点文字。她说,这本诗集将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我与她的文字交往很多,对她的人品和文品了然于胸。我将诗稿认真阅读了一遍,写出5500余字的文章《一位农家妇女的诗歌情怀》。《山西农民报》在“乡土文化”版,用了一个整版的篇幅,予以发表,在三晋大地产生了极大的反响。
2021年初夏,被誉为“非遗老人”的山西临汾文友董文达,说要出版一本关于非遗的书籍,嘱我作序。我们同是退役军人、同样爱好写作,有着共同语言,乃至共同目标,交往甚多,无话不谈,感情日益深厚,自然不能推辞。得知他的身体欠佳,我在帮他校对书稿的同时,写出4000字的序文《拼将心血为非遗》。《山西农民报》在“乡土文化”版,几乎用了一个版的篇幅发表,同样引发广泛反响。
2022年初,未曾谋面的山东博山农民作家赵金雷,将新出版的散文集《家乡的传说》快递给我。他没有明确表达让我写书评的意愿,许是同为农民后代的缘故,惺惺相惜,我暗暗决定,为这本书写一篇评论。思索再三,我以《用文学滋养心灵家园》为题,写出近5000字的书评。天津《海河文学》平台推出后,我发到了朋友圈。没有想到,此文被《山西日报》编辑安奋伟老师看到。她给我发来微信问:“这篇书评是你写的吧?把文字稿和书封再给我分别发过来,文字稿最好控制在1800字左右,我择期发表一下吧。”我以最快的速度,将压缩稿发了过去。12月9日,《山西日报》副刊“读书”版,图文并茂发表。我的脸上,充满了欢喜的神色。
今年初,我在身体不适时,还惦记着对远方一位只有一面之缘的文友,所许下的那句承诺,不顾老伴和女儿的劝说,为其写出书评。之后,我在时有小恙的情况下,仍坚持为14位文友撰写了书评,了却心中一桩桩心愿。退休之后所撰写的序文和书评,相继刊发《山西日报》《山西农民报》《山西广播电视报》《山西青年报》《山西市场导报》《劳动时报》《临汾日报》《邢台日报》《牛城晚报》《湛江日报》《番禺日报》《上饶日报》《瞭望》《河南文学》《上海散文》《东方散文》《东方作家》《海河文学》《运河》《华夏孝文化》《中国作家网》等报刊平台。每每翻看这些作品,那种满足感、喜悦感和成就感,是不言而喻的。
据详细统计,从2014年至2026年5月底,我收到诸位名家和文友的赠书810本,为数百位文友作序、写评,计60.2万字;为文友的文章留言,计30.4万字。如果把2014年之前的数字加上,赠书计873本,作序、写评计71.4万字。若是再加上留言的字数,便达到了101.8万字。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可是一组由心血和汗水凝结的数字啊!
曾子曰:“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全国各地的文友,亦为我写出单独成篇的文章70篇,计19.2万字;56位文友,为我的散文集《时光印记》撰写了诗文评论,计12.3万字。两者相加,便是31.5万字,这是友情的见证,我格外珍惜。
李白《赠汪伦》有句:“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那种纯粹真挚的文友之情,染绿了我心灵的荒漠。
十
2017年冬,我应邀担任“感恩的心”全国残障人士征文大赛评委。从第一篇征文发布起,我就进行了跟评。征文结束后,我写出1.1万余字的评论《不思量,自难忘》,发表于《运河》杂志,《山西广播电视报•临汾周刊》予以图文连载,对所有残障文友是一次绝好的激励和鼓舞。
2020年初,我为第四届全国爱传递“爱的呼唤”主题征文,写出1.5万余字的评论。《爱传递百花园》平台主编罗红老师,精心写了“编者按”:“世人皆叹知音难觅,为文者尤叹‘百年孤独’。因而我每每读《俞伯牙摔琴谢知音》都难抑感慨之泪。爱传递举办‘爱的呼唤’征文活动,有幸再次邀请王友明老师当评委,他在评审过程中细读参赛者作品,以心灵交汇的文字挥就《这里,是心暖花开的地方》长文,读来感动不已,让我有‘慰藉孤独’之欣然!不禁想起两年前他的《不思量,自难忘》,不由击节赞叹:‘这都是友明老师给作者和爱传递平台的一笔珍贵礼物啊!’我是珍而重之!正如他在文章尾声所说:‘……置身于这心暖花开的地方,我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激情四溢,倍受鼓舞,赞叹与泪水相伴,感动与激励共存,启悟与力量交融;置身于这心暖花开的地方,洗涤的是心灵,陶冶的是情操,升华的是境界,获得的是幸福!……’用杜甫诗句:‘物微意不浅,感动一沉吟’结尾,这一沉吟,正是‘美哉洋洋乎,在高山也!’‘美哉汤汤乎,志在流水也!’夹叙夹议,如流水行云,字里行间皆出自肺腑,叩击心灵。按所评文字之主题分‘舐犊情深,心暖花开’‘爱之呼唤,心暖花开’‘爱在传递,心暖花开’‘播撒阳光,心暖花开’‘岁月珍藏,心暖花开’‘铸就梦想,心暖花开’。全文一万五千五百余字,为方便阅览,分六部分连载。”
读着“编者按”,我不禁泪目了。这篇评论,在山东《运河》杂志2020年第2期全文刊发。2024年1月,江西玉山县盲人文友陈新平出版的文集,就是受到这篇评论的启示,起名为《心暖花开》。文字的力量,恰似春风化雨,无声无息却又深远持久。
2021年冬,在与《爱传递百花园》平台结缘近4年之际,我写出《情由缘起 爱由心生》的点评。这篇点评8200多字,囊括了对7位残障人士多篇作品的点评,获得《爱传递百花园》平台元月份最佳人气奖,并给予奖励。
这么多年来,以文会友,以书寄情,让我在文学圈子里“混”成了“大哥”。
南国文学社社长卢小夫说:“有人写文写成大伽,有人写文写成会长,有人写文写成名编,只有您写文写成了大哥!一声大哥,这是给您最高的荣誉;一声大哥,不但包含了您的文学修养,更重要的是包含了对您的文品和人品的认可!”
河北省井陉作家许清清说:“他不仅仅是大哥,而且是金牌大哥。”
宁夏石嘴山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王淑萍说:“这个军人,一字一句,把自己也写成了一本书。”
山西垣曲作家王小燕说:“他把自己写成了一棵树,生机勃勃,枝繁叶茂,令我仰望!”
山西太原军旅作家杨珺程说:“为文当学王友明,这绝不仅仅是一句敬佩的口号,对于广大的文学爱好者来说,更是一份前行的指引,一种永恒的追求。”
江苏盐城作家吴开岭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先生既是文学大道上的一匹千里马,也是文坛之中的识马一伯乐。”
山西临汾作家李建民,用河津干板腔形式,为我写下多篇夸赞和鼓励的文字。
天津散文研究会会长李锡文,更是为我写下《照亮内心的那束阳光》,发表于《山西广播电视报·临汾周刊》副刊、《牛城晚报》副刊,引起很大反响。
文友们赋予的文字,似春风拂面,让我感受到无尽的温暖与力量!
十一
令我难以忘怀的是,2021年8月,我的散文集《时光印记》出版,《黄河原创文学》平台,第一时间发布了书讯。文朋好友纷纷点赞留言分享,反响强烈。据主编姚普俊老师依照数据显示统计,除港、澳、台外,在全国其他省份均有我的“粉丝”。
文朋好友满怀深情厚谊,用如椽之笔,为这本书写下精彩纷呈的56篇评论诗文。一篇篇诗文,犹如一粒粒饱满的种子,植入我的心灵沃土,生根发芽,绽放出一朵朵瑰丽的友情花朵,在我心扉刻印下永恒的美丽与温暖!
怀揣着一颗感恩之心,我有感而发地写出散文《感动在心》,刊发《山西日报》副刊情感版,“学习强国”山西学习平台亦发布,表达了我的感恩之情。
在阅读与写作生活中,能够拥有一份温暖,自然就拥有了一份幸福。我的心一直浸泡在温暖的潮水中,一朵幸福的花儿也从内心深处绚丽绽放。
行走在文学创作的征途,我有幸与1300余位文友携手同行。文以载道,书以寄情,每时每刻无不闪耀着“手足”之情的光芒。这种“手足”之情,是我人生最宝贵的财富。我曾在《唯有书籍好寄君》的结尾处,这样写道:“书籍,不仅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而且也成为我交友的桥梁,赠友的佳品。书籍,铸就了情缘,铸就了人生!”
明代于谦《观书》中亦有名句:“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一册赠书一份情,一缕书香一片心。见书如面,阅读如晤,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在当今网络时代,文友时有赠书。每逢闲暇,捧书“悦读”,珍贵的“精神食粮”,给我的古稀人生铺就了一条暖心之路。
早年,我曾写下一首《笔耕赋》诗自勉:“夜半伏案览神州,万般风景胸中收。几篇拙作报端落,揉进心血形已瘦。脑汁绞尽银丝满,笔痕镌刻在额头。物换星移志不改,何惜泪水纸上流。”自那时起,我就一直坚持这样做,赢得了大家的认可和赞扬。
回首笔耕往事,是写作,让我把退休日子过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有好友劝我,步入老年该清闲度日,不必费神去写。可对我而言,写作不是“费神”,而是快乐的享受。我享受把生活酿成文字的过程,享受被文字治愈的瞬间,享受因文字遇见同频的人。痴情写作,已成为我老年生活里最温暖、最快乐的光,照亮我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这更是我幸福感、满足感、获得感的自我提升!所以,当《山西日报》副刊情感版编辑李建莉老师向我约稿时,我便从心里流淌出《以写为乐 情意满怀》的文字。
如果说,立志写作是此岸,取得成功是彼岸的话,那么勤奋笔耕,舞动人生,则是架在这条河流之上的桥梁。
尾声
夕阳莫道桑榆晚,落日为霞尚满天。按照我的真实想法,依然与文友们携手同行,为了共同的梦想,而不懈努力,以不负岁月,不负友情。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身体的多方面不适,让我切实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服老真的是不行了。在这样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方才做出“不再承接各类书序、书评等撰写事宜,静心养护身体,陪伴老伴”的决定,这实属是无奈的选择。
余生,我就尽力做事,尽心做人,得之坦然,失之淡然,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