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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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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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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会变的,这是个悖论

在我单位有两个腿脚有问题的同事。他们年龄差不多,应该都是小儿麻痹后遗症,除了走路受些影响,倒也没有大碍。

我印象中,其中一个比较温和,也爱沟通。认识第二年后,便热心了解我婚姻情况,并为我指了一条“明道”。后来,我发现他经常在群里发一些他上课的实训室的损坏情况,提醒工作人员维修。由此,我认为他是挺负责的,总是第一时间发现并指出来。这里不妨称他为仁兄。

另外一个,可能有些不善言谈,也不好搞懂其人。在一次集体活动后,他带着小娃,和领导在寒暄。我没有插话,心想那是他的二胎。走开后,问了领导才知,是他娃就那么小。

在准备来年教材报表时,他交来表格时已经过了截止时间。但是,领导说重新给他加上,我修改后上报时,为此还被大领导批评了。这里不妨称他为慈兄。

一年后,我下到这位慈兄部门。那时,我俩下班时间大致相当。天冷后,我不经常喝酸奶,便留在办公桌上。连续过了三天,第二天我发现剩下两个,我猜肯定是前一天在我下班后他喝掉了。但是他没有说,我也就没有追究。随着慈兄便到先后到教研组和驻村扶贫,因此,也失去深入了解的机会。

那位仁兄倒是继续在言谈中陈述他的教学科研观,我发现他也挺喜欢写一些教学小文章。所以,我对他印象一直不错。后来,部门新安排了一位科研员,会在绩效中切一部分。某日,他便有些情绪地对我说,这个那个都是切绩效。我当时也不好说什么,一没实权,二不专管,三不解内情,只好闭嘴。但我打心底佩服他敢想敢说,因为我从未听到其他人有如此“打抱不平”。后来,我了解到本单位有他一个连桥,有他一个妹夫。一个是办公室主任,一个是纪委书记。这也是艺高人胆大吧,“朝中有人敢说话”。

在慈兄驻村扶贫期间,领导带我们去了他所驻的村。午饭时,我和另一名老师、村里干部,还有食堂阿姨和司机坐一桌。向领导敬完酒后,他也向我们敬酒,和我一样的是,没有激动人心的敬酒辞,但我觉得在发出明确的敬酒信号上,他还不及我。

在下半年,慈兄回到了我们之前的办公室。未变的仍是他经常给领导做些小提示,但我发现对其他和我一样的同事,他仍是寡言少语。倒是,他说我言谈好像不同于之前了。这话无所谓,待人接物我其实一直未变,我坚持自己的原则。

午饭时间,我一般比慈兄晚。注意到仁兄也经常独自吃午饭后,我便有时和他一起坐,但几乎没有深入了解。某次,饭后一路走,他也是随地大小吐,于是,我便再很少与他同行。

后来,我发现慈兄也是务实人。上班时,基本自己埋头做事情,身旁放着好多书。有时,还会请教领导些专业问题,并说:上新课需要更新知识,怕跟不上时代。具体如何,不敢定论,但我想能长期这样坚持,应该不是做样子。

不久,从慈兄和领导在办公室的聊天中,我得知他老婆是自己买养老保险。那么,他家庭肯定不是双职工。以他的条件,这倒符合一般逻辑:他娃小,应该是结婚晚,这个画面感在我脑中便逐渐清晰了。

之后,我仍经常路上遇见单独的仁兄。一般情况下,我仍尽量选择和他坐一桌吃午饭。某次,路上虽然互相搭腔不是很默契,但天马行空地聊着,倒也“和谐”。

不知是什么在改变我的看法,但我猜想到了他们的改变历程。我想,他们相似的情况在成长经历中一定经历过相似的遭遇。因此,他们不得不坚强,“学”会一个人独立生存。不同的是,一个做,一个说,其实写作也是另一种说的形式。而做的自然有些被隐没,哪里需要到哪里,说的则较真、有些逆反甚至卖弄。因为后者能做到并且没有受到封禁的危险。他们也肯定尝试过伸张自己的“触角”,有过“狐假虎威”或拿捏别人的冲动,但是最终仍回归单独“奋斗”。

而我,既能猜想,或许也能看到八九不离十。因为透过俩人可以映照这个世界。无论遭遇什么,我都将努力保持明察秋毫的双眼,深思熟虑的内心,坚定自觉的步伐和坦荡磊落的胸怀。如果能坚持做到这些,我则认为人(主要指人心)之变便是个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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