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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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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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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世界

上天嫉妒我的声音,便给了我咽炎,上天嫉妒我的美,便给了我油性皮肤和青春痘。然而我怕了吗?只要我认识到了这一点,便是上天最大的尴尬。这就是我眼中的世界的我,我一定很不合群,为什么呢?

世界上最烂的白菜是那些天天都在外面鬼混的女同学,就是那些月月都在换对象的女同学。他们或她们口中的幸福,分明就是为自己的私欲和阴暗开脱。正因为有了清醒到极致的文笔,所以才有了独醒到极致的孤独,因此我根本就不能也不想融入到一个烂到根里的“集体”里。

人人都喜欢史铁生,可人人都不想成为史铁生。与之相同的:他们不是不喜欢鲁迅,他们喜欢的是死了的鲁迅,而不是喜欢一个活蹦乱跳的鲁迅。一个文人……人们想要的多是阿谀谄媚之辈,又会有谁能容下一个很可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文人?

但这个我眼中的世界,好像又不只有不堪……那个早上迎着朝阳去,傍晚向着落日归,始终都在晨雾与黄昏中徘徊的人,就是我的母亲。她在别人眼里,有可能会是任何人,是导购?是小店长?还是个陌生的人?母亲的身份多到我无法想清,站在世界的角度来说,她应该是一个四处奔波的苦孩子,是啊,我看得见她的年华老去,也看得见她的顶天立地,但我唯一看不见也永远都无法知晓的,是她心里那个最纯粹的弱女孩。我什么都能看见,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仔细回首,母亲究竟走过了多少焦灼的路?这是我永远都感受不到的滚烫与炽热,但我永远都能感受到的,是那个平凡的母亲对孩子的爱……

但说到底的是:漂泊人间的鹤,不同木讷的风。照理来讲,老师家长等人都说成绩优秀的就是好学生,而成绩不好的就是坏学生,但我呢?我既没有坏学生的慵狂纨绔,也没有好学生的乖巧服从,他们都说……你没见识过外面社会的厉害吧?我说不,我见识过我自己的厉害……

我绝不会局限于物理化甚至语数英的条条框框,因为我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学习,那是迂腐社会资源分配的门槛,是资本主义色彩的垄断,这本身就与学习背道而驰,这才是真正的歪门邪道。既然改变不了,我也绝不轻易接受,因为我绝不轻易委屈自己,况且这委屈本身就毫无意义。

其实我啊!又何尝不想像雷锋叔叔那样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但时代变了,第一个登上东方明珠的人不是资本家也不是任何人,是工人!但在现在这个时代,工农最被人嫌弃,那些狗吃饱安顿以后还要反过来咬你一口。也许在历史的洪流之下,我也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无名之辈,也许根本就没有人会认识我,但那些都不重要,至少我能活出我自己。

“我是梦中传彩笔”,但我错了,过分停留在梦里,往往忘了现实里还有那么多的刀,有的刀刻着形式主义字样,有的刀刻着霸权主义的字样,还有的刀甚至刻着官僚主义的字样……他们撕开我的梦境,割开我拿彩笔的手臂,他们割开我的皮肉,挑断我的筋骨,一刀一刀刮着我的骨头,不把笔放下就一直放我的血,但我的胳膊早已麻木,又怎会把那根传彩笔放下?那我……终有会弃学从文的那天,我要丢弃的是封建迂腐!不是从此不学。

别人笑我太高冷,我笑他人拘于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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