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等我的那双眼睛

患了阿尔茨海默症的外婆

总爱爬上阳台的飘窗

护工阿姨问她想干什么

她，什么也不说

清醒时

她也会偷偷地告诉我

她是在数我迟到的次数

在等我回家的脚步

每次回家，我都不敢抬头

怕看见玻璃上

那张脸越贴越薄

薄到只剩下，两个洞

那是外婆的眼睛

在阳台的飘窗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