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里的温度

租户搬家离开许久

旧房上的雪水，顺墙面流下

灰黑的颓败。街道边堆砌的积雪

也开始融化，路面湿滑不堪

租户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秋千

栽种几树海棠和丁香

秋天，她一定抚摸过，

落叶浓浓的厚意。黄昏，

她一定品尝过咫尺苍黄

地上仍残留一点温度

落叶也成了灰黑色

和旧房子一样褴褛

“咯吱吱”，斑斑锈迹的秋千

不停埋怨。曾经满院飘香

陌生路人匆忙从院门口经过

纷纷踮起脚，生怕被灰黑色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