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春
网站用户
此刻,炉火里淬炼过的箭矢还悬在天上
草叶上的清露和山腰上的雾霭还酣梦不醒
而闻见风吹草动的夜色,正忙着退隐
一只,两只,不超过三只的蝉却开始了鸣唱
千万支箭矢落下来
没有一处影子可以躲藏
没有一丝清凉可以独善其身
森林、河流和土地在这大光明和大光明的灼痛里
模糊了色彩,失掉了性别
此时,千万只,不,所有活着的蝉儿都开始鸣唱
可那一只,两只不在其中
那一只,两只的蝉,早在箭矢落下之前
已停止歌唱
或已死去
2026.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