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
网站用户
文字/龙泉
提起笔来，就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楚。离家三十五年了啊！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那个地方，那个从小就想离开，现在做梦都想回去却回不去的地方。
在湖南省凤凰县阿拉营镇有一个地方叫做龙井村，村子里面有一座风景秀丽的中型水库，那里就是我的家乡，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是我最想去过的地方。
1堰河情怀
我们寨子叫簸箕堰。这里山清水秀，群山环抱，山涧小径，弯弯曲曲，盘龙坡像一条龙围绕着美丽的水库，水库下边常年流着一条河叫堰河。堰河水弯弯曲曲地流向凤凰，河水清吟浅唱，温婉多情，河床上躺着的石头都是铅色的小薄板石，每块石板下面都藏着狡猾的鱼儿和泥鳅，人民打着赤脚挽起裤腿就能趟过去。堰河水每到一块石壁转弯处就会在那里温情停留一下，形成一个一米来深的潭水。我家就在堰河边。
我的父辈们与堰河有着割不断的缘分，我小的时候就吃着河里的鱼。那时候物资匮乏，一年到头也就只有过年才能吃到肉。于是父亲总是不断地去河边给我们网鱼，在撒网的前一晚，他就从外面找来一些树枝树叶回来，炒了一些小麦和米糠，若是秋天收割之后便用稻穗，在河坝上找一块漫过肚子的地方把鱼饵扔进去，这些鱼闻到了香味就会聚集过来，聚久了水面就会有气泡不断冒上来，在那些地方水就会变得浑浊起来，这时只见远远地的父亲将网铺开，两手各提了一张，肩上挂了几个，嘴里咬了几个。 父亲让我站住别动，怕把鱼给吓跑了。只见他弯着腰慢慢往前挪，快到撒网的地方的时候，就像箭一样冲了过去，手脚麻利地把网全部打开，扔进水里，那个放鱼饵的地方就被父亲的网兜住了，运气好的时候能有五六个七八斤重的大鲤鱼红尾巴，因为每次打鱼都带着我所以从小就会游泳。
现在父亲老了，再也没力气撒网了；我也离家远行，回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但与父亲一起网鱼的画面却经常出现在梦中。
村里那时最难忘、最热闹的还是每年一回的河里捉鱼，那是在冬天的时候，腊月快到过年的时候，要把河里的水放干了才能去捉鱼。那一天十里八乡的人就会聚集到这里来，他们有说有笑地在自己的寨子分给他们的地方捉鱼，看！那些人中有的脸上和眉毛上都有泥巴，有的穿的是短袖衣服，还有的人带着妇女拿簸箕，有人拿提桶…一直忙到了下午，每个人都是满载而归，高兴得合不拢嘴。那一整天从早到晚是人都很多很壮观，连河水的上面都飘着丰收的味道和喜悦的味道。
2四月乡村
东边的山露出半截太阳，房屋上冉冉升起袅袅炊烟，鸡鸭鹅叫唤着村里人说话声中簸箕堰人开始了新的一天。
我们的学校在村里的山坡上，夏天吃过早饭后我们都要先去河边洗澡再上学。沿着曲折的乡径爬过长长的斜坡跨过水田菜地坟地，有时候我们在路上玩掏鸟窝刨红薯掰玉米摘茶泡…有时候玩腻了就在路旁找个偏僻的地方睡一觉，根本就没去上学。后来次数多了老师就告诉家长，寨里就派了一个长辈专门看着我们上学直到小学毕业。
每年谷雨前后，大人们就忙春耕了。最早是整理秧田，那时候没有旱秧，爸爸常常跟我说，“挑秧田要选好地方，一定要在水库边上的水田里头挑，而且还要肥沃的田地，离家也不能太远”。
依稀记得，当阳雀的啼叫在山谷里回荡的时候。父亲一大早就把水引到秧田里去灌溉，然后拿锄头将田坎上的杂草给拔掉，还有田里的石头、枯枝败叶之类的都清理干净了，在田坎上有田鼠洞的地方就用石块补好，有时候还要拿着镰刀修一下田坎，吃过早饭之后他就扛起犁具，赶着大水牛，赤着脚去犁秧田去了。
我吃早饭才来，这时父亲一边套上犁具，一边对我说:“农村四月无闲人，现在是一年最忙的时候，干活要赶早，不然活干不完，耽误农耕，到秋收时你收什么，吃什么?再说秧田的活比插秧时水田里的还细致些，这关系到秋天收获多少。”所以一亩不到长方形秧田里，父亲就来回犁了三趟，然后筑好田坎，把水拦在田坎里。
第二天我就早早的来到了秧田，父亲让我用钉耙筑田坎。而父亲则是把犁好的秧田分成了一个一个的一垄一垄的，每一垄都像是一块长4米、宽1.2米的一个大大的长方形一样，在每个垄与垄之间还留有大概25厘米的距离，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撒肥料和扯稗子以及打理秧田。之后就把已经泡好发芽的种子给撒到了田里头去。当所有的种子全部撒完了以后，父亲特意把我叫到他的身边说：“你要时刻关注着秧田里的水深浅啊！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如果太深了的话就会被淹死，因为没有阳光照耀就无法进行光合作用了，到时候秧苗就不容易成活；但是如果太浅了呢？那白天温度太高会把秧苗晒死了。”所以等到秧苗长出来了以后，父亲每天都会早晚两次去巡逻在秧田里边，早上放水晚上灌水，这样才能更好的照顾它们成长起来。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现在又是春耕的时候。我眼前又出现了父亲赶着大水牛在水田里劳作的场景，在他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小沟”，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泥土气息，一幅熟悉的画面迎面扑来······
水库下边朝东流的那条小溪静静流淌着，那一阵阵潺潺轻响声就是村里最动听的音乐。它看着我们长大，在这音乐里，它摇走了我们的青春岁月，也摇走了我们的快乐时光。
3插秧记忆
小满之后就是插秧了，等到秧苗长到12公分左右的时候村里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插秧了。我们一大早就起床去扯秧苗。在扯秧之前父亲已经把稗子给拔出来了，然后捆绑在一起喂牛。接着拿一把干稻草系在腰上用来捆秧苗。
父亲和我们说： “扯秧苗是个技术活，要有技巧，不然鲜嫩的秧苗会被你折断成两截，影响到秧苗的产量。扯秧苗还是个力气活，不仅要用手去操作，还要用眼去看，这个时候要弯着腰站马步，左手、右手各抓住一把秧苗的根下部，在水里来回不停地挪动，用力要均匀，等两只手都抓满的时候再握紧秧苗用力在水里上下左右地抖动几下，把泥巴抖掉，洗干净底部的泥巴，然后呈一字摊开放在旁边，接着再来一次同样的动作，最后拿四小撮交叉叠放在左手上，右手拿着稻草绑好，把秧苗提起来转几个圈就捆好了。”
“爸爸，扯个秧怎么有这么多讲究啊。”我按照父亲讲的方法试了几次不是用力太大把秧苗给扯断了就是手抓到了最下面，在清洗秧苗的时候泥巴甩的旁边的人都到处都是。经过了父亲好几次的纠正才学会扯秧。
我干了一会，又偷懒站了起来。只见他们把腰伸直了几次，挪动挪动腿，再弯下腰去接着干活。
一个早晨下来，有的腰酸背疼。手脚快又懂技巧的长辈们能扯两百多把秧子呢！我们几个小孩就负责把这些捆好的秧把拖到田坎上，排好队，让水凉一凉再晾干，等大人们早上吃早饭再来挑的时候，就会轻一点了。
吃过早饭后，叔叔们挑着簸箕，婶婶们背着背篓，每个婶婶的背后都垫得有一张薄膜，防止打湿衣服。
大人们把秧苗送进水田里后，就抽根烟坐在田坎上休息一会。等父亲把田耙好之后，大人们就把一株株的秧把扔到田间去，然后就开始插秧了。
插秧的姿势同扯秧差不多，两脚站定的地方便是插秧之处，弯腰时两手够得到的地方便为插秧范围。插秧之时食指中指并拢，与大拇指一同夹住秧苗根底，垂直插入水田土里，再松手起来，如此这般继续往下一把秧苗。
大人插秧过后，每丘稻田就留下两三簇碗大的秧苗在水田里头，第二天补没插好的，漂起来的，被牲口吃的。
虽然儿时的记忆已渐行渐远，但关于插秧的这份记忆却特别清晰。
每年农村的五月，家乡就开始了插秧的大幕。那是段暖和又快乐的日子，乡亲们今天你帮我栽我家，明天我帮你栽我家，谁都不想落在后面，这个时候村子里就象办酒席一样热闹。当人们在田里插秧的时候，男女老少一起上阵，排成一个“一”字形，互相之间还要比赛。插秧时你追我赶、围追堵截，在忙碌中寻找乐趣，老黄牛悠闲地躺在田坎上摇着尾巴啃青草，青蛙也开始卖弄起它那清脆的歌声来，水库上面有时还会飞过一群早莺，我们这些浑身泥巴的人在水田里尽情地享受着插秧的乐趣，感受着春天的快乐。
大家插完秧后，都一起走到水库下的小河清洗，一个个欢声笑语，装饰着春天的美丽。
4我的枇杷情
故乡的五月，正是枇杷收获的好季节。我就会想起跟小伙伴们一起去偷张叔家的枇杷。张叔，在村里人都喊他张“瘸子”，因为他是当过兵的人，复员回来后在修建龙塘河水库的时候救了一个小孩，结果被石头砸坏了一条腿，出了院以后就一拐一拐地走路了，而且他的老婆也离他走了，家里只有他一条大黄狗陪着他在外面流浪。望着张叔家那串串挂满枝头、金灿灿、黄澄澄的枇杷，一阵微风拂过，扑鼻而来阵阵果香飘逸四散，馋得我们一个个垂涎欲滴，恨不得爬到树上摘几个下来吃掉。
我们几个小混蛋盯着张叔好几天，机会终于来了。那天龙涛知道张叔要赶集，大黄狗当然跟去了，我们商量偷枇杷的事儿。说干就干，龙涛放风，高个王金趴在地上，我和王林、张军踩着他的肩膀一个接一个翻墙进去，小林和张军爬树摘，我在下面捡。第一次做这种事，吓得我大气不敢出，心扑通扑通地跳，手心里全是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正忙活呢，龙涛跑过来喊，“不好了，张瘸子回来了！快跑到桥那边去！”我们五人像兔子一样往水库方向跑。背后传来张叔的骂声还有他那凶神恶煞的大黄狗汪汪直叫。张叔追了一会儿估计没劲儿或者故意放过这几个毛小孩才停下的。
第二天上学，路过张叔的田里。张叔把我喊住了：“大龙，你们这些小鬼头昨天趁我出去赶集的时候偷我的枇杷树，也不好好摘，把好多树枝都给折断了。”
我抬头看见张叔在地里锄草。
“是的，我们就想尝尝你家枇杷好不好吃？当初我们还不想要你的呢，树太高了。”
尝尝？______可以，直接来我家找我就可以啦，万一你们从树上掉下来咋办啊，以后想吃枇杷就跟张叔说一声，我摘给你们吃就行了，别偷偷摸摸的来偷，小心从树上摔下来跌伤了不好。对了，我的枇杷甜不甜呢？
“太甜了，我一口气吃了10个。谢谢张叔，你不要和大人说，行吗？”
“好的，张叔什么也不说。”
忆起，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五年前的一天，张叔去世了，全村人都为他送行。
5堰河趣事
我童年的记忆里，堰河上的月牙石拱桥是村里最热闹的地方。村里的父老乡亲都聚集在这里，彼此诉说着家长里短的故事，浓浓的乡情就这样在岁月中发酵。人们劳累了一天之后，在石拱桥上纳凉，吹着凉爽的和风，抽着便宜的自制喇叭筒烤烟，生活就像脚下流淌的河水一样平淡、朴实，浪花朵朵。
夏日傍晚桥下，是人们最热闹最喜庆的季节。夏日午后带来的炎热已消散，在空中悬挂着一轮明月，堰河上吹来的凉风在村庄上方飘荡，这是龙井村民所有人甜蜜的回忆。
生活的酸甜苦辣每天都在这里上演，大婶子小媳妇在桥下洗衣服，呯呯嘭嘭的捶着衣服，夹杂着她们家长里短、说笑打闹；孩子们就在他们的身边光着身子在河中嬉戏，扑腾着水面，溅起一朵朵浪花。小时候我经常跟着妈妈到河边洗衣，在那个时候我就学会了最基础的游泳方式—狗刨式游泳。
那时候洗衣服的人群中有一个叫王婆婆的，她家就在河边住着。王婆婆瘦小，头发花白，眼睛也不好使，眼前的世界是模糊的。王婆婆永远都是笑眯眯的，让人如沐春风。她总也洗不完的衣服。背着背笼，手里拿着一根老棒槌在河里洗衣裳。她力气小啊，捶衣服都没劲了。她的老伴早早就去世了，给王婆婆留下了六个儿子。大儿子三十老几，最小的老六也有二十来岁，在生产队当社员呢，但是没有结婚。因为这六个儿子身上长着怎么也治不好的恶疮，听说那病治不好。
我每次跟随着母亲下河，几乎总能碰到捣衣的王婆婆。她的背篓里总是有些吃的：夏天是桃子、枇杷；秋天是板栗、八月瓜；冬天则是核桃、糖果之类的东西，她总是笑眯眯地往孩子们手里塞一两颗。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是清楚的，王婆婆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她是想讨好每一个人，希望有人帮她说媳妇，说不定哪位大娘或者小姑子就是她未来的媳妇呢！皇天不负有心人，村子里最泼辣的孙五妹最后成了王家的大媳妇，并且一口气给老王家生了三个大胖小子。 以后的日子，村子里的人就常常看见敦实的孙五妹在天坪里一边端着海碗大口拔饭，一边高声数落或者叱骂她那个慈眉善目甚至低三下四的老妖婆“死老妖”、“老不死”。王婆婆笑着对人说：“哎哟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有儿媳妇骂我才好哩，骂死了我都好，我最怕没人骂我，我还等着五个儿媳妇骂我呢…
6童年时光
芒种前后天气开始热了起来。
每天放学后，我们便跑到河里去游泳。在太阳火辣辣的照射下，摘几个野山果，然后就到河里洗澡，一玩就是一天。我们在河堤上追来赶去，在水里泅水、打猛子比赛，眼睛泡红了，嘴巴也泡紫了…一直看到大人拿着木棍从水库堤坝上来远望时，才慌忙上了岸，提着衣服裤子往家里跑。
当秧苗长到五六十公分高的时候，就是放罶的好季节。吃过晚饭后我就跟父亲去放
父亲一晚上能放四五十个罶，第二天天不亮就要到田里去收，因为秧苗长得好，所以父亲总是小心翼翼的收，生怕把秧苗踩坏。运气好的早上都能有七八斤泥鳅，有时候还能捉到黄鳝、小鱼、田螺和螃蟹，偶尔还有水蛇来偷食，这些他只留一点点给我们吃，大部分拿去集市上换我们兄妹的学习用品。
我喝着家乡的水长大，家乡不仅生养了我，还养育了我。家乡枇杷的芳香沁入我的心脾；家乡水库的富饶造就了我的身体；家乡迂回的河流塑造了我的血脉；家乡淳朴、厚道、诚实的民风民俗铸造了我的价值观。不论我走到哪里，不论我在何方，最让我魂牵梦绕的还是我的美丽家乡！
暑假里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挎着竹篓去河里翻螃蟹，那时候水渠是用水泥板盖起来的，大多的水泥板和家里吃饭时用的饭桌台面差不多大。我站在水渠里，两只手抓起一块石头，一只脚踩在水渠上，另一只脚踏在水堤上，双手用力一掀，整个石块就会慢慢向反方向倾斜。因为河水比较浑浊，所以我只能用手摸才能看清楚有没有螃蟹。这时候我的一只手要抓住石块，另一只手要去摸螃蟹，这个动作必须得在十秒钟之内完成，不然等我把石板推倒的时候就没人帮我把石板从河里扶上来。有时候我会摸到黄鳝、鲤鱼或者龙虾，还有一次摸到了一条水蛇。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有缝隙，伸手进去就能摸得到。
我从吃过早饭就开始翻，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回家。每次都是满满的竹篓子。那个时候我不太喜欢吃螃蟹的，大部分都送给了叔叔婶婶们。
当清晨的万道霞光还没有在天边交相辉映的时候，勤劳的簸箕堰人就用忙碌的身影唤醒了水库和河流。水声淙淙，捣衣声、洗菜声此起彼伏，在幸福快乐的日子里荡漾着。多少次回想起都是故乡的水库，故乡的小溪，在水库里我们烧黄豆，掰玉米，划龙船；在河堤上，我们滚铁环，翻跟斗，甩泥巴。童年往事，乡音乡情无时无刻不在这条河流上流淌着。慢慢地随着年龄的增长，它已经长成我心中那条向东缓缓而流的思乡河。
7乡村新貌
乡村振兴的春风也吹到了我们村，水库、河流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乡村振兴水利先行，村里两委给水库堤坝安装了护栏，在坝上硬化，在堤上垒起了一个个实心六棱砖，这些砖头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像蜂窝一样紧挨着，让水库堤坝的生命得到更好的保护。
在我村的水渠没硬化之前，我们村里所有的稻田都是靠河流自然流量来灌溉，离水库近一点的地方都能有水，阿拉附近的田就没得水用。除了人祸、牲口破坏之外，跟这条水渠也是有很大的关系。自从我们村两委把水库、水渠全部都给硬话之后，我们的水库里面存水量大增，那些浪费水资源的情况也基本不存在了。这样一来，从水库那边向东边流出的溪流一直可以流到阿拉附近，没有多少损失。这样既可以减少乡亲们的劳动量，又大大地提高了效率以及使用土地面积。现在我们的收入是以前的好几倍！
水渠硬化的同时每隔8里处留有机耕道的入口处，这样更有利于提高农业机械化水平，推进农业现代化进程。极大提高了村里春耕秋收的工作效率，乡村振兴让乡亲们得到最好的最大实惠。
一座山因水而清秀，一条河有水就灵动。凤凰古城亦是如此，村里的堰河向东流入沱江，沱江两岸的建筑、古式的阁楼、青砖红瓦、木质的木桥与褐色的石板，还有江边游玩的人们，都因为水乡的古朴淡雅，也因为水声的婉转悠扬，更因为水色的碧海蓝天，让这座小城变得神奇又浪漫，魅力无穷，引得全国各地的游客纷纷前来驻足打卡拍照留念，也让凤凰古城成为了全国知名的4A级旅游城市。
家乡留有我的童年回忆，那里的每一处地方都埋藏着我欢快的笑声，也丈量过我的脚印，在这片土地上，有着我最清澈的记忆和梦想。
每次回故乡，我都要到水库堤坝上走一走、看一看，在石拱桥上坐一坐，在堰河洗个澡，回忆起当年骑在老黄牛背上看夕阳西下的情景，回忆起秋天里乡亲们抢收稻谷的情景，去听听那曾经温暖过我的一生的堰河的淙淙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