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 因为姓野 就可以在山坡上 肆无忌惮地开放吗
我已分不清 这是盛开的蝴蝶兰 还是栖息在枝条上的蝴蝶
小雪无雪 午休的梦 让我跌进 小时候的一场大雪中——
在异乡 我就是异客 除了自己和影子 其余的都不属于自己 重阳也是
今夜 天空为我点亮一盏灯 为的是让银白色的光 照亮我回家的路
你盘算着归期已到 我无奈的叹息就像奔涌的河流 你收拾着行囊 我安抚着一寸寸拔高的忧伤
在北方的高原上生活久了 仿佛小小的格桑花以及它淡淡的芬芳 就是我的黑夜和白昼
母亲总是背着一个大大的背篼 去庄稼地里拔草
岁月似匆匆的流水 带走生活故事里许多欢唱 留下的全是悲歌
不知是谁将一颗心 遗落在这片如毯的草坪上 这颗心上长满粉红色状如喇叭的小花 像一滴粉红色的泪 镶嵌在初秋日渐消瘦的绿色裙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