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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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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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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小镇

小镇的初春一片新奇。空气格外清新,天空一片明净。澄澈的天幕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桑树,树干都已用白石灰刷得一片白,芽孢上已经泛出新绿,初春的影子已经在枝头乍现。陆陆续续走来的赏春踏青的游客,走下宽阔的柏油马路,徘徊在桑林间满脸笑意,沉醉在农家生活的惬意里,他们或走天桥,或划索道,或坐小舟来个青春大漂流,尽情展示青春的朝气和新春的浪漫。有的年轻夫妇干脆迎着袅袅冬风,带着孩子沿着田间小路飞跑,让风筝在丝线的拉扯下一路飘飞,慢慢飞上蓝天,,蓝蓝的天既有孩子的憧憬,也有父母的期待,期待他们像只风筝飞向远方。宽阔黧黑的沥青公路边整齐停放着的一辆辆崭新的轿车,彩旗飘飞,映着飘飞的野花,鲜红的酒肆和民宿,照亮了游客的脸。马路上到处是三三两两的人群,灿烂的阳光照耀着他们幸福而和煦的脸,和煦的微风吹拂着他们的发梢,映出满脸的幸福。老太太和老大妈精神矍铄,老爷爷容光焕发,小孩子和小姑娘一袭崭新的童装,神采奕奕,满眼憧憬,总想把这新春美丽的景象看个够。虽然春节早已远去,但时有“噼噼啪啪”“轰轰隆隆”的鞭炮声不时传来,总让人回味春节的余韵。天空中数架无人机的呜呜声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鸟叫声,让人们沉醉在新春的气象里,一切都是那么明亮,空旷,清新。

马路两旁仍沉醉在春节的余味里。房前还挂着鲜红的灯笼。花坛里的花儿开得正艳。海棠花一片鲜红,嫩滑而油润,指甲花红而轻盈,透着亮光。杏花红,李花白。樱桃树虽然早已弥漫了猩红的小叶,但枝头残留那些许白色的花瓣告诉人们,曾经的曾经这儿是何其的浪漫和繁华。无奈气候变化太快,转眼间只剩红谢香销,落红无数,该是结果长叶的时候了。而满树的桃花,花团锦簇,千朵万朵,粉嫩多娇,娇艳欲滴,密密层层,让人欣喜而激动,粉得耀眼,粉得朦胧。它在昭示人们,樱桃花的世界虽已落幕,却也到了桃花红,李花雨润多娇的时候,让人不禁沉醉,春心荡漾。而树下的野油菜正在抽薹,鲜嫩欲滴,通体碧绿,晶莹透亮,温润可爱。蒜苗碧绿碧绿的长得茁壮;大葱翠绿翠绿的,肥大而娇嫩,青菜碧绿碧绿的,特别诱人。干净整洁的屋子和收拾整齐的花台,以及满脸喜气进进出出的人,无不让人欣赏到春天朝气蓬勃。

初春的小镇让人耳目一新,让人沉醉。地里的桑树已经被刷得白煞煞的,通体焕发着新意,一行行,一排排整齐地排列着,像刚刚操练过的士兵,威武,雄壮,英气逼人,只是枝头已焕发出几粒青绿色芽孢。成片成片的李子花开得格外浪漫。晶莹剔透,淡雅高洁,粉妆玉砌,嫩爽而丝滑,如落满了白雪。微风吹来,满天花瓣随风飘舞,轻盈而浪漫 ,那花瓣落到地上,银白了世界。飘在了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香的味道。千朵万朵的李花层层叠叠,诉说着青春的浪漫,它告诉人们,在这青春肆意季节,它们也会张扬,也有青春的美丽,它们正用肆意张扬的个性书写属于春天的美丽。今年的春天是开放的,也是包容的,在春风的滋润下,每一个有生命的个体,都会在今年的春天获得展示自我的一种机会,那就是要努力拼搏。每个人的心情彻底放松,振作精神,回归自然地一片宁静,空旷,无拘无束,放飞自我,干出属于自己的成绩。,这情这景怎不让人沉醉?游人纷纷站在李子树下,手握花枝,拿起相机,纷纷拍照留念,要把春天最美的风景定格在画卷里,人美了花,花醉了人。而蜜蜂和蝴蝶更不想错过热闹的时节,纷纷加入这浪漫的队伍里。蜜蜂成群地飞进花丛里,蠕动着身子,忙着采蜜,嗡嗡地叫着,奏响一片和谐的嗡嗡声。蝴蝶呼扇着翅膀,白蝴蝶一片雪白,黄蝴蝶遍体金黄,身着彩衣,翩翩起舞,和着飞起的晶亮的花瓣,让这晶莹的世界更增添了几分情趣和浪漫。可以想象,待到李子成熟时,那将是一片何其浪漫的景象,难怪池河的蜂糖李最清甜,最诱人。

顺着布满彩色鹅卵石的园中小道,小道边尽是鲜花灼灼的桃树。桃树下三三两两地夹杂着些许盛开着的几株油菜花。油菜花金黄金黄的,油润润的,滑溜溜的,格外耀眼,格外醒目。农人脱下了棉袄,换上了单衣,加入了春耕的队伍。看起来比去年更年轻,更有精神了。他们手握着锄头,移步在桑树间,花丛中。脚下的土地被他们锄得蓬松,绵软。他们戴着草帽,要把肥料均匀地施给每一棵桑树,每一棵果树。桑间小道的尽头有一户农家乐,屋檐挂着油汪汪的腊肉,箥篮里晒着雪白的洋芋粉,粉条,金黄的豆腐干,乌黑的血馍馍。农家乐的周围全是青青的翠竹,可以看出,翠竹刚刚换上了新叶。农家乐笼罩在一片翠绿中。又肥又靓的鸡在林间嬉戏,在竹林中觅食。鸭子摆着臃肿的身材在竹林里缓缓踱步。竹林外有个池塘,大约十亩见方。微风吹过,满湖粼粼微波;成群的鹅和鸭子在湖中划过。池塘四周用铁栅栏围着,中间立着一块醒目的告示牌:“水深,请勿靠近水池”,池塘中间有一个凉亭,有人正坐在凉亭中的小凳上休憩。栅栏上搭着几根鱼竿,长长的钓线垂进水里。栅栏外的草地上,仰面躺着几个人,用衣服遮着脸,很明显是他们在钓鱼。

远处的群山格外温润,像抹了一层淡黄色的油,嫩嫩的,绿绿的。树木长出了绿叶,藤蔓焕发了绿意,松柏格外青绿,发嫩,马桑树全身挂满了红色的芽孢,像是镶上了玛瑙,透着亮光。柳树绿意婆娑,长发飘逸,轻抚地面。连地上的小草都长出了嫩芽,绿绿的,嫩嫩的,格外温润,柔美。山中间则是大片大片的红,大片大片的白,大片大片的粉,大片大片的紫。红的是桃林,粉的是杏林,白的是蜂糖李林,而紫的是药材种植基地。农人正在给药材打药,施肥。

春雨霏霏,淅淅沥沥,春雾蒙蒙,不时几场春雨,催松了土地,催绿了草芽。山坡上,植树的人多了起来,他们迎着煦暖的阳光,种下心中的希望。牛儿哞哞,羊儿咩咩,鸟鸣啾啾,旋耕机的轰鸣声伴随着农人轻喝声奏响了春耕的序幕。男男女女开着小车,载着行李箱,又开始了一年的外出闯荡,奔波,大家又各自回归本位,各自忙各自的事业去了。

远处的山梁上,管弦乐队开始了操练。琴声悠悠,笛声呜呜,锁啦声悠扬而哀怨,随着袅袅东风,二胡声如泣如诉,似乎在叙说着春天多情。春雾蒙蒙,锣鼓声声,歌声嘹亮,诉说着时光的美好,春天如诗,各个乐团走向山头的空旷荒地,迎着暖暖的太阳,用音乐和甜润的歌喉歌唱热盛的幸福。春雾漫漫,色彩千条,画家正在用美好的线条描摹最好的春景。山沟里的小河边,绿草如茵,归家的孩子今年特别增加了课外活动时间,放学的时间大大提前了。爸爸妈妈带着孩子来到河边看看清清的河水,感受它的清澈,看看绿草,感受它的鲜嫩,或观赏河边那垂下的柳枝,做几顶柳帽。或奔跑在宽阔的,软绵绵的沙滩上,把风筝放上天空。大人们笑了,孩子们笑了。

大家沉醉在一片春的气息里,满是希望,满是憧憬,满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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