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张一夫
网站用户
父亲的房子
最终还是拆了。几代先祖成为游荡的灵魂
父亲认为。
怒视曾经将他视为恩公的始作俑者
眼里的光在塌陷 随即刚直的身板
轰然倒下 当然
和他的房子一起
他的守护很简单 很纯粹
只不过一缕萦怀绕梁的念想
柔软的仁慈击倒了他
也摧毁了几代人 坚守百年的老屋
有些懊悔了。所以他后来
住进了另一所房里
没有门窗 没有风和阳光
即便我们每次寻他
也将穿过泥泞蜿蜒的小路
关于拆房的事情 作为子女
我们无言 我们无动于衷
任由发生。 我们已经在陌生的城市
重新生根 在一张无法挣脱的网中
与父亲的念想远远隔离
不管后来多少次的探视
面对他安睡的新房子 我们只能选择失声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