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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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倚。窗框就是窗框。
一二只鹊,划过天空的曲线,
和我静止的曲线一样。
叶落肩。这轻轻的凭证,
证明一季又将走过。
而叶脉里还走着那年
渡口的风。
砚里也蓄着昨天的云。
茶烟在玻璃上,呵出它的幻梦。
风突至。它翻动着什么,
书页般张合——
时光就突然有了纸的脆响,
放进水里,水也便有了记性。
暮色沁入石阶……
直到霜降下来,
把所有的路,
漂成同一种颜色。
天地摊开紧握的拳,
松手、展平,
把自己献予雪
漫无边际的野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