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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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见过岩浆挑选花纹的耐心
当它决定在玄武岩里镶嵌裂缝
针叶林集体朝北迁移的清晨
琥珀裹住一只振翅的飞蛾
山峦在测绘员笔下挪移半厘米
信风就自动修改了航线
岩层间那道著名的皱褶
原本是蝴蝶在南半球扇动的气流
考古刷轻扫陶罐的豁口时
尘埃在斜光中悬浮如星河
我的指纹与古老裂痕重叠的瞬间
某种战栗沿尺骨逆行——
仿佛,我也成了被勘探的遗址
我在想,如果早三秒发现
碳粒将保持完整的年轮
此刻它在我掌心碎成
七百个不确定的纪元
每个纪元都在寻找自己的陶匠
2026.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