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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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江把宽阔铺得很满
像未收笔的墨
从码头漫向天际
浪尖上飘着千年的碎光
—— 那是你当年没喝完的酒吗
石阶被江风磨得温润
每一道纹路都在数
渡船上换过多少橹声
唯有“李白”两个字
被浪花反复擦亮,嵌进渡口的名字里
此刻没有帆影,只有河水
带着古渡口的重量,滚滚奔往长江
我站在你曾站过的地方
看水流把时间冲得很淡
又把某个醉酒的黄昏,泡得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