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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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在屋檐下
拉到最长的一笔
长堤抱着半融的雪被
迎着淡金的霞
几只老寒鸭栖息在枯枝
在暮色里数着春讯倒序的时光
身着霜色寒衣的冬至
揣着一捧暖阳
从“最长夜”的墨色里走出来
月是她铺开的信笺,
霜,是大地凝结的留白
覆了田垄,覆了檐角,覆了归人的草鞋
风裹着炊烟,在村口转了个弯
母亲把汤圆搓成圆满的模样
炉火舔舐着锅底,暖了整个尘昏
夜是漫长的封印
却藏着一个秘密——
从明天起,白昼会一寸寸
把阳光,还给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