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庆友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旧庙镇政府
不论寒冷的冬天怎么死皮赖脸不愿离去,伴随着春姑娘轻盈的脚步,春已悄然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春风是春的使者,春风,吹醒了沉睡的大地,万物复苏,渴望春天的人们,感受到了春日阳光的温暖,春风的温柔。
春天来了。一场久违的春雨应和着时节飘然而至,这雨,落在脚下的松软泥土中,经过浸润的泥土便散发出生长的气息,弥漫着很浪漫的味道,扩散着很浪漫的空气。春意便在这春雨中更阑珊了几分。
随着“布谷、布谷”,布谷鸟处处催春种的咏叹调,忙碌着的人们开始播种了。在茫茫的田野上,一台台铁牛唱着欢快的进行曲、起垄,播种、施肥、覆土、震压一次完成。种地已经不再是什么苦差事了。新翻的黑土垄像波峰浪涌般蔓延开去,很快淹没了整片的土地。
在春耕繁忙的季节,农民一边唱山歌一边播撒种子,他们忙碌的身影与春光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写意画,让人感受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
我生长在农村,如今已经是花甲之年,在农村工作了一辈子,但周末回老家,与二弟谈起种地的话题,二弟讲:哥:“别看你在农村工作几十年,由于大量农业生产科学技术的被应用,我可以说:你已经不会种地了!”“怎么?我不会种地了?‘木头眼镜——看不透’!”“是的,这是真事,你们那个时代的人,如今已经真的不会种地了,你也别不服,俺一说你就明白啦!”二弟同俺说了一番话,还真让我搭不上腔。
“你们那个时候是在生产队同老辈儿学的种地方法,也可以说你们那个时候学的是几千年来老祖宗留下来的种地那一套:木头犁杖老黄牛、一个人扶犁,一个人点种的,两个人滤粪。三副犁杖一个人打磙子。生产队长对你们的要求是“五到头”。也就是犁杖扶到头,种子点到头,踩格子踩到头,滤粪的滤到头,打磙子的打到头。5—6个人,一天也种不了五亩地,上边是一再强调要抢墒适时早播,但又有几个村能在小满前种完地?哪个生产队还不都得种到芒种,与现在比起来,那可真是‘正月十五贴门神——晚半个月啦!晚了你们也不承认晚,还美其名曰:过了芒种还能强种10天。”
“那时候种一亩地打多少粮食,只有天知道。全屯100多劳动力,一年里起早贪晚爬半夜,结果到头来打那点粮食不够吃,还得吃返销。你再看看今天我们是怎么种地的!我们两口子种50多亩地,差不多是当年生产队时候的五分之一,但我们的收入生产队是没法比。这可是两人的劳动成果。我们种地已经真正实现了老祖宗多年的梦想:种地不用牛。在整个生产过程中不用牲畜参与,全部机械化。这与你们那个年代是有了本质上的区别。我们这茬子农民可以说是新型农民。就不说别的,我们可以驾驭各种型号的农用机械,你们不会!”
“如今的我们由于掌握了现代的种田方式,许多当年繁重的农事,已经变得很轻松了。许多事说起来你们都想不到,你们那时候割拉秸秆,刨茬子多累,我们通过应用保护性耕作等方式,让秸秆还田,即能减轻劳动强度,又能增加地力,减少种地的成本,收入大大提高。通过使用种子包衣、不再出现因地下害虫造成缺苗段条。通过合理使用除草剂,从而结束了烈日下从事田间除草那样繁重的体力劳动。通过地膜覆盖使无霜期延长了10天以上,多年前因生育期长不能种植的高产作物也堂而皇之地走上了农田中。成为了人们的当家品种。你们那个时候都种啥,说起来你们都脸红: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种植业结构调整。只是清一色的高粱、谷子,玉米也只能是洼地种。你再看看现在:农民是啥来钱种啥,做梦你们也不会想到花生能成为主栽品种。再说你们那时候是比谁家过年杀猪膘子厚,再看看现在,人们吃猪肉专选瘦肉。谁也不再买肥膘。谁也不信羊一年能产两窝羔,你们种地那时候的幻想是‘草死、苗活、地发萱’现在都实现了!
二弟的话让我无言而对。细想想真是这么回事:保护性耕作真的使地萱了;除草剂能长苗不长草。机械化耕作把种地变得轻松起来了,一家人莳弄几十亩,甚至上百亩已经不是啥难事了!农民真正实现了丰衣足食。老人们当年的梦想:“种地不用牛,点灯不用油,吃粮不用愁”。在眼下看这样的梦想也太低了,农民的生活真正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二弟看着我的一脸茫然,又接过了话题:哥:“这得感谢改革开放的好政策,感谢党中央心系‘三农’,没有中央加大对‘三农’的投入,没有农业科技的大发展,就不可能有今天农民的幸福生活。要说你已不会种地也不是啥磕碜事,是社会发展太快了!这从一个侧面告诉人们:农业在发展,农村在变化。农民有了奔头!”
我的脸红了!一个多年工作在农村的老农业干部让弟弟给问短了,还是我的学习不够哟!我还得努力学习!
春天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让我们伴着春风、春雨、去耕耘,幸福就在这春风春水春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