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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阜新史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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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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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趣事(2)

 

史庆友 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旧庙镇政府 


童年有说不完的故事,童年快乐无比。

我的童年,由于当时我们的国家综合国力还不十分强大,人民的生活水平还比较落后,但谁家都孩子一大帮,用现在的民谣说:高粱米饭,南瓜汤,媳妇一个,孩子一帮。大多是大的哄小的,在父母的呵护下,健康快乐的成长。

在我的记忆里,有小孩不冷,酱缸不冷的民谣。那个年代孩子们可没有今天这么多衣物,4——5岁还穿开裆裤子不足为奇。但孩子们的天性——玩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玩是孩子的第一要务,但我们的童年缺少玩具,当时的许多玩具都是自己做的,许多玩法现在讲起来都是很有趣的故事。

我们童年时候,流传着这样一段顺口溜:老师老师别生气,你的学生爱淘气,弹弹球,打“啪叽” ,练好弹弓打玻璃。从顺口溜中告诉人们我们当时在玩什么,但怎么玩可不是一句两句话说完的哟!

在我们那个时候玩的最多的游戏是打“啪叽”。“啪叽”是用纸叠成有一定厚度的三角形或方形的卡片,或是用硬纸板剪成的圆卡片。放在地上互相击打,被打翻者为输。这种游戏只所以叫打“啪叽”(pa ji)。只是“啪叽”这两个字,很像游戏时发出的声音,因此,称这种游戏为打“啪叽”。其实,文雅的叫法,似乎应该叫打纸牌,但和民间的纸牌游戏又相混淆。所以,打“啪叽”这样的称呼更贴切。

在印像里,童年和少年时代的冬天真的是滴水成冰,那个时候,全球还没开始变暖,家家生炉子,谁也没有羽绒服,大棉袄,二棉裤这样的越冬装束。整个冬天就是一身棉衣,大多还是用大人的衣服改做的。有的是上年的,袖口等易损部位补一下,或接出一些,不露棉花就可以了。一进入十一月份,真正的冬天就拉开了序幕,那时候的雪也特别多,常常一觉醒来,推不开门了,因为雪太厚将门堵上了。那年月住的是土屋,房子不高,窗户不大,铺天盖地,沸沸扬扬的大雪,将天与地混为一体,严重的都看不见门窗,只是一个大雪堆。为了保险起见,屋内必须得放一把铁锹,有了一把铁锹不管多大的雪也不怕了。现代好多建筑为了防火都规定门窗必须往外开,而那个时代的土屋门窗都往里开,现在想想就是为了防止大雪封门出不去。那天我记得父亲打开窗户,从窗户挖个洞出去的,爸爸从窗户出去吸引了好奇的我,我穿上衣服也同爸爸一起挖门窗,那是我第一次遇那样大的雪,边干活边背诵毛主席诗词:好一派北国风光.

那个年代没什么玩具,下大雪天堆雪人、打雪仗可是不错的选择。

雪停了,体力好的朋友还要结帮去撵野兔,一是大雪天野兔食物不足体力差,另一个原因是雪地上野兔可留下清晰的足迹,可以码踪。还有一个原因是在雪地里长时间的奔跑,兔子的蹄头由于兔子的体温高融化的快,外界寒冷可以冻成一个个大冰坨,跑起来会耗体力.再有就是兔儿有围着一个山头转的习性,从一个地方出发,转了一个大圈还跑回起点,往往在多数人追着跑的时候,在出发点藏着几个人,待兔子再跑回来,再继续追,往往这伙人就可能是兔子的真正杀手。

那个时候,天气太寒冷了,所以小孩子也常常流鼻涕,打”啪叽”还必须在外面玩,那个时候没有手帕,更没有面巾纸,当鼻涕太长无法控制的时候,袖口就成了现成的手绢,慢慢的许多小朋友的棉袄袖口就会发黑发亮了,但是家长们也没有办法,因为那个时候棉袄无法洗,只能拆,那也需要时间,做一次棉被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在我的记忆里,许多孩子都是脏兮兮的,包括我自己,袜子常常是脱了之后就顺手放在枕头底下,第二天再接着穿.洗了第二天干不了,只好光脚丫。在那个年头,光脚丫是没人笑话的,因为大家都心照不宣。心知肚明。哪像现在的孩子们,女孩白雪公主似的,男孩也与小王子差不多。一天是三脱三换。那时候是“梅花鹿去赶集——来去一身皮”.

虽然记忆中的冬天很冷,没有零食,但是冷的是身体,温暖的却是身心。那个年代的孩子们身处寒冷中,身心却格外温暖快乐!放了学,书包一扔,唤上左邻右舍的小伙伴,打一场热闹的雪仗,堆一个丑陋却又可爱的雪人,打一阵子滑溜儿,再打一阵子冰尜,还有的小朋友在冰上打“啪叽”,用不了多久脑门上的汗水会顺着脖子流下来,结成小小的冰花.尽管北风呼啸,雪花飞舞,寒冷中的孩子们没有一个被冻得发抖,欢笑声却不断地在空旷的大地上荡漾。

那时的冬天真的很冷,常常出了门,身上就透了,寒风总是从裤腿,脖子无孔不入的伸入到根据地,但打一阵子”啪叽”,功夫不大就忘记了寒冷的存在,那时的孩子是自由的,运动的自由,幻想的自由,也许冬天越寒冷,心里还越高兴呢!因为冷到极致的时候,就要过大年了,那对孩子们而言,是足以战胜一切严寒的寄托和向往.年三十的一盘花生米,一盘排骨土豆就足以让余味绕上一年.所以,孩子们期盼着冷些,再冷些,冷到过年,可穿新衣服,放鞭炮,吃年夜饭.这些在今天孩子看来,已是不值得有丝毫喜悦的东西,每天过着比我们当年过年还要好的日子,对于从那个时代走来的我们。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幸福时光了!

在外边疯够了,回到家,妈妈早就把炕烧得热乎乎的,生炉子的时候,顺手在炉膛底下放几个土豆或豆包,在炉火下边烤的土豆或豆包有特殊的滋味,土豆熟了的时候,那叫一个甜,豆包热的时候,那叫一个粘.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比萨,汉堡这些东西。但我知道回到家吃上妈妈烤的美食心里那是真美。

“啪叽”奢侈一点的是有图案的。这里边也有两种,一种是软一些的,把图案直接印在软纸片上;一种是硬一些的,把图案印在薄纸上,再贴上硬纸壳。软的,由于容易折,扇起来轻飘飘,所以不被孩子喜欢,不流行。

硬纸板“啪叽”都是圆形的,多数直径是一寸左右,大的直径在二寸左右,我们通常都玩小的。

我们很喜欢“啪叽”上的图案。图案一般都是古典小说上的人物。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三国演义》里的关公、曹操、周瑜;《水浒》里的宋江、鲁智深、武松;《封神榜》里的姜子牙、土行孙、商纣王;《三侠五义》里的包公、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女人物不多,只有铁扇公主、貂婵、扈三娘、孙二娘、顾大嫂、妲己少数几个。

“啪叽”简单一点的是用纸叠的。一般用厚一点的纸。有从图画本撕下来的;有用过的练习本本皮的;更讲究的用画报纸。叠成元宝形(其实是梯形)或三角形。这种“啪叽”打起来,“啪叽”、“啪叽”更响更好玩。

打“啪叽”,一般是两个人玩。

先用“剪子”、“石头”、“布”来决定谁先打。

后打的,把自己的一个“啪叽”放到地上。为了增加打的难度,可以用脚抿一个窝,把“啪叽”放到窝里。

打的用自己的“啪叽”打对方的“啪叽”。

决定胜负可以用“翻、钻、压”三个字概括。

翻:就是把对方的“啪叽”打翻,原来图案朝下,现在让它翻过来,或者相反。

钻:就是把自己的“啪叽”钻进对方的“啪叽”底下。

这两种方式是打者胜,赢,得到对方的“啪叽”。

压:就是自己的“啪叽”压在对方的“啪叽”上。压就输了,压的代价就是将打的那张做为赌资送给对方。

为了能赢,小朋友们想了很多方法。

比如改进”啪叽”,其实就是改进工具。有把“啪叽”涂蜡的;有把”啪叽”加厚的,甚至几个“啪叽”贴在一起;有把铁片剪成“啪叽”的大小,再将“啪叽”上的图案小心地揭下来,贴在铁片上。

这时“啪叽”已经不是“啪叽”,而成了“啪叽”头或者称宝。因此,大家用头比试起来,输的,给普通的“啪叽”。

再比如玩赖。当打“啪叽”的时候,用长袖子带风;或者干脆结开衣扣,用衣襟带风;很容易地把对方的“啪叽”打翻(其实是扇翻的)。当然,这样的结果,是被对方指责为玩赖,或者不玩了,或者弄不好两个孩子打起来。

“啪叽”、“啪叽”,在学校的操场上,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在田野里,到处能听见这悦耳的声音。“啪叽”打到哪里,孩子们在哪里。胜者欢呼,输者也不气馁。好胜的心态,使孩子们玩个热火朝天。

那年搞运动,“啪叽”上的图案在四旧之列,因此,有图案的“啪叽”消踪灭迹了,简单的元宝“啪叽”、三角“啪叽”火了。

现在,有图案的“啪叽”又出现了,不过换了卡通人物。前些日子,我在院里看见有小朋友在玩。我凑了过去,仔细看了看,我熟悉的人物没有了,大概是《哈理·波特》、《机器猫》里的人物,反正我不认识。

欻嘎拉哈

嘎拉哈的玩法

嘎拉哈是满语(galaha),汉语译过来是“骸骨”,也就是膝盖骨的意思。

欻(chuā)本是象声词,如“欻地一下子”。口语中它变成了动词,而且音也有了变化,变成了chuǎ,形容极快地把嘎拉哈撒开的声音和动作

满族一般最常使用的是猪嘎拉哈,这是因为满族善养猪,所以比较容易获得猪嘎拉哈,在内蒙古地区较常见的是羊嘎拉哈。

首先介绍一下嘎拉哈的四个面的叫法。古代称法为:骨分四面,有棱起如云者为珍儿,珍儿背为鬼儿,俯者为背儿,仰者为梢儿。近现代的称呼各地区稍有差异,有的叫珍儿、轮儿、坑儿(凹面)、背儿(凸面),也有珍儿、轮儿、坑儿、肚儿等等吧,大同小异。

锡伯族“嘎拉哈”的玩法比较正统,花样颇多,并有着美好的传说。史料记载大致有四种玩法。

(一)歘“嘎拉哈”法

玩法复杂,技巧难度大。先确定参加人先后的顺序,有连续歘(不犯规连续歘)和轮流(参赛人每人轮流一次),以歘多少为胜负。还有在规定时间内歘多少次决胜负。

犯规。l、是“动”,即歘时,碰动了其他“嘎拉哈”;2、是“跑”,“头”扔出后,未接住;3、是“漏”,即歘到手的“嘎拉哈”,又从手中漏出去;4、是未按事先规定和技巧歘法等。

(二)撂法

先把“嘎拉哈”查出总数或按队、人平均分配后,决定竞赛顺序。场地在居住的炕上。

第一人先从总数中或平均分配数中拿出三个,用手一撂(即扔),这里就有训练和技巧。撂出一个“增”,收起一个(即赢了一个)。撂出两个“增”,收两个。事先规定,也有撂出两个“增”带“拐”的都可收,叫“增拐”。如撂出三个同样的,叫“宝”,俗称“抱”,可都收。如果先规定带“抢”的,叫抢“宝”,凡参赛的人都可抢收归已,谁抢到是谁的,有时规定撂出“增拐”的也可抢。参赛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以便抢。总数(亦称大堆)“嘎拉哈”撂完了,下一个人继续拿三个撂,不足从自己收的“嘎拉哈”补上。个人所得的“嘎拉哈”补充撂光了,不可再参赛,即自动取消了参赛资格。一直撂到一方输光,或规定时间撂完,以获得多少为胜负。

(三)指弹法

弹法,把“嘎拉哈”查清数量后,先确定比赛顺序。每一人双手尽最大能力捧起“嘎拉哈”,撒在场地(炕)上,凡是撂出“增”都可拣出收起来。然后,用手指弹,开始第一把必须选出不同的两个“嘎拉哈”,以后再弹相同的对,弹上任意取一个(也有都收的)。如弹出一个“增”,也叫“增拐”,即全收起来(还有规定必须弹出一对的,否则即为失误),继续弹,一直到未弹上,或弹时动了其他“嘎拉哈”为犯规,或剩余的“嘎拉哈”用手捧起撒在地上,再接第一个人弹法弹。只要剩有“嘎拉哈”,即轮流弹,最后,以获多少为胜负。

(四)摈法

摈法,先把“嘎拉哈”放在赛者手中或用“码头”扔起后,用左手心上接住“码头”,再翻手背上,再翻面到手心上,剩多少即收多少。也有的把“嘎拉哈”歘到手心,摈后从手心漏出去了“嘎拉哈”即为失误。还有摈样的,即要“摈”的“嘎拉哈”,在“码头”扔出后,用手搬成同样的若干个起来,再“摈”。

每队(人)轮流的“摈”,一直到“摈”完。最后,以获得“嘎拉哈”多少为胜负。

时代在进步,孩子们的玩也有了新的内容,这得让我们感谢我们伟大的党及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让我们为今天的幸福生活歌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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