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庆友
夏日的田园是一首诗、一幅画,特别是遭受到少见的春旱之年,一场透雨过后,田园里可真是焕发出勃勃生机,一天一个样,一定会让你想不到,让你发疯。
我的楼旁是一个国有林场占地240亩的苗圃,里边育有枫树、暴马丁香、海棠、榆叶梅等几十种可供观赏、绿化的树种。走进苗圃,就是走进了一个大花园,可见高的、矮的、大叶的、小叶的,红花的、黄花的苗木,特别是经林业工人一双巧手编织成了各式有生命的图案,真的让人陶醉。
进入苗圃,我看到了二个奇怪的现象:一是如今苗圃里育的树苗已经不全都是绿色了。金钱榆的叶子真的如同黄金,黄的闪金光。而红王子顶戴,整株植物就是一团火,红的是那样耀眼!我有时在想,当我同孙子一起走入苗圃,我可怎么回答孙子提出的“红花配绿叶”的话题。
另一个现象让我长了知识。在一大片枫林里,几株枫树出现了我从没见过的现象。枫叶不大、稀疏、没有往年的葱绿,原本是绿色的树叶出现了没看到过的颜色:叶子的四周浅红,只有与叶柄连接处还有些绿色,红绿界线非常明显。入伏的日子正是植物疯长的日子,枫树的叶子为什么没到秋天没挨霜就红了,红了的叶子怎么还有一点点绿色?好事的我找到了林场技术员。得到了答案,让我对生命有了全新的认识。
听技术员讲:出现这种现象是植物自我保护的一种无奈的办法。在干旱、高温、大风的年头里,枫树生长的地方土层浅,当枫树严重缺水时,植物的叶子会停止生长,甚至褪色干枯变红,几乎失去了生命现象,其实这是植物特有的自我保护能力,这如同冬日的大葱,根枯、叶落、心不死,枫树也是这样,你细细看看,过几天下雨,所有的叶柄都会绿起来,连接叶柄的叶子也都会绿色,只要雨水充足,所有的干枯的叶子都会恢复到正常的生长姿态。技术员讲的通俗,我听得细仔,听后,我在想:人类如果有枫树的能力,如果患不治之症,让身体也处于休眠状态,当科学技术达到一定的水平,能将那些顽疾根治的时候再苏醒,那样人类的寿命会更长。
夏日的苗圃是一幅画,让我这个摄影爱好者爱上了她,每天,我都要起早贪晚去拍那些花儿叶儿、蜂儿蝶儿、萌芽的小草及参天的大树,昨天刚露头的幼苗,只一夜,齐腰深了,这我才体会了雨后春笋的含意,我这虽然没有竹子,但我这的白杨、钻天柳生长的速度一点也不比竹子慢,将来,当科学技术更发达的时候,白杨、钻天柳的生长速度也许会比竹子还快,那时候可能就会有真正的雨后白杨,势如破竹的场景。
夏日的苗圃也是收获的季节,各种时令果子如杏、桑仁、李子、樱桃……那随便吃。人们在品尝鲜果的同时,也在感受着夏天特有的一份惬意和自在。有了这份惬意和自在,夏天也就变得不再炎热。
盛夏,雨后,山如墨带,碧空如洗,清凉的透彻,彩虹,在你头顶上展开!空阔、高远、清澈、庄严!感觉岁月静安!
夏夜最撩人心,热透了的地表随着余晖落去,慢慢降温,田里蛙声四起,天上繁星闪烁,一把蒲扇,三人一群,五人一堆,于村头老树下的文化广场或扭秧歌,或跳舞,或打球,自娱自乐,直等到凉透了,回到宽敞明亮的北京平房里,打开太阳能热水喷头,冲个凉,点一支蚊香,看着数字电视传出的优美音乐,将电视定时,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甜甜地进入梦乡了……
山村的日子就是这样平淡而惬意,波澜不惊,无风无浪,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沿着夏天的脚步,看着夏日雨荷,听着夏雷阵阵,一伏,二伏,三伏,一步步走向那收获的秋!
夏日的田园,夏日的苗圃怎么让我不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