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春天,不管是自己揪捡、还是别的什么渠道,我几乎都能吃上嫩芽苜蓿菜。这便是除了自己喜欢独特风味的苜蓿菜外,恐怕多半儿是从少年那个艰苦贫困年代养成的习惯始然——
只要想想:返回到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严格固定在人民公社集体化下的生产大队,它的最基层——各个生产小队下,无论山川,尤其是川区生产小队,因饲养大牲畜骡马——当然马少之又少,就象六盘山西部我们那一带川区生产小队,甚几乎队队都有胶轮大车,这大车,非得四匹大牲畜驾驭牵拽。而这大牲畜便均为驴骡。有个别生产队,饲养一两匹高头大马。夹杂在胶轮大车的骡子中,已经是很稀罕很非同凡响的了。不过、据驾驭车把式之言:多好的马,它只有猛力,耐力上始终不抵骡子。一般情况下、本身只具备一股子猛力的马,只好、也只能拽套了。也就是说:只配拉偏套,至始至终是驾不了辕的。说上那个时候个别队所豢养的少之又少的红、黄、黑、白等马匹,无一例外全为儿马。只所以这样,那完全是为了响应上面政策要求——在大力建没社会主义、乃至奔向美好的共产主义明天,才大张旗鼓、不遗余力大力提倡繁殖驴骡子……
正因为这样,那时候的生产小队,尤其是川区拥有胶轮大车,且饲养大牲口的队,无一例外开辟种植成片成块苜蓿地,做为牲畜、尤其是大牲口青饲料。
试想想:苜蓿优越于其它的饲料燕麦、高粱等青饲料。它不但须根连续性的年年生长,无需每年耕种,并且一年还三镰收割。尤其是夏天二镰紫花苜蓿,是饲养大牲畜的最佳上好青饲料。反刍牛食之容易塞胀,好象上天专门为奇蹄牲畜优先特备的饲料……牛不能随便或即可食之,得割倒,稍风干蔫些,尔后再经铡刀铡过后,牛方可食之。
我这里想说的是:我小时候,农业社我所处在生产队苜蓿地,每年初春,当沟河解冻,南雁北飞的春暖花开时,离队(庄子)很边远处的苜蓿地,这时候,绿绿的、嫩嫩的、鲜鲜的苜蓿嫩芽破土而出,倘使这时候摘拣回,无论焯水拌、抑或面食汤中直接煮、再或者掺和在莜、糜面、上案板揉搓,烤干饼子、或拌杂粮面蒸焖等等,不一而足的吃法,别具风味,真令人垂涎欲滴、至今难忘啊!
所有这些操作做法,搁在那时候,无不都是缺面少粮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如此一来,这苜蓿嫩芽芽,无疑中、无一不风味独特,且又特口感好吃。如今的我,已经说过了:每当忆起:回味无穷,甚至留连不已。只不过,现在苜蓿菜,大都是焯水后,油泼辣子或蒜泥拌凉菜。
再回说过去,那时候各个生产小队,尽管社员家庭粮食短缺,明明知道社员们,尤其是妇女小孩子们,揪采嫩芽芽苜蓿,单不是嘴馋贪新鲜,实属是为了充实填饱肚子。可上面——这里所指的便是大小队干部,为了护卫苜蓿,特制定措施并指派专人——这专人,一般都是生产小队上老贫农或积极分子。仿佛只有这样的铁面无私人、冷酷无情人,才是维护集体利益的大公无私者!
我记得、本生产小队苜蓿,熟悉人知根知底的,有碍观瞻、更有碍于情面。于是多半儿便另辟蹊径,绕路或拐道近旁捥揪或拨摘紧毗邻本大队另外的生产小队苜蓿。但另外生产小队的嫩芽芽苜蓿。并不是畅开或放任开的,定然了也有专人看护。所以、往往被追撵、被追赶上撕扯中夺取铲子、刃子;篮子、背斗便是避免不了常有的事。
须知、本队逮住了,大不了挨顿教训,严重些,扣罚工分处理;外生产小队,铲子刃子、篮子背篓被掠夺走,便是自家家产特大损失了。
也是的,那时候,各个生产小队给大牲畜预留备植的苜蓿,本就有限,人为的糟踏食之,实属幼芽被人为给损坏了。这本来是件两难很不好说的事情。从大处说:不应该,该爱惜;可从小处着眼:青黄不接时候,野菜杂粮并伴有苜蓿菜,是度春困月最勉为其难只好唯一可选择的了。
后来、直到现在,采食嫩芽芽苜蓿,完全便是另外一回事了。可以说是全当新鲜佐菜——名至实归。可要是真到郊外、草坪、道路旁寻采,尤其到郊区大面积种植地,也得防人——也就是提防拥有苜蓿者呼喊、斥责;那草坪、街道花园等处,更得提防是否被喷雾剂打了化肥或农药。总之、这些得特别特别留心留意防着点……
乃至于后来,我慢慢了解并知道了:这苜蓿和汗血宝马,均为张骞出使西域所获。当然丝绸之路所获不仅仅只是苜蓿和大宛马。只所以同出西域波斯的苜蓿和乌兹别克斯坦宝马。汉武帝为了对抗千百年来北方匈奴侵扰威胁,不得已花血本交换宝马、以及宝马所食之的苜蓿。这搁在那时,可是高端尖锐、且又先进的战略资源。这资源说白了:便是那时候的尖端武器装备。可以这样说:那时候的苜蓿宝马;或者:宝马苜蓿。可以说是现在的石油、核设施;弹导导弹、无人机、电子干扰。
也难贵、古代的大司马便是军委主席。慢慢到后来,各州府司马,便与军事有关联了。可和平年代处的虽然长久了,于是、往往忽略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一铁定的思想原则。这时候军备松懈了,地方司马显得可有可无,惯常便是朝廷贬官代名词。于是乎:江州司马白乐天,一朝遭贬泪湿巾。
可不管咋说,那是和平年代,假若搁上外族入侵。凡沾边马事的,如兵马大元帅、车骑将军便是国之重器之重臣。
说上战马:项羽的踏雪乌骓、乃至于后来有了战略资源的苜蓿引进:三国的赤兔、水浒的照夜玉狮子、岳飞的白龙驹;更有戏曲薛平贵红鬃烈马、李炎荣的火焰驹这些等等不一而足,简直多得不胜枚举……
这些良驹宝马,在有苜蓿精心饲养下,方可驰骋疆场,和它的主人一样,为朝为国,立下不朽的战功!
这战功便只有、也只能冠之于“马”诠释:立马、马上、天马行空、一马当先、马不停蹄、马到成功、汗马功劳等等多得简直不胜枚举……
马不仅运用于战争。古代,马更作为通迅工具。因故:所谓的六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便是保证和巩固朝廷与王国之内上传下答下禀上知的不可替代工具。
不过、个别时候,也有例外:皇帝老儿为爱妃,动用八百里加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跑死宝驹无从说,从此天下遭番灾。
这完全是另类的公事私用引起。
完全是奢靡之风,终于酿成为亡国助力器。
再说上天马天官,便是人人津津乐道的齐天大圣被诓骗上天,玉帝所赐弼马温了。顽猴子不分好歹,以为是很大很大的官衔了,其实、那可以说是小小的不及品了,和谪贬司马不分伯仲,大小可以一比,又不可比,司马大小可以说是州府副职。而弼马温不入流。
驮唐僧西天取经的白龙马,那可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啊!
所谓银马配金蹬,好马得好料。譬如:这苜蓿就是最上佳好料了。
再譬喻: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至理名言啊!
即便是好马,如果没好料,照样马瘦毛长脊梁高、人穷自把精神短。
秦叔宝卖马——乏马也就自然不值钱了。
正因为古人那么重视宝马,并设司马一职,方演变成司马姓氏。
历史上:文有司马相如、史家有司马迁;说上朝代:更加有晋司马君临天下。
中原农耕文明,培养出了吃苦耐劳的黄牛水牛。可就是忽略了马。中原马也就是川马类。矮小尚不及蒙古马。
古代培育军马的,大都是极边远地区。我的家乡六盘山在秦时期,乌氏倮先服务义渠戎,后为秦帝国专门提供优良战马。
你只要到秦兵马俑看看:就一切都明白了。
以至于到后来,整个北方乃至西北,大量出产战马。为人民军队供济战马的山丹、以及咱银川西夏区沿贺兰山一带军马场,就颇负盛名!
如今的社会,军马早已淡出,这才是宁夏红寺堡罗山野马成群出没,其实、那是遗弃不用的原先军马之繁衍。
国外澳大利亚最具典型:原不产马次大陆,欧州人带进,弃之荒野,上百年后,自然成了野马。
此野马和普氏野马不同种类,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物种。
当蒙古三十万铁骑横扫欧亚大陆,拥有得天独厚苜蓿饲养良驹宝马的花剌子模对有气味的蒙古人骑乘的兔子马,曾不屑一顾。可矮小的蒙古马,辽阔的草原造就了蒙古马耐力极强,且又善于奔驰。几个回合,花剌子模被蒙古铁骑灭国了……
正因为蒙古重甲铁骑厉害,所以辽的铁抹军、西夏的铁鹞子、金国的铁浮屠统统败于阵下。
虽然北宋初期静塞军——骑兵,曾一度灿烂辉煌过。可终究不抵北方草原马武装下的铁骑。
中国自古流传:东牛西马,凉州的驴。
中国自古以来,所谓逐鹿中原,鹿死谁手一说。抵御外侵往往不堪一击,大都屡战屡败、且一溃千里!
那要是内争——踏雪乌骓、赤兔马、乃至于后来呼延灼的连环马堪称一绝!世上有矛必有盾。徐宁的钩镰枪,便是连环马的克星。
马出在西边,汗血宝马、阿拉伯马、顿河马、我国伊犁马等等,无一不是精良品种。
记得我小时候,就听纵古论今经过抗战时期的老人喋喋不休赞叹不已说上:四五年,日本投降后,日本鬼子的东洋大马曾流传到平凉一带不少。据言之凿凿老者之言:东洋大马真剽悍雄壮!
后来才通过书籍方知:倭国所产马比咱中华川马还要矮小。只是人家明治维新后,从西方引进阿拉伯马,在广漠的得天独厚北海道不断改良成东洋战马。
要说他们的引进改良培育,比咱中华迟多了。只是别人为了侵略战争,后来居上罢了。
千百年来,马作为战争的利器,曾在冷兵器时期,是上天的佼佼者!因此马以至于马文化,历来经久不衰!因此、老百姓口中:马便是旱地里一条龙!
当冷热兵器交替时,骑兵更胜一筹!
哥萨克劈刺大老粗——布琼尼的骑兵军,十月革命中,堪称俄红军精锐的精锐!是邓尼金之流闻风丧胆,退避三舍的!可当二战时期,哥萨克骑兵虽参战、虽勇猛、可战绩已不那么显著了……
只是二战莫斯科保卫战,记念十月革命红场大阅兵,善于明哲保身丘八布琼尼元帅,唯一做为苏军军魂,陪同最高统帅斯大林,现身红场检阅台,确实火了一把。
因为、当装甲坦克主导战争时,慓悍的波兰的骑兵,那可的确是西方良驹。可当面对德国战车闪电战,也不顶事,无能为力,一触即溃。
咱中国是邓公主持军委时期,果断取消骑兵兵种的。因为现今战争,虽说:打的是国力资源,但这资源,已悄然转换为石油、核工业、电子技术。从发展前景看:未来战争更打的是智能化武器。
就现拿现说当下伊以之战,除了核设施,其中石油就是争端的一项原因。
回想,曾经的曾经,伊朗冷兵器时所产苜蓿饲养下的良驹,由张骞引入时,曾遭匈奴人百般阻挠,乃至不惜杀伐掳掠来横加生事。但这些,在我强势刘彻政治乃至外交双管齐下一番博弈下,无不克敌制胜。虽然古代,苜蓿——苜蓿饲养的战马,无疑是战略中的重要资源。可当人类社会历史发展到如今,横看竖看:苜蓿乃至苜蓿喂养的良马,早已退出了历史之舞台。
现在的良驹宝马,便是世界各地高端赛马场上翘楚,以美金包装打造的赛马,便是吸人眼球,娱乐心智的另类愽彩,是吸金的大蟒。而促成并发展这些的,更加是西域更西方,北大西洋岛国——爱尔兰,把培育纯血统马,当作支拄产业来固国本。
要说:中国早在春秋时期,故乡六盘山乌氏倮配育的马,经伯乐相马后成为战马,强大了秦国。因此、就誉满天下。
韩愈的《马说》: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的论点。那不言而喻:自然是以论马引申论人才。
可只要睁开眼看看就明白:如今的伯乐,铜锈味极其浓,浓烈到非金钱呈现不睁眼。所以说:拜见伯乐,不赠予厚金、不以稀缺资源无偿供奉伺候着,即便是千里马,恐怕伯乐连正眼都不看一下,更别说赏识后,提拔重用了。
马之浓缩的羊只大的迷你马,更加是宠物了。
不信、只要到各景点、幼儿园、迷你马,已是商业利益驱动下,供幼儿骑乘的玩具了。
由此可见,现今马已走向两个极端:一种是世界各地赛马场,重金包装世界纯血统良驹赛马是当务之急;同时、便是精心培育小不点儿——袖珍马……
而苜蓿、大概也向这几个方向发展:苜蓿做为饲料,发展潜力仍然巨大!这自然无可厚非。但苜蓿单纯不为大牲畜——也就是马的专备饲料。现在的苜蓿,广而泛之提供奶牛奶羊的奶汁、以及提供肉的牛羊猪,苜蓿、以它为原料粗加工、精加工饲料,苜蓿间接为人们正源源不断提供奶肉,丰富提高人们的生活档次和质量。
可见、如今的苜蓿,初春、它的嫩芽芽,仍然是调剂人们生活的可口蔬菜;它的茎叶,是转换成奶肉的牧草之王、仍然是重要资源;至于、道路、草坪有计划、错落有致的种植,的的确确便是美化环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