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远山在消失》故事简介:
宋挺楷
故事情节以南部山区往北部开发区搬迁为体裁。
地处宁南部深山沟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山村——榆树沟的人们,祖祖辈辈繁衍生息的深山沟村庄,当时代进入2008年,当地地方政府为了脱贫致富、更为了绿山碧水,实施大搬迁。
政府决定把象榆树沟这样的山区人家,有计划、有步骤地搬迁到中北部开发的戈壁扬灌区——金驼滩。即便是这样,可也有为数不多——象榆树沟吴德卫这样恋土守旧思想的人,以高龄老母亲为借口,拒不搬迁。因此所引发起的一系列矛盾纠葛、事端事因。当然以吴德卫家为主旨。
《远山在消失》就是通过吴德卫父子、父女、夫妻等若干家庭成员展开。二十万字,十六章节,倒叙、顺叙、中间兼而参进更久远的插叙。总而言之:榆树沟的吴德卫父与子两代人的观念认识不同,所以、《远山在消失》的矛盾冲突,便是父与子的纠集、纠葛。
象吴德卫以农业、农村为根基的人,他们所认为的金窝银窝不如老家的土窝。这种根深蒂固恋土、姑且叫它:恋乡情结。说白了!就是农业经济下,庭院式几代同堂,几千年一脉相传养儿防老的农耕思想。吴德卫当初以老母亲不便,借口不搬,他本人正是忠实地沿袭了几代同堂的家庭生活方式。然而、吴德卫唯一在县上工作的儿子——吴春光。他的思想、生活方式,已经是进入现代城市化形式。那就是两人世界里育子教子形式。问题是吴春光城市二人世界,并不单纯是二人,明白无误的吴春光城市二人世界里,其丈人家已堂而皇之融入其中。这就不能不使吴德卫心里老不舒服。须知:吴德卫骨子里,是以男子为家庭主旨。而儿子吴春光所行所为,已经是渐行渐远和老子背道而驰。
2008年大搬迁开始了。吴德卫抗拒不搬,而县上工作的儿子风尘仆仆赶回榆树沟,说什么、无论如何也要搬。这样父子就产生了分歧——
吴德卫认为:他就吴春光这么一个有头有脸,光宗耀祖的儿子。且家已经在县城居住。要他吴德卫搬金驼滩,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尚在世的高龄老母不便,也是人人看在眼里的事实。然而、儿子决意要老人们搬迁。当然、明显处搬开发区——金驼滩,是谁都看到的好处之地。要不、榆树沟当初一下子百分之八十几的人家同意搬迁出。
更当然儿子——吴春光看到的,不是长远利益,而是眼前举手之劳之利益。
于是、吴德卫违心的按儿子所拨点的——报名搬迁,其实是虚以应付。
后来的事实,吴德卫一家是压根儿没打算搬迁。再后来几年里,观望中的其他人家,也大都搬迁走了。最后、榆树沟偌大的村庄,就吴德卫为数不多的几家固守着。当然这些家庭,都有或多或少这样那样的事因,因人而异、不一而足。
但最具典型的吴德卫坚持不搬,自有他不搬的原因。
高龄老母不便是事实,唯一出人头地的儿子已经在县城稳稳妥妥的有家有舍。按他吴德卫心里所持所寄托:要搬,他要比榆树沟所有的人家有奔头;要搬,他只能搬县城儿子家。至少、分开居住,说甚也要在县城,离儿子近在咫尺。
为达此目的,吴德卫在儿媳分娩时,先期支使老伴儿到县上,一来婆婆伺候儿媳妇儿生孙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远山在消失》这时采用的是倒叙,不如说是插叙。
在县城儿子家,母亲首先在儿子家,被另眼看待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儿子吴春光他们,已明白无误地以丈人家至亲至上。当然、做出最明显最直接的便是吴春光媳妇了。
吴春光这一偏重丈人家,冷脸吴门家庭成员,也就见怪不怪了。也难怪吴春光小妹——吴春枝,在县中读书考学,已经是彻头彻尾认识透了她唯一的哥——吴春光。
这小女子,不负众望,也是在榆树沟大搬迁的同期,如愿以偿考上了大学。
然而、吴家兄妹,行同路人。
吴德卫大女儿——吴春兰,出嫁早,嫁的也好,是当地乡派出所干警。在最早的大搬迁初始,吴春兰女婿调金驼滩开发区干警。须知、金驼滩开发区那可是县处级。吴春兰女婿也等于从乡村步入县城。而且金驼滩开发区,一切尚在开发、一切尚是处女地、一切百废待兴。这一切的一切,促成了吴春兰女婿在金驼滩镇如鱼得水,而且是干得顺风顺水,步步高升!而当高升了的大女婿,把处在川里的妻女,也要搬走金驼滩镇时,一直守候在榆树沟的吴德卫也不为所动。虽然家庭成员——除了尚不省人事的老母不发表意见。自己的老婆也被儿子儿媳冷脸相待后,心已转向两个女儿。大女儿吴春兰不计前嫌(注明:当初吴春兰嫁人生女,在镇上派出所大院随夫住单位,就特意要求娘家人——当然是母亲了。前去陪她。而死老筋吴德卫秉持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一陈旧观念!死活不参与女婿家的事)。在远方上大学小妹联手:想法设法说动父母,尤其是父亲,把家从榆树沟搬迁出。
尽管这时候已时过境迁,政府行为已终止。这个时候想搬,那只有个人行为了。
可是、吴德卫吞吞吐吐,总之,是恋榆树沟的不想搬迁。父亲不搬迁,做女儿的也不能强行。然而、吴德卫与其说恋土不搬迁,说白了:他至始至终以唯一的儿子唯命是从,说难听点:马首是瞻。
是啊!唯一的儿子就在本地方,只不过是住县城。他吴德卫说什么,一切以儿子为根本。犯不着爷儿父子南辕北辙。
关于父亲吴德卫这个初衷,任是谁都看在眼里。两个咋咋呼呼的女儿,也不例外。
不久后,已随夫搬迁到金驼滩的大女儿吴春兰,当得知:当初政府行为大搬迁时吴德卫家所划分的宅基地和水田,吴春光早已转手出售给了别人。而吴春光所得资金,用在了县城购置大楼房。
于是这一风波,吴德卫两个女儿愤愤不平,誓言要兴师问罪他们的兄长——吴春光摆理讨公道。
然则、当这一信息传递给依然如故居住在榆树沟的吴德卫时,心心念念记挂欲搬迁的吴德卫女人尚不能接受和理解外。可是、吴德卫心止如水,坚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愉快,更甭说反对了。
从这里,不难看出:吴德卫一切以儿子为出发点。
从他训斥老伴儿,斥责远方的两个女儿可以看出:吴家的一切,锅大碗小,到头来,都是儿子吴春光的。
正是因为吴德卫始终如一秉持这种思想行为,在随后他们的子女个个成人后,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他们读了大学的小女儿——吴春枝,在北方金驼难更加还要北边的省府——滨河市打拼,并且是很快机遇好事连连。
口齿伶俐、容颜俱佳的吴春枝在一家房地产发达了。
吴德卫虽然说把女儿看得淡,压根儿就没指望女儿养老。然而小女儿吴春枝一兴旺发达!有了孩子,象城市,不是请保姆,就是请男女双方的老人带孩子。就象居住县城的吴德卫他们唯一的儿子——吴春光。带孩子就专靠丈人家。那么事到如今,吴德卫的小女儿有了孩子,这一回,吴德卫虽然说一千个不愿意。可是架不住心驰神往的老伴儿飞女儿跟前的心。
所以说:吴德卫最讲究以男子为主体的家庭观念。这一次,崩溃了。
这里须要说明的:现今社会,居住城市,最和睦相处的、最关系融洽的、莫过于结婚的小夫妻和丈人家居住在一起。
这一形式,逐渐取代传统所固有的村舍男权统霸一切的社会家庭形式。好象没有比这更好、更可代替的小夫妻和丈人家合二为一的俱佳形式了。
因此、吴德卫唯一所寄托的儿子,摒弃男方家、注重女方家、从整个社会家庭结构来看,并不为过。
后来、吴德卫老伴儿被两个女儿接到城里,榆树沟的家里就只有吴德卫侍候年迈的老母衣食起居了。
应该说:吴德卫确实是一个孝子。
当2017年,吴德卫老母亲亡故后,吴德卫在无所牵扯情况下,被两人热情的女儿先接到大女儿金驼滩镇做短暂逗留,后又直接由发迹发达了的小女儿——吴春枝接到滨河市。
在这里、吴德卫总之是诸多不习惯的住不惯。
当渐后,间接获悉可爱的小女儿,与大地产商生下子,却不结婚。这又是吴德卫如鱼刺在喉,真是难言之隐不能释怀。
虽然说子大不由父。
就这样、一来二去,不多久,六十刚出头的吴德卫一命呜呼了!
吴德卫的很快亡故,身体渐老固然是一个原因,但这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当初在榆树沟,猛乍听了上大学返回榆树沟家的小女儿,不经意间话间透露出:他们老吴家县城里孙子,姓氏没随吴姓,而随了母姓。当时吴德卫难以接受的打手机质询县上儿子——吴春光,偏不偏接电话的是儿媳妇儿。一来二去公公儿媳扛上了。言语顶撞中儿媳妇儿重言回击了吴德卫。致使吴德卫心里窝蹩了气,不能接受的不能自我宽心,因此落下了病根子。在随后的日子里,虽然吴德卫被小女儿争气着孝敬。吴春枝并且把她生下的儿子,随吴姓。也不能是老父亲高兴起来。
当最后,吴德卫亡后,小女儿吴春枝片段知道:父亲总拿她没着落咽了气。这吴春枝泣不成声道:老爸啊!这有何难?不就是找个男人吗?
但细究:吴德卫亡故,并不单是小女儿缘故。
归根到底:是他吴德卫心系唯一的儿子,而儿子渐行渐远疏远他,才是吴德卫心情不舒畅之原因所在。
可是、吴德卫始终偏重儿子是毋庸置疑的。
这从吴德卫被两个女儿接出榆树沟后,不久自感大限已到,所以嚷嚷着让女儿重新运回榆树沟的家,在看一眼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榆树沟的家。当得知:家院已被儿子吴德卫出租给南方开发商,用来豢养狐狸。女儿们气愤致及,而气息奄奄一息的吴德卫,心里喃喃出:这样好,家里的一切总之就是明娃子的(吴春光)。
《远山在消失》,明线在叙述一个转型期农村人守旧家庭事,通过大搬迁前后所反映出的家族家庭事,而暗线始终围绕着大搬迁。
榆树沟大搬迁后,看似萧条冷落了。然而、通过土地重新分流。榆树沟一带旧貌换新颜。
新的水泥路,新的设施农业、更加焕然一新的桃杏产业带建设。才是榆树沟春暖花开季节!迎接一批批观光旅游的人们。
光榆树沟,截然两重天!
象吴德卫坚持不搬的几户人家,守候在沟畔老庄子一带。而半山腰乃至山顶,开发栽种的桃杏树,层层叠叠,掩映错落有致!
这不能不说:整体搬迁,空出来,重新布划更适合的。让山山沟沟彻底绿化,彻底回归大自然的美,无疑是一件功在当代,利于后世的丰功伟绩!
刚开始的榆树沟一带搬迁后,遗弃的猫狗野化后,攻击畜类。
更如、吴春枝大学读完,在榆树沟做短暂逗留,大白天,榆树沟村庄阴森森,吓得人都不敢出行。然后、紧随其后,当桃杏成型开花结果时,其时的榆树沟一带,又是一番景象。也难怪,从小榆树沟长大的吴春光,带着妻子、更带着丈人一家玩游赏光榆树沟时,这不肖子弟,竟然硬下心肠,就是没探步下到沟畔,到自己家看父亲、以及祖母。
应该说:搬迁后的榆树沟,象吴德卫不多几家人家,乡上历年检查工作,大面子上,还是沾了吴春光的光。
就象当初吴春光读专科,干公安,靠了舅舅的光。包括吴春兰出嫁择偶,也离不了老公安舅舅。可当吴春光翅膀硬了,自己母亲在儿子家受委屈,后来吴春光母亲到她工作住县城的兄长家。兄长也极力极其看不顺眼外甥子。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当舅舅的看到妹子受儿子的窝囊气,只好用骂骂来消消气罢了。
关于现时代,就拿《远山在消失》的父与子说事。吴德卫三哥在他们哥几个中,属于顶天立地的!可是、人老不如人,猫老不逼鼠一样。
吴德卫三哥随儿子们最先搬金驼难点上的,可当人一旦老了,有钱的儿子修好房子,把老人关闭住,想走那里,还得看儿子心情好坏。
再如、吴德卫儿女亲家,大女儿的公公和婆婆,吴德卫初始被大女儿吴春兰接到金驼滩镇楼上,同样、被发达了的儿子从老家川里搬迁到金驼镇一砖到底小院落安享晚年的老夫老妻,对亲家冷言冷语、省怕沾染了儿子他们。
这从儿子在元宵节外面请吃饭,分开两桌,亲家老两口见儿子儿媳不在当儿,故意风凉话不已:你们真个能吃……
还是他们的孙女儿,同样也就是吴德卫他们的外孙女儿一语道破:你们一桌,我爸爸多上了几道菜咋不说……
再者:人有钱了就自命不凡!
象吴德卫老母亲,三儿子的儿子,老太太的孙子,从金驼滩大老远到榆树沟老庄探视,孙子给奶奶穿金戴银,后来、当吴家老太太归西后,孙女吴春枝争强好胜压制堂兄,给奶奶是最好的柏木寿材。
由此可见:当发达了的吴春枝,时时处处在老吴家,以吴家人自居。可事实上,别人犹可,自己的老父亲吴德卫,首先不认可!
始终认为她是一个女儿。
不过、吴德卫亡故掩埋上一切,都是做女儿的吴春枝一手承办的。而且是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这不管怎样说:已经是做给活人看了……
总而言之:《远山在消失》,消失的不仅仅只是村舍,更消失的是千百年来人们所秉持、所一脉相传的传统观念,姑且也称老旧思想。
这种陈旧思想,已经逐渐被现代城市化行为所代替。可不论怎么样,传统观念也有它的难能可贵性。关于这一点,从《远山在消失》主人公——吴德卫身上,已经淋漓尽致的表现出。可多可爱可贵的行为准则,总之、是被时代所淘汰的。
《远山在消失》里面的人物,都是普通的人们。也没有脸谱式的好坏之分。关于这个,只有读者发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