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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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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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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树婆娑话沧桑

在家乡的故土生长着一棵古老的皂角树。它那巨大的树冠如同一顶历史的沉淀库,不仅承受着春夏秋冬年轮的变迁,而且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这棵皂角树身高18.39米,冠围东西南北19米,7大主枝如同一把巨大的雨伞的龙骨架伸向四方,呈规则的宝塔圆形。秋季望去郁郁葱葱蔽天遮日。裸露在地面的粗大的树根虬结盘转将根梢顽强地扎进远方的土壤里……

皂角树耐寒耐寒耐贫瘠,轻度盐碱地都可种植,寿命长,根系带根瘤可以改善土壤。在山西河南山东黄河岸畔比较常见。皂角树全身都是宝:皂角夹(皂荚)含有丰富的皂荚素,天然表面活性剂,不仅能清洗衣服上的污垢还有洗头、洗碗、清洗金属等功能;皂角刺(天丁)是传统的中药材,有消肿排脓的功效;而皂角米(种子仁)可以煮粥作为甜食食用。

据村里上了年纪的老辈讲,在他们记事时这棵皂角树就这般的模样,好像就没怎样变过。村里93岁的七公说,他小时候听他爷爷说的爷爷的爷爷说那时候这棵皂角树就是这样的挺拔这样的伟岸,也是这样的赫人。只是在当年小日本鬼子侵略中国占领家乡后没多长时间在村里和山上的游击队以及驻守在中条山的国民政府军队打了一仗。日寇动用了步兵炮迫击炮掷弹筒等重武器,整整打了一天,战斗相当残酷。日寇在死亡四百余人的代价后疯狂报复,胡乱开炮,这棵皂角树的身躯都被炸得破了一个洞,树身到处都是伤痕(著名的作家赵树理来到中条山采访抗日事迹。在离村不远的张店安沟自编自演了一首快板:……日本鬼子大坏蛋,占了太原攻晋南。烧杀抢掠他占编,百姓个个哭连天。前几天包围安邑县,机关枪加迫击炮……早上打到后半晌,东洋鬼子回老家……)。后来日寇在太郎庙修炮楼时需要木料,强行在这棵皂角树上截了几枝当椽用了。没多久又在这树上放了一把火,以报复被当地的抗日分子杀害的小鬼子,说是皂角树里藏有反日分子。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那被火烧过漆黑的枯枝依旧顽强地展现在人们的眼前,仿佛在诉说着那群外国强盗的罪行,只是在枯枝的边沿数枝翠绿的嫩条伸展着绿叶,在秋风下徐徐摇曳着身子。

2010年,一位港商慕名来到此地,见到此树惊为天神,当即出资100万元将此树买走,为表示他的“诚意”,并承诺免费再将村里的村道水泥硬化,他只是想将这棵皂角树移栽他乡。但是在这位港商查看古树时一脚蹬空脚踝骨折,同时家人也来电说家里有意外发生。那位港商心中发怵,最后不甘但又灰溜溜地走了。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打这棵皂角树的主意了。

青山依旧在,几多夕阳红。

现在的这棵皂角树俨然成了附近村民的“保护神”。那些远离家乡在外奔波的游子回到家乡,总会来到皂角树下虔诚地将一条条艳红的彩带挂在树上,祈盼故土这棵古老的皂角树保佑它的在外的儿女们吉祥平安,万事如意。

(又记:在安徽省太和县沙颖国家公园城关镇椿樱社区王营有者一棵556年的皂角一级古树,高15米,冠围16米)

古树枝柯少,枯来复几春,

露根堪系马,空腹定藏人。

蠹节青苔老,烧痕霹雳新,

若当江浦上,行客祭为神。

看尽人间芳华,看破浮尘三千,饱经风霜的古树向每一位行人将往日的历史娓娓道来……

读出来曾经的沧桑,听懂古老的声音,感受到了古树的灵魂,我们也就感悟到了古树的内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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