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小时候无知的我认为哪有那么多老师,只有学校里的老师才是老师呢。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才知道不光“三人”里有老师,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我们认识的每一位朋友,身上都有长于自己的优点,都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都是自己的老师。
在我认识的文友中有这样一位老人,他叫蒋则文,说起来跟蒋老师的认识也是源于文字。曾在不同公众号、媒体平台上读过蒋老师的文章,最先吸引我的是文末的留言。留言、评论区的设置实在是网络文学的一大亮点,它能让读者即兴发表自己的感受、想法,也能使作者与读者或是读者与读者之间展开更深层次的交流讨论。蒋老师文章的留言就特别丰富多彩,有对文章的肯定,有对蒋老师的赞誉,有的留言甚至可以单独成文,稍一整理就是一篇不错的读后感。
一次文化讲座活动中,我偷偷瞄上了蒋老师,他白净富态的脸正合了慈眉善目一词,加了蒋老师的微信,就这样我有幸认识了一位好老师。
蒋老师有一篇文章《我,猜想在孝妇河畔》,根据顾炎武老先生一首《颜神山中见桔》,“黄苞绿叶似荆南,立雪凌寒性自甘。但得灵均长结伴,颜神山下即江南”。颜神是博山城的旧称,蒋老师大胆推测、科学论证大思想家、大学者顾炎武曾来我们博山游玩驻足过。文中还引申讲述了顾炎武与博山乡贤孙宝侗的忘年交之情。可见蒋老师读文章并不是一读而过,而是交织地读,由点到面地读,能把读过的文章梳理出自己的体系,就像看到相应的一丛枝叶、一段树干、一条根须,便能理顺出一棵茎叶分明的大树一样。
有一次去参加蒋老师的新书《孝乡散文》的发布座谈会,更让我体会到了不光“三人行”里有我师,生活中处处是我师。座谈会上,有位老者分享了自己与孙女对于散文不同风格的看法,初中生的孙女喜欢读丁立梅,认为她的文笔清新脱俗,充满真情和诗意。例如《栀子花开》“田野旁的小径,一群小丫头奔跑着,头上戴着洁白的栀子花,衣裳别着洁白的栀子花,还在衣兜里装了吧,还在衣袖里藏了吧”。孙女便觉得这是从钢琴的琴键上天籁一般流淌出来的文字,爷爷则认为这样的文风有点太“甜”,缺少对人生的思考。爷爷更喜欢阅读余秋雨的《文化苦旅》,认为那是有思考、有深度、引人发思的文字。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姑且不去细究不同作者的不同文风,单就爷孙俩的对话便是一幅温暖的画面,相信这样家庭的爷爷一定是饱读诗书,这样家庭的孙女一定会妙笔生花。
那天还见到几位年过花甲的老者像专业记者一样,左手拿相机,右手拿手机,频频拍摄、定格下座谈会的精彩瞬间,并在当天就剪辑、制作出成品照片和视频,还撰写了精美的座谈会侧记。扪心自问这些老者对于电子产品、电脑软件的熟练应用,对于文字的下笔成章和与时俱进的学习态度,真让我这个还算年轻的人汗颜,正是他们老有所学的精神一直激励着我,也温暖着我一直走在学习路上。
在温暖里学习,在学习中感受温暖。也许一条陌生朋友的留言会为我们打开一扇不一样的窗户,让我们看到不一样的风景;也许一篇文章的阐述能激励、吸引我们往更深处细读、挖掘;也许普通人之间的对话能让我们看到诗书研读的家风传承;也许一帧照片能让我们读出文字所难以描述的深邃。这一幕幕温暖的场景也注定成为我学习路上的一张张书签,时刻提醒我、勉励我继续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