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孙玉林的头像

孙玉林

网站用户

随笔杂谈
202608/13
分享

在精读《红楼梦》、《百年孤独》、《大卫·科波菲尔》、《悲惨世界》等名著时,我被小说中主人公曲折的“命”迷住了。林黛玉改变不了悲剧命运,在高鹗的续写中含恨而终;布恩迪亚家族的“宿命”是生出一个猪尾巴的人,被蚂蚁吃掉;大卫·科波菲尔的“命”是通过努力,实现梦想,获得善报;冉·阿让不断抗“命”,最终其“人性光辉”战胜了“黑暗”的“命”。

《红楼梦》、《百年孤独》中的主人公改变不了“命”;《大卫·科波菲尔》、《悲惨世界》中的主人公改变了“命”。为何?

我认为好小说都是写人物“命”的。无论是无法改变的“宿命”,还是通过努力能改变的“坏命”,大概都是通过人物的曲折的“命”,给予读者暗示、警示。“命”可以制造神秘故事,可以超越现实的存在,也可以与现实存在紧密相连。“命”就是人物悲欢离合的显现,……文学作品中的“命”,可让读者唏嘘,带给读者哲学思考,多样化小说的主题……

让我们摒弃小说中人物的“命”,探讨一下现实中我们芸芸众生的“命”。

我常遇到一些人,他们抱怨自己“命”不好,在日子里哀叹、抱怨得多,昂扬、努力得少,结果“命”真的不好;我也常遇到一些人,他们不抱怨不哀叹,只是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努力着,结果一点点,一点点,“命”变好了。

“命”是一个玄虚的东西,我不想让“命”变得玄虚,我给“命”界定一下。“命”,指的是一个人出生时的原生家庭、基于基因的性格气质智力等因素、基于血缘的人际关系、处于特定时空里拥有的特定资源等无法改变的条件。

这样看来,“命”是有规律的,规律有其自身的一套逻辑。一个人的生命规律是客观存在的,由“命”我们甚至可以预先窥探一个人一生的发展一二。但我们知道,规律不是一成不变的,规律是发展变化的。这样看来,“命”当然也是可以改变的。

我通过长期观察那些“好命”、“坏命”的人,结合我五十来年的人生历程,我确信人要发展好,在有限的人生中有一番成就,必须懂自己的“命”,把握住自己的悲欢离合。

人是可以通过努力改变“命”的,去除“坏命”,让自己“好命”。

懂“命”,实质就是清晰的自我认知,以及对和我相关的环境的清晰认知,人一切的努力、发展、奋进,都以此为前提。“清晰的自我认知与环境认知”属于精神、信仰一类的东西。人若信自己“好命”,就会努力,把握住了,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结果真的就有“好命”了,人生会更好一些;人若认为自己“坏命”,便抱怨,放弃努力,把握不住,就是“屋漏偏逢连阴雨”,结果真的就经常倒霉,“坏命”就来了,人生就很难发展好了。

我们常说的“精神、信仰”的力量,体现在对自己“命”的认知上就是相信自己“好命”,这属于积极思维。人必须有信仰,积极的信仰促使人更好地奋斗,也更容易获取人生的成就。换句话说,“命”,其实受制于积极思维后个人的努力,“好命”是由自身审时度势的努力获得的;反之,“坏命”是由自己努力不对或放弃了努力导致的。

“命”反映了人的思维,思维是人智慧的体现。没有纯粹的“好命”,就像没有纯粹正确的智慧一样。一个人的“命”要结合自身,智慧也需要结合自身。很多智慧是自相矛盾、相互抵牾的。举一个例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劝人不要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劝人要忍”。具体到一个人的“命”,必须具体情况具体对待,一成不变的观点是愚蠢的。“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是典型的努力改变“命”的例子。

我们阅读,获取的是写书人的“命”与智慧;我们行走,获取的是旅途中遇到的人的“命”与智慧。其实,无论是阅读还是行走,获取的都是“优秀人”的“命”与智慧。把这些“优秀人”的“命”与智慧运用于自身,一定要结合自己的个体特征、独特情境,审时度势、相机而动,才能助力自身发展,促使自己赢得“好命”。否则,照搬照用,恰如东施效颦,此种情况下,这些“命”与智慧就是“毒鸡汤”了。

孔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我们可以“知其不可得而想之”。这是“幻想”,幻想可以慰藉心灵,是“黄粱美梦”,是精神胜利法,有其积极一面,但倘若止步于此,只能永远是“南柯一梦”,当然就是消极的了。如进一步,行动起来,如阿Q要“革命”来获取“好命”,但他不具备“革命”的基本条件,“命”依然改不了,“好命”依然不可得。如再进一步,精心准备,相时而动,如陈胜、吴广发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呼号,“愤”而抗“命”,获得称王的“好命”,然而却因资源等条件不成熟依然丧失“好命”。如再进一步,审时度势,运筹帷幄,拥有“天时地利人和”,一切条件刚好,如刘邦于乱世中抗“命”而起,成为汉高祖,拥有“好命”。

用积极思维来对待“命”,“幻想”自己“好命”,再结合自身资源、条件,实打实地去践行,也就真的按你所愿了,“好命”便真的来了。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