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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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不清被挟裹的自己
这体内的小小宇宙,只会说偏头疼
有时,摸索着寻找侧卧之榻
从人机里解读
尘世的神经末梢
犹如庄周——豢养的蝴蝶
偶尔扇动了下翅膀
身着羽衣的人们呵
躯体愈来愈沉
无法飞上——光秃秃的枝头
女人的乳,男人的肺
如画蛇的古人
添上结节状的足
指甲嵌入肉里,制度长出牙齿
你呢?中年的纤夫
缰绳深勒肩头
鲁迅先生说:我时常解剖别人
然而更无情的是解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