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贯辰
网站用户
当狮子山的影子压下来,
老师们俯下身,
试图捞起我下沉的青春。
我站在名校的光晕边缘,
一半仰望,一半遗忘。
爱过清晨漫过操场的风,
恨过傍晚骤落校园的雨。
最终我的名字停在成绩单的位置,
如同一株阶下的野草。
野草不计数,只生长。
而春天似乎从不只属于花朵。
武中承载了许多明亮的奔赴,
也默默接住无数破碎的彷徨。
九十年校园楼起楼落,
风依旧掠过旧日操场。
没有谁是这里永恒的勋章,
但总有彷徨真实地在此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