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缓缓流过,拂过我干涩的眼,那不是光,是记忆里的缩影。
自古来文人墨客皆爱文章,可王某不才,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写来,便也当笔记读了罢。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写一些友人回忆录,但是总找不到合适理由,现如今,算是有了,到了他乡,便是异客,友人友人,常问我心,青青子衿,如倍思亲。正是因为有这么些友人,给了我无穷的怀念,唤醒我写作的思想了。每个人都有潜在的能量,只是很容易被习惯所掩盖,被时间所迷离,被惰性所消磨。既然记,就好好记。
那么这位友人了不得,了不得,他姓李,我们常称其神童,又曰其广大,可李不以为然,偏说自己屡试不“状元”,自称“二三”,意思是说,名次不在第一,常居二三位,故以二三称之。李二三,听来,是飒爽。他名文祥,文才好,吉利星,确实了不得呵!二三身体较为嫩弱,高甚尺,食欲常不振,眼大如明珠,只缺乏光色,曾饱受金霞爱戴。我与他认识三四年罢,可多感是三十年之交,这种感情,无可去说。
刚晓得文祥这一名字,诧想到文天祥文公了。但是并不熟悉,后来知道他属于慢热型,所以前期对我冷漠不及,后来呀,我俩隔一过道,相坐近,所聊之题也多。我一天在整理自己的小诗小歌,二三他一手抢了过去,哗啦啦的看了一番,便夸是好。我也笑了笑,不知如何是好。可二三何许人也,神童!写一首诗来是唾手可得,马上赠我一首,读后甚是感激。后来二三经常写诗给我,可我呀,没那种意气感觉了,回赠的也少,也深感歉意。
之后联系日益多了起来,切记那是庚子年,二三过十八岁,我左思右想,给送什么好。也不知道哪一次,偶听二三想有一印章,我便提前请假,到地方去挑选了一个,刻有“李氏文祥”四字,只可惜时间紧迫,挑选时略有瑕疵。但能换得二三芳心,我也高兴。二三平时为人幽默,经常惹的我哈哈大笑。第三年未与二三同窗学习,交流虽不多,但若一见面,那必是口若悬河的说谈论乐。二三乃神童,有一次给我写了一篇长赋,所用的文字,像我这种能力不足的,好多看不懂,至今仍藏在我柜内。我记得当时也回了一句“李王天下何不可”现在看来,我怕是不行了,二三独自皆可撑起来。中学期间多病,需要前往几十公里外的地方采药,二三为人爽快,我一提,他便应,就这样,随我一同去采药,今病魔已除,也希望二三别再担心了。我俩也经常开摩托去游玩,看大好河山,美丽山川,只是时间有限,盘缠不饱,不然非去大玩几天不可。后来呀,二三经常掉头发,说愁,我也不知道哪里愁了,人,谁会没有愁呢?还是乐观面对为佳。你思佳人,我向繁华,虽路不同,共奔天涯。
了不得的友人终究了不得,时间虽然在消磨,友谊却怎样也磨不掉,它刻在心里,记在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