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赞
在我的老家,河道港汊旁的开阔地,沟渠边,大道侧畔边的小道上,都会有散落的、野生的苍耳。此些记忆,成为了我对苍耳的最为原初的印象。
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它叫作苍耳。
只是觉得它们好玩,它的身上带着刺、带着钩,于是,就将它们采下来玩,玩出个轰轰烈烈来。一会儿,小朋友们的身上、头上就都是苍耳挂着。
就像星空里的星星在眨呀眨的,当孩子们跑起来的时候,显然,苍耳也在同时跟着我们奔跑起来,我们笑着,此刻,我们仿佛感觉到,苍耳也跟着我们一起笑着。
是的,苍耳的旅行很是独特,它们得靠着人与动物旅行。它们倚靠着大自然里的风餐露宿,虽没有多少风雨的滋润,但是,它们还是顶着较为恶劣的环境,在村道上、水沟边、荒野间与和田地里生长着,长成了属于它们自身的模样、这样茁壮成长的苍耳,就在如此的野外遍地扎下了根。
后来,我才知道了它们叫作苍耳。也从大孩子那里知道了小小的苍耳是一味中药。于是,就像采摘中药菜槐米花一样,我们经常会去拿着口袋采摘。采摘回来,收拾好之后,就会拿到收中药材的店铺里去卖,挣一些零花钱。
安静的苍耳,静静的我们,任凭微风拂过,它们与草木一起摇摆着,和我们的心灵一起默契着。于是,遇见苍耳,会在《诗经》里。自此,苍耳也就随之拥有了为爱等待的美名,可以诗句为证,“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足见,苍耳它与那个采苍耳的女子一样有着经久不变的情怀。
待我长大一点之后,我了解到了苍耳的一些药效。它可以治鼻炎,在煎煮后使用。外用时,将苍耳磨粉(穴位敷贴)或制作成片(鼻炎康片等)均可,还可以做成苍耳子油,另外,熏洗也可。
连带着苍耳的药效来说,苍耳的全身皆是宝,亦都可入药,除了降温祛风、杀死病虫外,尚能治疗感冒。
又忆起一句关于苍耳的诗,“苍耳林中太白过,鹿门山下德公回”。反复诵读之,真的令人顿生颇多感慨。
苍耳它们一年又一年,新旧更替。都是我前所未闻的,让我不由得肃然起敬。在看着新生的苍耳的时候,于我心中,对于苍耳的赞美之情确实是早已流露在心、溢于言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