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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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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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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想念起身边的葡萄树

经常会想到外婆告诉过我的话语,外婆曾经对我说,到得七夕节,你如来到葡萄树所攀援的葡萄架上,你细听,就一定会在晚间听得牛郎织女窃窃私语的声音。

葡萄,在南方采摘时,我曾去过葡萄地。后来,还自己去剪过葡萄。我捧着葡萄慢慢地放在箱子里,而种葡萄的人是把它们放在了塑料篮子里。

后来,有一次,我去北方,也同样去葡萄园里摘葡萄。葡萄放在了树条(柳条)编的篮子上。这时候,我觉得,我所看到的葡萄是比南方的葡萄小一点。

这个时候,我在想,南北方的葡萄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区别在于我们的生活,或者是心境,或者是语境,等等。

在读汪老的《葡萄月令》的时刻,我是完全被他的作品给迷住了。汪老写得这么好,真心的好,是我写作葡萄的文字时需要去反复玩味的。

由此,我们再来吃葡萄、看葡萄则会感到更有意味了。一个个葡萄的意象,或许就更拥有深层次的意蕴了。

那么,念想及外婆那种过的葡萄,我觉得,我的外婆是花了深情在其上面的。否则,她怎么会知晓葡萄架下的窃窃私语呢。当然,或许是外婆的想象力超群。那么,此亦即是我得要去好好学习的地方。

正如一位我的好朋友他对于葡萄的观察,他说,葡萄是藏有着它们独特的甜蜜在内心里的。之所以这样,是葡萄用它们的甜蜜在跟我们进行着切实地交流、如约的信息传递,理由还是,它们是因为有着对于我们的奉献与付出在。它们的默默付出,给了我们以甜蜜,故而,我们一下子就记在了它们心中的甜蜜……

外婆说过的话,恰似那沉淀着的岁月,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有一回,我在摘葡萄,外婆告诉我,摘葡萄的时候一定要细心,不要说话,否则,葡萄是会记录下你的话在它的心里面的。因此,我打那以后,就不太敢在葡萄树下说话了。其实,现在想来,无他,外婆只是要告诉我采摘时候得细心,而做事的时候就该是这样子的,否则,做其他事也必定是相通的。之后,我就还是深深地记取了外婆的话、记住了外婆教育给我的人生态度……

一次次想念起身边的葡萄树,回想起眼前的一切,我觉得,把它们与葡萄联系到了一块、勾联到了一起,我不一定是恍若大悟,可是,我倒恰是已若有所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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