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王凯的头像

王凯

网站用户

随笔杂谈
202602/12
分享

电脑里的文件夹

又到岁末年初,办公电脑磁盘里又该新建一个文件夹了。细细数来这已经是第十二个了,看到它们,我心中总会升腾“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成就感。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孔夫子说的“不舍昼夜”的勤奋,但也没有辜负稍纵即逝的大好时光,一年又一年地兢兢业业忙碌、勤勤恳恳写作,连同我不再青春的年华一起存进这些标着年份的文件夹里,林林总总地占据了大半个磁盘空间。

写作是费脑费心的“苦差事”,以前,人们把写作叫做“爬格子”。在没有电脑的时代,写作者在带有方格的稿纸上一字一句地辛勤写,再一字一句地用心改,最后一字一句地认真誊,短的文章还好说,长一点的就费力了。在黑龙江文学馆里,展陈着梁晓声、阿城、迟子建等本土走出的著名作家的小说手稿,手稿中的字体有的清秀瑰丽、有的大气磅礴、有的绵软柔长……,在厚厚的手稿中,让我仿佛看到了作家们在稿纸上专注凝思、奋笔疾书的神态,字里行间浸染着创作的艰辛和付出的心血,他们用嵚崎磊落的品性和坚韧不拔的意志,波磔人世间阴晴冷暖、世态炎凉,给人们以精神食粮和文学艺术的享受。

我的写作经历是从写公文开始的,没有术业专攻的根底。记得刚到社区工作时,总跃跃欲试地想总结出点工作经验什么的让领导看。诚然,这里带有功利主义成分,可有谁不愿“有粉往自己的脸上擦”呢?可是,当我第一次写,就把自己弄了个“大花脸”。由于不懂公文写作的规范,写出来的东西物事全非,差点弄出笑话。还好,我的领导看到我写的稿子后,不是冷水击头地嘲笑我,而是循循善诱地鼓励我,不但亲手给我改稿子,还亲自教我写公文。由此,把我带上了公文写作的道路。当时,办公电脑还没普及,我写字速度又慢,为及时报送时效性强的消息类公文,我“起五更爬半夜”地在稿纸上写呀写、改呀改、抄呀抄,有比别人更多“爬格子”的艰辛体验。

电脑的普及和应用把写作者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书写时代,特别是我,不光从中体验到强大的科技力量,更让我成为数字科技发展的受益者,与前辈写作者们相比,不知要幸福多少倍。电脑不但让我省去了“爬格子”的辛苦,更弥补了我握笔吃力、写字速度慢的缺憾。

每当我坐在电脑前,熟练地打开文字操作软件,面对写作主题,我时而停顿冥思,时而文思泉涌,时而“噼里啪啦”敲击键盘,屏幕上从左向右移动的光标如同行进中的推土机,把一个个字符推满整个屏幕页面,再去推平语句深浅的沟沟壑壑,推掉语言突兀的棱棱角角,直到整个文思文路平顺坦畅,最后保存在以年份命名的文件夹里。这个过程好比妇女生孩子,既有“十月怀胎”的负赘、也有“一朝分娩”的疼痛,更有“孩子”呱呱坠地的欣喜。

时光漫漶,就这么,一篇篇公文被我档案目录式地存进电脑里的文件夹,其中有受到领导和同志们称赞的得意之作,也有信手拈来的点厾之笔,虽说不是什么佳品力作,但也能及时完成各种写作任务。在工作之余,我还写一些散文小品、随笔小文,偶在网站报端上发表。

苏东坡说,写文章要有“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的直抒本真,也要有“寄至味于澹泊”的修养责任,还要有对生活“随物赋形,曲折尽意”的敏锐观察。他写的《记承天寺夜游》才八十余字却流传千古;《赤壁赋》从泛舟之乐谈到宇宙人生堪称文学典范;《留侯论》的雄辩、《记游定惠院》的性灵,不仅是他文学造诣的体现,更是他人格力量的写照,他虽一生三度遭贬,却始终有着“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人生豁达。

我稚嫩的笔力无法同先贤前辈相比,但我想,只要有坚持不懈的勤奋努力,有尽力而为的责任担当,有对文学造诣的不断追求,有开朗通透的豁达胸襟,一定会把更多的文学收获和人生感悟,存进一个个新建的文件夹,生发出更上一层的工作实录和万象更新的生活精彩!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