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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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名词,被安放在今夜的微醺里
它很轻,也很重。我想到的
鸿毛与泰山,突然,便没有了
两极之别
每个人,都避免不了与它
发生微妙的关系
深刻或浅显,从来不是关注点
而我,是在中年的路口
才发现,不小心弄丢了它
——过往云烟,因而成雨,成露
这样的形容,你信么?在当下的罅隙
陡生荆棘,接着,铺天盖地
……疼痛,也如火焰
倏忽而起。我不敢正视,不能言说
恍惚间,有个如诗如画的女子
从我的面前,一闪而过
又仿佛,并未出现
正如风过无痕,无迹可寻
2026-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