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站就座落在西部大山深处一座无名山下的老村民家里,站长就是这家的男主人_村长。
在兵站的半山腰顶上,有一块面积不很大的平坦地,这里建有一个雷达通讯站,站里就住着六个雷达兵。
刚分配下来的战士,初时上雷达站,对一路上的风景赞叹不已,总希望自己以后能在雷达站,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等他满怀信心十足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大山时,心就凉了大半截,再加上一路上风雪交加,就感觉这儿,并不是自己想象得那么好,那么充满着激情,也充满着希望。等他不知不觉地在这儿呆上一阵子,才真正地深刻体会到了,啥叫“雪落高山,霜打洼地”、啥叫“高处不胜寒”、啥叫山路弯弯曲曲折折,山高路远"。
虽说这雷达通讯站的山高路陡,但山中有泉,且泉水很甜。即使大家沿着曲曲折折的盘山公路下山去挑水,去拿菜,再返回到山上,再鲜嫩的青菜,也都被冻结成一团,再清澈透明的水,也会被冻成冰雕。
村长是个年过半百的少数民族老汉。他一上任,就毅然推开了白云深处的这个“人家",他望着几个战士的盘中,无痕地嚼着艰苦的日子,毅然坚守着岗位,他心里无不感到心酸,从不落泪的他,也就为此很心疼地滴下了眼泪。
村长一回到他那并不富裕的村里,就征得村民百分之百的同意,立码把靠在山岗下的三亩多地,都无偿地奉献给了雷达站搭温室棚种菜。村长不仅派了一个会种菜的老把式,长年累月地在雷达站旁外列编,还时不时地给站里送来鸡、鸭及蛋类生活物资,给战士改善伙食。村长最大的心愿,就是要让战士们吃好,长得结实,才能有力气有精力为国尽忠,维护国家天空一片安宁。
雷达站的战士们睡的是一个大通铺,刚躺上去还挺结实,可时间一长,床腿脚就不听使唤,战士只要往上一躺,就吱咯吱咯地声声作响。然而,最让人心烦的是,只要有个战士起身上个厕所,那其他战土就会被吵醒,再想睡时,就很难入梦。
村长以前当过木匠,他偶知秘密后,就又很心疼得不得了。他忙回家拉上木料,带着两个好木匠,叮叮当当地不分昼夜干了三天,就把这吱呀吱呀的通铺,改成了又结实又挺耐用的欢层床,且还给每床,都配上了一张漂亮的床头柜。从这过后,战士们不仅再也不为睡眠不足,而心烦了,而且还有了一个学习舒适的好空间。
从山顶向村落就像一条盘丝带,村长的家就在盘丝带的边口上,不管是新来的战士,还是即将退伍的老兵,只要从旁经过,都会停留在他乡歇歇脚,聊上几句家常话,渐渐地他们都就成了村长家的常客。
有时战士的家人来探亲后,因雷达站小,又是军事禁地,就只好停落在村长家里叙叙旧,然后又马不停蹄地随部队给养车返回。要是哪位亲人自行来到这里探望战士,也只好借宿在村长家里,等第二天一大早,才有车从这路过捎上带走。若自个想走出去,没当地人带路的话,恐怕走到天黑,也走不出这深山老林。
村长见时常有战士亲人探亲,在房子不够住的情况下,毅然腾出一间厢房给战士们的亲人探亲住。村长这小小的举动,真让每个战士深受感动地热泪盈眶,无不保证要好好地坚守雷达站,好好保卫祖国的领空不受外国不良分子侵犯!
村长退了。但每任村长一上任,就像老村长一样,不是带着特产去稿劳战士,就是去察看战士们的衣食住行。村民们相继在村长家里成了"大嫂拥军组"、"青年专职朋务维修队",总之只要战士们有困难,他们就不加思索地伸出援手,不带任何条件就地解决。
每到轮休或下山办事,老村长家就成了战士们常光顾的地方。因为这老村长家不仅有大山一样款款深情和博大的胸怀,还有春风般的暖暖深情厚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