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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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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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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成长 岁岁向阳

今天是腊月十五,新春将至又逢我的农历生日,越发想念外地工作的儿子。坐在洒满阳光的客厅,翻着儿子的成长相册,一页页轻抚细看,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细碎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铺开。从他初生时的模样,到如今成为独当一面的男子汉,时光流转,留下的满是暖心的印记。

记得儿子呱呱坠地那天,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上秤一称,哇塞,九斤七两!个头竟跟满月的孩子一般大,胖乎乎的小手,指关节处带着浅浅的肉坑。眉眼舒展间,带着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抱着襁褓里的宝贝,心里满是期许,给孩子取名为“大帅”,盼着他将来能有将军的气魄、元帅的担当,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产假结束,我重返职场工作,将儿子托付给雇请的老大姐照看。大姐同时照看两个宝宝,另一个宝宝时常哭闹,耗费她大半精力。可我的大帅从来不让人操心,吃饱了安安静静自己玩,笑眯眯的小样,乖巧得让人心疼。“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我的儿子,从小就透着一股懂事的劲儿。

步入校园后,我对儿子的要求相对严苛。不期待他处处领先,但希望阳光、积极、向上、自律,快乐成长。儿子很争气,学校遵守纪律光荣榜上,能看到他穿着蓝色校服、戴着红领巾的小模样。小学三年级考了学年数学第一,四年级拿到了全市计算机大赛一等奖,一张张奖状,都是他自己默默努力得来的,这份不骄不躁的状态让我很欣慰。

继续翻看相册,看到儿子穿着我亲手织的湖蓝色香蕉领毛衣,胸前仿照象棋上的“帅”字刺绣,恰如他名字一样亮眼。我手工活样样精通,儿子小时候的衣服,许多都是我亲手做的。另一张照片里,是我用旧裤子给他改造的衣裳,把膝盖以下裁改成儿子的裤子,上半身改造成小巧的马甲,再搭配一件白衬衫,系上黑色的蝴蝶结,活脱脱一个小帅哥。儿子从小就不挑吃挑穿,这些一针一线缝制的衣服,陪伴他走过了童年。

这份乖巧懂事,一直在他成长中延续。儿子高二那年的大年三十,楼上邻居夫妻俩回老家过年,忘了关水龙头,水顺着楼板渗漏到我家。那时物业还不健全,锅炉房也找不到人值守,一整夜,渗水滴答滴答没停过,地板上积水漫溢,连拖鞋都被浮了起来。无奈,我和儿子只能用一块塑料布顶在头上,他攥着我的手劝我:“妈,着急也没有用,我陪你呢,天亮了就能找到人关水闸了。”就这样,我在儿子的安慰中,度过了难忘的除夕夜。

顺利考上大学后,儿子依旧保持着内敛向上的习惯,话不多,待人却真诚谦和,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他不太计较个人得失,为人不攀比,每月生活费从不浪费,就连放暑假回家也不买卧铺,只坐硬座。他踏实努力、一步一个脚印,靠着自己的坚持与自律,朝着更好的方向迈进。

大学毕业后,儿子先入职世界500强外企从事人力资源HR工作,外企要求规范、节奏紧凑,压力不小,可他始终稳扎稳打,各项考核指标都能圆满达标。之后被选入市政府商务局工作,面对全新的岗位与业务,快速适应、进入状态,行事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也因此深得领导认可。

那时我家住的是一个老房子,没有电梯的7楼。为了改善环境,进行了重新装修。为了省钱没找整装公司大包,分项找的工人,干完活就走,部分建筑垃圾堆在那儿没人管。儿子跟我从7楼一趟一趟地往下扛建筑垃圾,我们娘俩戴着双层口罩,摘下后鼻孔都是黑的。搬运完垃圾,我瘫坐在沙发上,儿子赶紧走进厨房,煮了碗热面条,这场景让我又一次见证了孩子的成长。

后来因为跨省调转的事宜难以办妥,儿子无奈选择离职,重新择业。他依旧带着骨子里的沉稳与智慧,快速融入新的环境,在新的行业赛道里稳步前行,从适应环境到深耕业务,每一项工作都落到实处。现已在企业高管的岗位上发展多年,交出了一份份满意的答卷。

如今,儿子早已组建了自己温馨的小家,因为和妻子两地分居,他入职签约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宁可连续三个月不休假,也要把假期攒到一起,回家陪陪妻儿。他始终把家人放在心上,把妻子视为掌上明珠,关心孩子的日常教育。我知道儿子工作很累,不忍心总打扰他,每隔二十天到一个月我们才通一次电话。可电话那头的儿子却说:“妈,我虽然工作忙,电话打得少,您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随时告诉我,我在。”朴实的话语,暖心的儿子!

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是儿子一家三口带着满脸笑容的合影。从幼时乖巧懂事,到长大后顾家敬业,他虽没有成为我儿时期盼的将军、元帅,却长成了有担当、懂孝顺的男子汉,这便是我最大的欣慰。吾儿成长,岁岁向阳。新春将至,盼早日团聚,共度暖心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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