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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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嘶哑
歌声停止在八十六年前
现在,它只做一件事
把那身被风暴洗得发白的羽毛,
像箭矢一样,
插进北方干裂的麦茬,
插进南方水田温热的浆泥
别问眼睛里为何蓄满盐分
这土地太重,
每一粒谷壳下,都埋着未说完的春天
我不飞翔
我把翅膀折叠成锋利的犁铧,
若有一天倒下,
就把我埋在煤层最深处,
在黑色的寂静里,
替这片土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