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傍晚在沙市公园走路,走在童心乐园里,青春美貌里,新鲜新潮里,也走在无数稀奇古怪里。
这三个人,两女一男,总是两女并排,走在前面,有时还挽手。斑驳的阳光照着他们,脸上红光满面,阳光明媚;男人跟在后面。有时候在路上碰到,他们从没分伴,从没少人,朴素,平静,祥和,友好……
古典著作、现代书籍的人物情节瞬间催我联想:哪两个是一对?看不出来呀。我有好奇心,却没有穿透力;世事洞明皆学问,我又没学问,更没有Al脑机接口新科技;更何况古诗文早已嬉趣:“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他们好像也有规律,总看他们在“春秋阁”条椅上休憩,两女靠近,看对方脸,摸对方手,帮对方拢头发,亲如姊妹。有时同看一个视频,还感叹:到处打仗,就我们中国太平!哎哎,中国这一项又领先世界 !男人靠着椅背,看看天,忽而转头追看群鸟,怡然自得;有时也稀奇地看她俩。
从走进视野,到离开视野,也就分把钟。哪两个是一对?看不出来。我有探究心,却没有勇气。有时甚至想上前去问,又自觉有点荒唐,老不正经。鸟却在树上蹦蹦跳跳,“加加加”地叫,好像在鼓励我:善心,好心,好奇心,没关系啦!
终于有一回,我发现了其中奥秘。还在百米开外,我看见男人先坐到条椅边上。一个女人坐到另一边上。另一个女人坐到中间。坐序自觉,先两边,后中间。我豁然开朗,我看到了东方民族美德特色,读出了“熟不逾矩“,“亲不越界”儒家思想的教养智慧底色,品出了传统良俗美德本色,有助于维护长期人际和谐友好亲昵关系的亮色----中间那个女人是一对!
我不无兴奋地走上前去,说,今天终于搞清白了。她俩几乎同时问:什么搞清白了?我说看出了哪两个是一对。两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说,你看我俩长得像不像?
哦,哦,像!像!两姊妹。无须她们自己讲了,肯定是边上那妹走了男人。中间这姐了不起,一边顾惜姊妹骨肉至亲,一边顾惜丈夫终身伴侣。
边上那妹也了不起,一边依靠姊妹,一边恪守道德规矩;即使现在流行“50不分貌丑俊,60不分官大小,70不分钱多少,80不分男和女”,可当年同桌心中桌上的那条“红线”永在,虽关键时刻中华民族“嫂溺援之以手”道义大爱无私慷慨,而平时却又“男女授手不亲”的清规戒律妇孺皆知。
还有这男人,是这三人小群体的灵魂,既爱少年夫妻老来伴,又疼小姨妹;如果他有半点不······小姨妹怎融入停泊和快乐?
“知----了,知----了”,知了们在树上热烈祝贺非常羡慕,不停地歌唱,祝贺歌唱人间小群体也这么幸福美好,米粒群体的细微美、内在美、隐含美也被关注,被发掘,被张扬。
祝贺过了,羡慕醒了,歌唱累了,似乎也在告诉同类,劝告同类:学学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