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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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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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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走后

   跪在父亲灵前,抓着父亲的灵柩送父亲入土的路上,我都没有号哭过,只有默默的落泪,在别人的眼中,我有些过于理性甚至是心硬,面对父亲的离开,我竟然没有哭声!我也这样想着自己。面对父亲的远离,读过的文字,是不是帮自己梳理着对生命与人生的理性感知,在父亲病了很久后,他的离开一定是种解脱,活着的那份苦便彻底远离他了!我似乎真的理解了生命的来与归去。

父亲重病前,父亲走后,自己一直都是什么事都不想做,即使自己喜欢的阅读与堆积的文西,都会空落在光阴里,许多的念头过后,还是愿意一个人待在在一种情绪里,做饭用很长时间,洗衣服用很长时间,收拾房子用很长时间……一种不能自知的茫然就那样存在着。在夜里,一直抱着手机听故事,在故事的细节与感动中,一点一点流泪……总觉得自己内心一片水雾。很多时候,感觉自己就是故事里的主角,一个没了父亲的娃,空落在人生的尘埃与烟火里,没人骂我没人说我没人管我……我只能仰望星空寻找属于父亲的那颗星!

父亲出殡前夕,我的领导,我的同学朋友们来吊唁,看见他们,我总想抓着他们的胳膊不想放手,总觉得他们可以给我安慰,让内心少些空落。岁月过往,我真的需要他们的收容!

父亲灵前,我趴在弟弟肩头,说:我没了父亲,以后的依靠只有弟弟们了……真的,那一刻,然后很多时候,自己总有种被遗落的荒凉感,人生空落到无法用什么都没法填充!从小到大,自己似乎都是一个傻傻弱弱的人,有父亲时,傻一点弱一点,原本就是女儿家,也没什么,但是没了父亲,谁会真的懂自己的傻与弱呢!

今夜,从梦中哭醒,心里的水雾一程一程涌来,似乎人生的伤感比痛感更深一层!从战友伯伯的对父亲的悼词里得知,父亲曾经开车行驶在青藏高原上,还在青藏高原上守护过一批重要物资,最后在部队领导和战友的救护下才得以脱险……去年暑假,刘先生带我自驾游去西藏,还有青海的西宁,过西宁时,我曾一次一次找过自己小时候来过西宁的感觉,(父亲在青海当兵时,母亲和战友伯伯叔叔们的家属带我去过西宁)但是时代发展的很快,西宁曾经的记忆一点都没找回来,而是被现今城市的繁华与高端惊叹了一回。这或许就是冥冥中,我替父亲重温记忆吧!

 当了父亲几十年的女儿,说不出有父亲有多好,只是没了父亲,内心的踏实感安全感依赖感……所有的感觉通通都没有了!没了父亲,很不适应!没了父亲的娃,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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