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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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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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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雀其实很小

2026年的第二场雪已过去数日,但至今没有化完。听老人说,未化的雪在等下一场雪。果然今天又是阴天,早晨出门冷风吹得脑壳疼。

昨天沿凤凰河向北走,在永定路上看到紫薇树梢一只小鸟叫得正欢。我录了一段视频,微信求教朋友是什么鸟。朋友秒回,“黄雀,当年的母黄雀。”朋友到底厉害。雀形目不少鸟类雌雄二型,雌鸟毛色比雄鸟黯淡得多,而且各种鸟类的雌鸟都长着一副“大众脸”,“脸盲”的人根本无法分辨。

当你不认识那些鸟时,它们的大小、羽色、鸣声就与一片平常的树叶无异,无法引起你的注意。我常站在树下仰着头,看那些隐约的轮廓和灰蒙蒙的羽色,只恨手头没有一本鸟书可以参考。为了今天的观鸟,我昨晚打开鸟类观察手册,除了研究母黄雀,又揣摩半天其他鸟类。

今天遇到的第一群鸟,依然是小区外银杏、榉树、栾树等大乔木下草地上“开晨会”的黑尾蜡嘴雀,里面掺杂了几只乌鸫和八哥。为了观察它们,我放缓了脚步;我放缓了脚步,它们更加警觉,“噗噜”一哄而飞,像被旋风吹走了似的。

路上遇到了灰喜鹊和珠颈斑鸠。它们虽然“起床”了,但还像人洗脸前的状态:懒得动,一脸懵。隆冬时节的鸟,看上去都胖鼓鼓的,那是因为换上了冬天最厚软的绒羽。“厚棉袄”加身,又常缩头耸肩,让它们看起来更像人类的龙钟老头老太。

一眼看出河面掠飞的是鸥鸟,不是白鹭。白鹭脖长腿长,飞行时脖子会折弯缩短,但腿没法折,于是并拢伸直,长长地拖于身后。鸥鸟天生短脖子短腿,飞行时腿被尾羽覆盖,因而看不见。鸥鸟的翼展极宽,像一架战斗机。这只鸥鸟遍体羽色洁白,我没看清它的喙色,所以无法辨出是什么鸥。辨别一种鸥,要借助它的喙、脚和头顶的颜色,可当它们飞行时,常人是来不清或根本看不到这些的。

就要从周山河上的彩虹桥进入天德湖公园时,照亮一天的惊喜出现了。就在开得最好的那棵梅花树上,一小群,大约6到8只黑白色的小鸟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飞散开去。它们细碎的鸣声像是梅花趁人不注意,自己唱了几句似的。小小个头,黑色头颈,白色颊斑、枕斑、翼斑,长长尾巴,像谁在梅花树上摆了几颗围棋子!

直到“围棋子”自己飞走了,我还站在桥上出神,不舍离开。我清楚地知道,它们是一群大山雀。大山雀其实很小,体长不过12-14厘米,可归入“小萌啾”一类。

莫名想到鲁迅先生《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雪中捕鸟的情景,想到那个被捉的叫“张飞鸟”的黑白色鸟儿。大山雀虽然也是黑白色为主,但不是“张飞鸟”,那是白鹡鸰。大山雀和白鹡鸰都是留鸟,泰州地区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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