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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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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6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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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马荒湿地观鸟

久闻徐马荒鸟多,但一直没去过。每每看到朋友圈到徐马荒“打鸟”,我都羡慕得要死。

今天早上带上水和干粮,揣上鸟书,设置好到徐马荒的导航,油门一踩就出发了。高速公路畅通无阻,视野内除了悠悠白云,简直见不到第三辆汽车。果然,人一旦下定决心,老天爷就会慷慨出手相助。

徐马荒,真是原生态,真是荒。在“徐马湿地”的匾额前,除了我们的汽车,还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这时,门口售票处走出一个人。老汤问我是不是要买票,我没理,径直走进去。起初是一段不到200米的水泥路,沿路栽种着常绿树种香樟,香樟外侧是密密的灌木林,我没耐心看是哪些树种。走过水泥路,就是长长的土路了。一径往左拐,两侧是晒着暖阳的苍白蓬蓬头的芦苇,时见不甚高的楝树,叶子稀疏,挂着黄绿色的楝果。再往里走,枯黄的野草覆盖着土路,我们像取经路上荒山野岭里探路的孙悟空。草木尽凋,四顾萧瑟,湿地被枯荷、芦苇和荒草占据大半,偶有小块清亮水面,倒映着洁白云影,我的灵魂微微一颤。

老汤说,我想起小时候去自家田地的情景,就是这样的荒路,这样的丛丛芦苇。岂止老汤想起,我也想起小时候了呢。徐马荒,是我们异地保存的一段年少记忆。现在的农村已不复如此了。

徐马荒的鸟确实很多。

喜鹊的声音中气十足,哪里都能听到“喳喳喳”的吵嚷声,像课堂上后排的调皮捣蛋的学生。入口处的香樟树和灌木丛里,喜鹊按自己的节奏忙进忙出。这里不像溱湖湿地公园,灰喜鹊倒不多。

入口处往里不远,河边的一棵矮树上,一只北红尾鸲站在枝桠上,扭着头看着不知何处。它闲闲淡淡地站在那里,像倚着自家的门。这么近距离观察一只美丽的小鸟,上天真是眷顾我呀。

我踩着草坡向下,想拍摄静默在初冬时光里的黑白荷塘。“噗噜”一声,一只深褐色的水鸟从苇丛飞出,箭一样射远。完全猜不出是什么鸟。可巧一个朋友今天在溱湖拍到了大麻鳽,我看到的会不会也是这款水鸟呢?

荷塘里除了黑水鸡,还有雁鸭科候鸟,深色的,健硕的,蓦地从水面飞起。因为没有专业设备,我只能看个大概。白鹭、夜鹭就更不稀奇了,这些专挑鱼塘下嘴的馋鬼,哪里没有它们的身影。

“咯—咯—”的低鸣从草丛里钻出,像一个不停打嗝的小孩。老汤问是不是“隔断”(兴化人称某种水鸟为“隔断”),我说应该是董鸡。现场就问DeepSeek,果然“隔断”就是董鸡。

最惊喜的还在空中,那列队巡空的鸟群,一波未逝一波又起,烟花般在眼中绽放。白羽黑喙的是反嘴鹬,黑羽白喙的是普通鸬鹚。它们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又拉成“一”字,鸟群在空中还会合并,成为一条无边无际的鸟的波浪。

初冬的徐马荒,其实也不荒。哪怕荷塘瑟瑟,芦荻萧萧,有了这些可爱的精灵,世间就不算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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