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亚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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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太快。
就像一张薄纸。
书写的笔还没沾满墨汁,
记忆的句子就透过纸背,
烧穿了昨天和今日。
老屋的院墙在冬夏交替下,
被时间凿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条忠诚的老黄狗,
早已把尾巴摇进了土地里,
告别了人世。
母亲的脸上爬满了皱纹,
眼神里恍惚着衰老的影子。
父亲的背弯曲成弓矢,
稀疏的头发里藏匿着几缕青丝。
游子归家的火车飞驰,
空间的距离渐渐被稀释,
可再也到不了,
老黄狗摇着尾巴等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