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一九四九年元月二十一日出生于一个山区的贫困地区,听父亲讲当时的家中成员有我的奶奶、姑姑、爸爸三人在相依为命,后来姑姑就嫁与他人,随后有了妈妈,当年乡村交通不便家里非常贫穷,父亲还讲他早年没有父亲当年家庭困难上不起学,还说他自小就喜爱看书,然后他就每天自学藏语文、数学等,最终成为了一名乡村干部,担任了乡村教师,将知识与爱散播了整个乡村。
父亲为我们六个儿女遮风挡雨了他的一生,对自己总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最好的都留给我们,而在那个时候我最敬爱的父亲早已患上了轻微的慢左肺、老年性冠性病等,因为地理条件家庭原因,父亲没有积极去医院治疗,我们兄妹们对父亲早年生病的概念薄弱,导致父亲的病如今已经无法治愈。
我是家中老五,是父亲嘴里最常念叨的那个孩子,病榻上父亲声声呼唤的是我的名字,如我出门在外的时候父亲不厌其烦的电话声不间断,每次回老家返程时父亲的手机铃声准时会想起,而焦急的在问平安到家了没?
而家门口,也总有您等待的身影和一锅早已为我们煮好的肉。那份爱,朴实无华,却重若千金。
我记忆中父亲,是一个充满了烟火气的父亲,年轻时杯中酒指尖烟,勾勒出一个时代的剪影,父亲喜欢看一些有烽火连天的抗战岁月片、有激动人心的体育赛事,还有每日必看的天预报。父亲对生活的热爱,也体现在味蕾上,无论是大块的肉、鲜美的鱼,还有脆嫩的蔬菜和那些独爱的五仁月饼,都吃得津津有味,父亲爱嗜甜食,比如冰糖、甜茶、百事可乐、香飘飘、水果绿茶,那些甜丝丝的味道,或许正是父亲对生活甘甜的向往。
二O二五年九月三十日下午六点左右,我去看望病床上的父亲,妈妈和姐姐姐夫都在父亲的床边,说是父亲用的氧气快没了,我却着急的卸氧气罐没能看一眼父亲,我当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去为父亲换氧气罐,因为没经验没多想父亲会怎样,而想着此刻时间段已下班,又是国庆假期怕堵车来回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罐好氧气快到家的时候,我的三哥仁青来电话了说大概意思父亲已经走了,我听完电话整个人是朦朦胧胧脑袋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当我冲进父亲的卧室时,时间已经凝聚在那时刻了,二0二五年九月三十日七点左右父亲安详的离世,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他放下了尘世牵绊,父亲的离世让我们无尽的悲痛,我心痛不已,没能见上父亲的最后一面,橡根刺一样深深扎在了我心里,是我终身的遗憾!”爸爸”二字已成心底最温柔的痛,那晚秋意渐浓,傍晚我们准备送父亲回老家的时候,天空被一场倾盆大雨笼罩。也正是在那个雨夜,您悄然远行,带走了我的整个世界。您的生辰是立春之后,离去却在秋分时节,仿佛您的一生,便是一场从繁盛走向静美的轮回,从此世间再无您身影、心之所向皆怀念。
父亲走后的第二天,,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家门口那些盛开的鲜花上,竟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仿佛天地也在为您做一场洁白的告别。清晨,我们发现屋顶的天棚上停着一只极美丽的黄蝴蝶,它静静地待了四天,然后悄然飞走,我们都相信,那是您化作了最温柔的形象,回来再多看看我们,多陪陪这个家,在我万分的悲痛中得到了一点安慰。
时光荏苒如今秋叶已黄,父亲的身影已远行,留下我在尘世独自徘徊与思念,却把无尽的爱留在我心中,夜深人静时,思念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满眼泪光,辞别已无再见,父爱永存心间,父亲您在天堂是否安好!愿天堂无病痛,安息无忧。
父亲那个每天由您喂着火腿肠的小白,依然在铺子里张望,我时常会想起您坐在店里,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看手机的悠闲模样。您那一头直到最后都没有一根银丝的黑发,是我心中永恒的年轻。父亲,我已梦见过您无数次,可每一次,您都沉默不语,我们之间,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薄雾。思念如潮,将我淹没,短短二十多天,体重骤减,但这又如何能衡量我对您思念的万分之一。您的电话不会再响起,但您的爱,已经化作永恒,刻在了我的生命里,笔未落,泪已满,爸爸,从此天涯两隔,泪眼朦胧,往事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