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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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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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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里,依然喜爱那一株腊梅》

我记忆里的腊梅,它穿着鹅黄色的外衣,迎着冬日的第一缕骄阳,静静地绽放在寒风凛凛的霜雪里,那一抹清韵的幽香,早已在初冬来临的每一个晨曦,飘进我的鼻翼,让我深深沉醉。

起初,在我印象里的腊梅是温婉恬静的,它沿着枝丫悄然绽放,淡黄色的花苞,随着风轻轻一吹,慢慢吐露芬芳,在阳光的照耀下,层层的花瓣散发出晶莹剔透的亮黄银光,是那样娇艳美丽,如鼓点般大小的蕊芯被紧紧包裹,它就这样被隐藏起来,掉落下的枝叶,与花朵轻碰发出清脆的悦耳之声,我想此刻在这严冷的冬雪里,它也给我带来了温暖与美好。

去年的冬月,成都也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那也是无数个清晨,我与母亲提上菜篮去集市买菜,每当路过小区的绿化带时,我总也不忘回过头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几株腊梅,深褐色的枝干,伴随着纷纷扬扬的雪滴,打落在它身上,染上一层纯白色的浅缀,是另一种不一样的景致,格外引人注目。

我是极为喜爱它的,依然是那一股坚韧不拔的顽强生命之力深深印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穿着厚厚的棉衣伫立在它周围,即便双手冰凉地直打哆嗦,也丝毫没有半分感觉,我抬头仰望,只看见青黄色的叶脉上有着大小不同的纹路,成群密布,挂满枝头的花骨朵儿再次争先开放,这是我与它最亲近的一次邂逅。

我轻轻摇晃着身后的一株腊梅,随着手中的力量不断踊跃而来,许许多多的腊梅花苞纷纷坠落,母亲赶忙放下手里的菜篮,蹲下身去拾上几朵,她将它们摊放在手心上,如此的娇小玲珑,憨态可掬,却也是腊梅最独特的风韵。

我眼里的它从不与百花争艳,每一朵盛开在枝头的花芽儿,将凝结在自己身上的雪水,在风吹过时渐渐抖落,我感受到来自于它独有的温柔,那是寂静的美,在冬日的每个漫漫长夜,它永远在我的梦湾里一直徘徊。

让我永久惦念的也是它沁人心脾的暗香,每当它飘进我鼻翼时,是清冽中带着一点微甜,浸润着我此时此刻的呼吸,缓缓流进心间,让人心旷神怡。

后来,有一次我骑着自行车路过一条小巷口,朱红色的石瓦上到处生起随眼可见的青苔,落日余晖的最后一点霞光将冰雪融化覆盖,庭院里,几株深黄色的腊梅已越过墙角,尽数开在外头,与相邻的几棵青竹形成对排,十分惹眼,竟也生出一种不一样的景致情调。

回家后来到书房,我再一次打开前几日未看完的《冰心散文集》,将存放在书里的那一枚腊梅书签摆放在书桌上,依然是鹅黄色的花瓣带着淡淡的幽香,它傲雪凌霜,清丽脱俗,也终将在我的生命里永远留下最绚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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