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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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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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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记

01

提起写作,我讲过许多。我们以“自我”为中心,向家庭,学校和社会半径延伸,做各种各样的姿身突破。

在这个过程中,家庭和学校是实心的半径,直到触及到了社会层面,虚写的更多,也就复杂而变幻。实写的很容易抓牢和夯实,虚写却难上加难,不易把握,因世界精彩纷呈,也缘于风云际会。

怎么写我,写我的什么,又怎么打开自我,书写心灵与人性之窗就多样化了。

我心情惬意,看花即是花,格外鲜艳,乐得像花儿一样,平韵抵达诗境。我若内心泥泞不堪,看山就不是山,一堆土丘,有何可观焉,哪有曹操意气风发的观海一说,简直是闲得抽风胡闹,仄韵渐入词界。

春风又绿江南岸。

我将以什么姿态写我,我手写我心的初心使命召唤我向前。

02

记得小时候,为学会骑自行车,费尽心机。我先找一块平地,在我们村子里就有碾场的地方,平坦,地面被碾压的光溜溜的,周围有麦堆,好多的麦堆围了起来,这就是我最初练习骑自行车的地方。

我蹬自行车的车轮子开始是半圈,不敢骑在车座上,腿脚在加重自行车横梁下伸过去,蜷缩着腰身,目视前方,使劲用力踏着脚沓板向前滑行。这一切,车座后的椅架旁还让我大姐或我二姐伸手扶着,担心会摔倒。

我转圈圈地骑。待骑过一段时间,胆子大了,我就在有坡道的村道边,沿着坡道高处又向坡底骑。其实,不用使力,自行车就会滚动向前,我就又尝试着从半圈蹬沓板到一圈,接着有了第二圈,第三圈,自行车越来越快,顺势我就放大胆端坐在了车座上,得意的忘记怎么学会的。

我必须承认,我学骑自行车摔倒过,不止一次。但是我每次摔倒了,就站了起来,把自行车停靠好,拍拍身上的土,假装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继续学着骑,就怕别人说我摔倒了,更怕父亲与母亲知道,就不让我再骑了。父亲与母亲一来怕摔坏我,二来心疼自行车,弄坏了就出不了远门。再者修自行车需要支付一笔费用。自行车打气的气筒购置了一个,要不然修自行车车铺里明码标价打气一次一毛钱。

有一次,我在公路上练习骑自行车,迎面使来了一辆大货车,拉得满满的货物。大货车从很远处就传来轰鸣声。我在自行车上一着急光按车铃声。大货车从我身旁快速使过。我也避让过了大货车。但是我内心惊吓直冒汗珠子,手抖得厉害,车把左右乱摆了,我从自行车上掉到了公路边的小水沟里。

人仰车倒,好狼狈啊!顾不了喊疼,赶快爬起来,把自行车安放稳当,检查车子的情况。车把拧了点,我又在车头上掰端正方向。灰心丧气接着骑自行车回家。

刚进家门,母亲看着我的脸,还有脖子上擦破了皮,有瘀血的印迹。问怎么回事?我一五一十的回答了。母亲笑着说,自行车的车铃是按给行人听的,大货车听得懂吗?从此,在我人生词典里有了礼让。

我为自己的慌乱和无知而哭泣。母亲伸手揩干了我从眼睛里喷涌出的热泪,再没说什么。而我始终无法释怀的是一份内疚与歉意。家里就这辆自行车是出远门,父亲骑上自行车,后面车椅上坐着母亲。我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后来长大了点就端坐在自行车横梁上,望着车头的前方,笑嘻嘻的乐开了花。

我十几岁学会骑自行车,就把村子周围能去骑着看到打地方都去了。可惜,我所谓的那个距离今天看来是多么可笑啊!其实,我不应该嘲笑自我。谁没有幼稚的一面。我东边骑到仁和村村头,能望见我姑婆家的门楼子,我就不敢再往东边骑了,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西边,我骑到云阳中学南门口,连公路都没穿过,打道回府。北边到了冶峪河岸边的庄头村口,一看见门口有卧着的大黄狗,怕咬我就回吧。南边到环山路口,连小里村四五队地界都没骑出去,我就在弹丸之地转悠着。

03

上中学一直骑自行车,也骑腻了,双手脱把也骑过。骑得风快,车链子掉了,把自行车手推着修过几回。车带扎过针,补过车胎。凡是自行车的各种故障都遭遇过了,心里也踏实多了。

从一个不会骑自行车到学会再到遇到小麻烦能修复处理,为自己也鼓过掌,欢呼过。

时过境迁。引以为豪的再回味我学会骑自行车。

现在利用坐通勤车上下班的闲余时光写点小品文。感悟一下人生风雨,一声叹息啊。羡慕苏轼在宋朝风雨中的豁达,一蓑烟雨任平生。

车子是工具,就像火遍全网的人工智能一样,是辅助工具,掌握与应用就可大展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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