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的童年趣事,感觉特别幸福!垫着脚尖站在在食品厂的窗口,将二分钱递进去,一会儿,冰棍师傅就给我地处了一个老冰棍,接过它,我撕开包装纸的一个口,将它抿入嘴里,嘴唇吞入老冰棍,内心立刻升腾出幸福的滋味。双眼被冰凉激得迷成一道缝隙。这样的体验至今难忘,自我特别幸福。
想起不被很快融化的老冰棍,也没太多奶油,入口只是品味到了一丝丝冰凉,带着糖精的甜味。不是糖味,怪怪的味道。抿第一口,特别甜,后来再抿就不怎么甜了,但是我还在使劲地抿它。
当我长大了,各种奶糕和高档冰棍都无法回到从前。对老冰棍的原味初心也萦绕我心。
尽管后来有了各种味道奶糕,有豆沙的、绿豆的、草莓的、牛乳的,但是那种用糖精搅拌均匀冰冻在一支细木棍子里的老冰棍还是那么美那么好吃。
嘴馋的我,一直想重温童年那段记忆,抿一口老冰棍爽爽的,至今无法释怀。
我尝试着自制过怀旧版的老冰棍,幻想着给自己修复一段童年趣事的记忆,但都找不回曾经的感觉,似我的初吻,牢牢锁进我心。
人到中年,记忆的帆船,总在大海上飘啊飘,但抿一口童年的老冰棍已成了一桩人生往事。
曾经,那么美那么爱的老冰棍让我难以忘怀。我在现代都市里再次追忆,但都湮灭在人海茫茫之中。我与我周旋很久,宁做我。不离不弃的它,张开我的双唇,伸出馋舌,抿起来,幻觉在大脑里再次复现。
当代文旅推出各种老冰棍,我几乎品尝了,但记忆中它已逝。奶油奶味的冰糕过于甜腻,让人沉迷,尽管也是抿一口,过于超级甜蜜的丝滑,还没抿几口,瞬间就融化了,但是二分钱的它特别耐融化,可以多抿几口,它不化,长伴我心。
怀旧的老冰棍啊!现在一年四季都可以买到,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但已不是从前的它。抿一嘴的老冰棍,老冰棍的记忆并未尘封,永驻我心。在人生繁杂之中再次入我眼帘,爱死人的它搅动我的心儿啊!
还记得童年里,我们用粗铁圈焊接成一个圆圈的铁质的环状物,再用一个带有助推的U型长把铁杆子手把,将铁环放置在U型长把杆手把内,向下弯腰,用力使劲向前推,让铁环顺势滚动起来,一直向前,我追着铁环跑,不要让铁环停下来或是倒掉。在整个运动过程,手持的长把杆手把环绕着铁环,让铁环快速滚动。快与慢,自己掌握。在运动中把握速度与激情,在快乐中体验幸福人生。在村子里,每家每户的孩子基本上都有一个铁环。滚铁环也是一种比赛项目。测试看谁滚动的距离远,还一直能挺进,不倒。
起初,小孩滚铁环就开始在家里的院子里练习滚了。大人们手把手教会小孩子玩。大人先滚着,让小孩跟跑着看。在教与学中,这种亲子游戏筑牢了一种深切的爱。
铁环制作时一件耗费心神的事情。小孩子就围绕着大人,说谁家有,自己也想有一个铁环滚滚。大人们一般也不会马上答应。制作铁环的材料需要购置,所以说,孩子们真的拿到铁环成品真要费神,才能如愿以偿。
小时候,我在村子里滚过铁环,是小一点的。大的铁环滚起来需要勤学苦练,一般人做不到。村子里大人中总有几位能人,把大大小小的铁环都能给滚起来,还会花样翻新的滚。往往滚得好的人,也会钻研怎么制作好的铁环。
经常地滚铁环,铁环就不会生锈。若不经常滚动,一旦挂墙上了,铁环会锈迹斑斑。
滚铁环一般是村子里男孩子的游戏。滚过铁环时,会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喜欢滚铁环的人习惯了。随着铁环快速滚动发出脆响,像是一首只有那个年代才听得懂的歌谣。若在铁环中再扣上小环扣,冲撞声音会更大。滚铁环的乐趣也伴着这样声音。刚开始滚铁环声音刺啦,真的跑起来了,声音就改变了许多。若是上坡路滚,就要使大劲才能滚起来,声音就钝得多了。当铁环顺着下坡滑动时,铁环声音脆而有力,响动就大。滚铁环的人儿就要赶快追上铁环,以免跑偏而倒地。一旦倒地,注定败局。滚铁环的制胜法宝是一定要保持向前的姿态,永不歇息。
男孩子滚铁环是一种成长,让他们在自由的跑动中感受生活乐趣。乐趣都是自己找到的,不是别人给的。
有些男孩很贪玩。一天到黑,手不离铁环。不滚铁环了,就把铁环往脖子上一挂,手里拿着滚动的手把晃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田野,走向村庄,还走向空旷的晒麦场。
怀旧的记忆一旦打开,往事并非如烟,挑动着心弦奏响回忆的音符。童年趣事滚铁环串起了我的人生记忆从田野走向更广的天地!刺啦,刺啦奔跑的响让我久久难以忘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