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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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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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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溜子

这些天,寒冬时节,凌冽带哨的风彻骨,正是冀南平原地带气温低的时候。时常萦绕儿时那场梦,瓦檐流露出天然冰心,一滴一滴融成剔透的温淡素洁。雪水冻结,逐渐地形成了一排排透明冰柱,也就是冰溜子。回忆小时候用嘴舔冰溜子,感觉挺好的,就用棍子敲打下来一条冰溜子,掰一块扔到在嘴里。冰溜子放在嘴里嚼的“咯嘣、咯嘣”直响,那冰冰凉凉、有点甜丝丝的口感真爽,除了有一些个土腥味儿没别的毛病。那味道到虽忘不了,现在自然形成冰溜子却见不到了,仰望蔚蓝的天空,厚实的翥羽凌空掠过,悄落在萧索的枝头,思绪在宁静中飘得很远,让心灵拥有一份沉淀,沉浸在冬之韵味中。

想起小时候,冰溜子在农村的树枝和瓦檐下倒挂,拿起一根小棍便向房檐上的那排冰溜子打去,哗啦一声,一块块散碎的冰碴子被打碎四溅,小伙伴们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的。若干年后回想起来,自家房檐下的冰溜子应该是纯绿色食品了。到曾经的岁月里走一走,把冰溜子片段捡拾起来,童年虽苦尤乐、美丽又富有情趣的冬天,让人遐思不尽,品味无穷......

小时候到了这个季节房檐下会结很多冰溜子,每到正午温度升高,雪渐渐融化,每一个冰溜子都变得亮晶晶的,它们的尖端都凝结着一个水滴,每一个水滴里都闪耀着一个钻石般的小太阳。近日,一场冬雪下得及时 ,仿佛是老天爷倾尽他积攒了一冬的库存。小北风一吹,冷飕飕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暖冬是有些力度的,雪一化路就好走了,听不到那种咯吱咯吱悦耳的积雪声音了。雪一化,原来的洁白都没有了,冰溜子也溜烟了无踪迹!还是我孩提时代的冰溜子蔚为壮观!高处檐头,一排排,晶星亮亮,剔透光洁,像古代士兵们手中的矛头似的,在房檐下威武站成一排。那时的冰溜子有手指这么粗,忽然一个冰溜子跌跌撞撞坠落下来,或者是一个完美的自由落体运动,静赏之余不由得感慨万千。那一段冰清玉洁落在手掌心,温润着的很快水珠滴落,化冰成水,无声地滴落在脚下的黄土地。

曾经以冰溜子为乐趣,我那时就如"野孩子"一般无拘无束无忧无虑,自己很主动在老家大院子里玩雪,大冬天吃冰。院子里有一个的大水缸,冬天结了冰,用水瓢敲下一块来,一边看冰块在手中融化,一边舔食,一直凉到心窝窝里去了。那一种感觉也只有在那时感受的到。想起这惬意的境界,让人的思绪冲上九霄,遐想无限。如今,因着气候转暖,大雪纷纷的景况已难得一见,家家户户住上了楼房,楼房窗明几净,楼顶平平展展。旧年里那些如曲线般优美的瓦房寥寥无几,曾经如童话般欢悦跳动的冰溜子更是难以寻觅。

现今,我儿子二十来岁了,在北方工作,他那个地方冬天比较冷,兴许还能看到冰溜子。儿子工作地方的雪不同与冀南,一簇簇鹅毛犹如节奏的音符潇洒着浓厚诗韵,挂在光秃秃的树梢上都开满了花,从容而有序的落入大地怀抱。冰溜子随之而来,也算弥补童年的缺憾吧。如此清静的天地,冰雪之美,拥冰有雪一般品质的人会更美。“一片冰心在玉壶”,把心灵比作了冰雪,更体现了心灵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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