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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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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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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时光,我曾来过

阅读一本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畅快,整个人轻松,身心愉悦。单看书名已被吸引,充满着女性的美与柔情。

《温柔的夜》作者:三毛,此书共235页。除了工作时间外,我一直痴迷地看着,不管黑夜白昼,连续阅读,以致打乱了我的作息时间,即便如此,我也舍不得放下睡觉,爱不释手。

差不多花了2天时间,把书彻底啃完,中途几乎放弃了所有休息时间。阅读后,眼睛竟感觉不到累,这很奇怪。

看别的书,看上几个小时后,眼睛都需要休息片刻,补充水分。看累了放下书,让眼睛舒缓放松、吸收“养分”,举目望去,窗外一片分外青绿,别有一番风景。

看完此书,我感受到三毛是一个很纯真的人。通过阅读她的作品,我又看到了一个正直善良、自强不息,言语中还带着几分聪明机智的女人。在她的笔下,三毛以散文为载体,带领国人一同走进异国他乡,感受异域风情的趣味。

西班牙丹纳丽芙岛,三毛说:“我们现在的家,坐落在一个斜斜山坡的顶上。前面的大玻璃窗看出去,星罗棋布的小白房在一脉青山上迤逦着筑到海边。”

厨房的后窗根本就是一幅画框:微风吹拂着美丽的山谷,落日在海水上缓缓染红,远方低低的天边,第一颗星总像是从大海里升上来;更奇怪的是,墙下的金银花,一定要到黄昏,才会发出淡淡的沁香。

丹纳丽芙岛,有最蓝的海洋、最白的房子、最灿烂的阳光、最雄伟的雪山,所有美丽的事情,似乎都只能在那里发生。事实上,三毛对世界华文文学的影响是巨大的,有多少人爱上西班牙,是因为三毛;又有多少人,不远万里去追寻三毛的足迹。

在书中,有一件事让我十分吃惊:原来,拖欠工资不只发生在国内,浪漫温情的西班牙也存在这种现象。三毛的爱人叫荷西,是西班牙人,职业是潜水员。

荷西的老板叫汉斯,是德国人,一个古板又苛刻的人。他一次又一次拖欠工人的薪水,其中也包括荷西的工资。三毛找老板理论无果,十分生气,后来便先离开了西班牙。巧合的是,不久后汉斯老板出了车祸,手断脚断。关键时刻,荷西仍在为工作苦苦支撑,但薪水依旧未发,拖欠的工资越积越多。

三毛忍不可忍,干脆叫荷西辞职。她说:“人,总要活得有希望,再走的时候,不该是口袋空空的。万一下月再走,还是没领到钱,那么最爱我的上帝,一定会把汉斯快快接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不会只叫他断手断腿了。”

三毛用文字讽刺德国老板的苛刻,写道:“关在这个监狱里已经半个月了。德国集中营原来不只关犹太人。”

而让我大跌眼镜的是,西班牙的工人、清洁工、佣人,在对待老板和工作时,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在我看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三毛和荷西在西班牙租住的公寓太小,后来便租了一间大的搬了家。

三毛说,新家堆满了杂物,清洁工人却无礼地顺手乱翻我们的书籍、照片和小摆设,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情。这个清洁工名叫“马利亚”,她懒洋洋地睇着我,说:“没事做我得走了。”

马利亚看见书架上有一包搬家时带过来的口香糖,不问自取,顺手拿了一片,剥开纸就往嘴里塞。叫她洗马桶,她又翻了一次白眼,说:“女孩子,洗马桶我是不干的哦!”

后来,荷西因为工作原因,前往尼日利亚,三毛也跟着一同前往,照顾荷西的起居生活。公司给荷西租的宿舍在郊外丛林旁边。三毛在作品中描述:“才来了三天,我的钱掉了两次;洗的衣服晒在浴室里,还没干,就失踪了。”

预备夜间给荷西和他同事吃的晚饭,我回房转了一圈,就少了一半。其他的饮料、面包、牛油都得上锁,一箱啤酒买回来,第二天就只剩下三四罐。

这都是佣人和厨子干的。我只好拉下脸来,把他们一个个叫来,和气地“审问”,他们却坦然承认:是拿了,是吃了。我为了安抚他们,各给了十个奈拉(尼国钱币,约七十台币),说好以后不许再“拿”,如果想吃,要先问过我。

可我一转身,荷西的内裤又不见了,真是苦恼,总不能把湿衣服也锁起来吧。

看完《温柔的夜》,我非常喜欢这本书,也深深爱上了三毛唯美、行云流水般流畅的文风,还有她浪漫洒脱的个性。

谢谢三毛,因为你的《温柔的夜》,我更加爱上了夜的柔美。你的文字有一种魔力,再平凡的风景,经你笔下描绘,全都活了起来。夜,像一张毯子,温柔地向我覆盖上来。

三毛,谢谢你。你的时光,我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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